从本章开始听她甚至开始盘算,要是苏成业这次让了,以后是不是也能像对傻柱那样,时不时从他那里弄点好处?
这苏成业工资不低,又是孤身一人,比傻柱还好拿捏……吧?
棒梗也停止了干嚎,张大嘴巴,眼巴巴地看着苏成业……手里的碗。
只见苏成业端着碗站了起来,走向他们。
秦淮茹脸上的期待更浓了。
然而,苏成业走到他们面前,并没有递出碗,而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他几筷子将碗里剩下的面条和肉片风卷残云般扒拉进嘴里,又端起碗,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面汤喝了个精光。
然后,他蹲下身,把干干净净、连一滴汤都不剩的大海碗,碗口朝下,对着棒梗和秦淮茹示意了一下。
“棒梗,你看,叔叔吃完了。”
苏辰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慈祥”?
“……”棒梗愣住了,看着那个光可鉴人的空碗。
秦淮茹也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苏辰站起身,对还在发懵的秦淮茹露出一个堪称“和煦”的笑容:“秦姐,不用谢我,我知道你意思,孩子馋嘛,理解。
不过我这人吃饭快,你看,这不就吃完了?
你也赶紧喂棒梗吃饭吧,别耽误孩子上学。”
说完,他不再理会石化般的母子俩,拿着空碗,转身回屋,准备洗碗。
身后,死寂了几秒钟。
“哇——!
棒梗看着空碗,终于彻底明白肉没了,巨大的失望和愤怒让他爆发出惊天动地、发自肺腑的嚎啕大哭,比刚才的干嚎惨烈十倍!
“肉!
我的肉!
没了!
啊——!
我不上学!
我要吃肉!
秦淮茹被儿子的哭声惊醒,看着苏成业关上的房门,又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再想想自己刚才那番表演和伸出去的手……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戏耍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脸一下子红得发烫,随即又变得煞白。
她活了这么多年,靠着这副相貌和“可怜”的人设,在男人面前几乎无往不利,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这苏成业……他怎么能这样?
“闭嘴!
回家!”
羞愤交加之下,秦淮茹也顾不上温柔慈母的人设了,猛地一把拽起还在打滚哭闹的棒梗,力道之大,让棒梗都踉跄了一下。
“我不!
我要吃肉!”
棒梗挣扎。
“吃吃吃!
就知道吃!
秦淮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哭喊的棒梗拉回了中院贾家,背影狼狈不堪且说秦淮茹又羞又气地把哭闹不休的棒梗拖回中院贾家,一进门,贾张氏那张老脸就拉得老长,三角眼斜睨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让你去要点肉给孩子解解馋,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还惹得孩子哭成这样!
没用的东西!”
屋里,槐花和小当两个丫头正眼巴巴地看着桌子。
桌上摆着早饭:两碗白面面条,上面卧着金黄的荷包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是贾张氏和棒梗的。
另外还有两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粥,和两个又黑又硬的窝窝头——这是槐花和小当的。
贾张氏正端着属于她的那碗面条,吸溜得正香。
看到棒梗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心疼坏了,连忙放下碗,把棒梗拉过来:“哎哟我的大孙子!
怎么了这是?
谁欺负你了?
告诉奶奶,奶奶找他算账去!”
“肉……我要吃肉……苏成业……他把肉都吃光了!
哇——!”
棒梗扑进贾张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
贾张氏脸色一变,看向秦淮茹,“你没要着?
他怎么说的?”
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气又委屈,低声道:“妈,那苏成业……跟傻柱不一样。
他……他根本就不接茬,我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他当着我的面,把肉和面全吃光了,连口汤都没剩!
完了还跟我说‘不用谢’……”想起刚才那场景,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废物!
连个毛头小子都拿捏不住!”
贾张氏闻言,顿时破口大骂,“这苏成业,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也是个抠门小气的玩意儿!
活该他打光棍!
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呸!”
她骂得难听,唾沫星子横飞。
棒梗听奶奶也骂苏成业,哭得更凶了,蹬着腿:“我要吃肉!
我就要吃苏成业那种香香的肉!
我不吃鸡蛋面!”
贾张氏赶紧哄:“乖孙,咱不吃他的,晦气!
奶奶的鸡蛋面也好吃,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吃!
棒梗犯起浑来,一把推开贾张氏递过来的碗。
碗差点被打翻,面条洒出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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