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行。”
苏辰立刻松手,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换上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其实大茂哥,我觉得你说得对,肉吃多了确实不好,油腻。
昨天吃了那么多,今天该刮刮油了。
走,回家吃点清淡的,青菜豆腐就挺好,健康!”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苏成业的背影,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妈的!
又被这小子耍了!
什么肉吃多了不好?
昨天是谁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猛吃?
还青菜豆腐健康?
我健康你大爷!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苏成业根本不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这他妈就是个滚刀肉!
油盐不进,还一肚子坏水!
自己昨天那二十块钱,算是喂了狗了!
不,狗吃了还能摇摇尾巴,苏成业吃了还倒打一耙!
许大茂心里把苏成业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
肉肯定是追不回来了,钱也花了,还惹了一身骚。
算了,赶紧回家,看看还有什么能凑合吃的,昨晚那火锅汤底应该还能煮点菜叶子……两人一前一后,各怀心思地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院子当中,脸色严肃。
看到他们回来,易中海开口道:“大茂,成业,你们回来得正好。
通知你们一声,今天晚上八点,在中院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至少来一个当家的,有重要事情商议。
准时到,别迟到了。”
“全院大会?”
许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一大爷,啥事啊?
这么正式?”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什么事到时候就知道了。
反正很重要,关系到咱们院的安定团结。
记住了,八点,中院。”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苏成业一眼,才转身往后院走去,看样子是去通知其他人了。
苏辰站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
全院大会?
这可是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亲身参与。
看易中海这严肃的架势,还有昨天聋老太太那事……难道,那老太太没挺过去?
这么快就……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有点意思。
这四合院的“热闹”,看来是要开场了。
晚饭,苏成业从空间里拿出点新鲜青菜,简单炒了两个素菜,就着馒头吃了。
昨天在许大茂那里胡吃海塞了一顿肉,虽然过瘾,但确实有点腻了,吃点清淡的刮刮油正好。
吃完饭,收拾妥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苏辰搬了个小板凳,不紧不慢地来到前院空地上。
这里已经摆上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算是主席台。
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已经端坐在桌子后面,表情都很严肃。
陆陆续续有住户拿着小板凳、马扎过来,围成半圈坐下,互相低声交谈着,猜测着今晚大会的内容。
当晚八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合院里拉起了几盏昏黄的电灯,光线勉强照亮了中院聚集的人群。
虽说是全院大会要求每家派一个当家的参加就行,可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这种集体活动本身就带着点看热闹的性质。
前院、中院、后院,男女老少,能来的几乎都来了,搬着小板凳、马扎,或站或坐,黑压压地聚了一片。
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夜的蚊子,在院子里低徊不去。
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被大人低声呵斥几句,又吐着舌头跑开。
院子中间,摆着一张从学校借来的旧课桌,后面端坐着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居中,二大爷刘海中居左,三大爷阎埠贵居右。
易中海面色沉肃,双手按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刘海中努力想摆出领导的派头,胖脸上表情严肃,但眼神里透着点刻意;阎埠贵则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断了腿又用胶布缠好的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扫视着人群,不知在盘算什么。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人群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易中海声音洪亮,带着惯有的威严,“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件要紧的事,关系到咱们院的团结,也关系到咱们做人的良心。”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尤其在几位平时不太“合群”的年轻人脸上多停留了一瞬,这才继续道:“咱们院的后院,住着谁?
住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是什么人?
是烈属!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都是为保卫咱们现在的好日子牺牲的英雄!
她老人家,就是咱们院的镇院之宝,是咱们全院人的老祖宗!
咱们平时,谁家没受过老太太的照应?
谁家孩子没吃过老太太给的零嘴?
尊老爱幼,那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是咱们四合院立院的根本!”
这一番开场白,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