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东旭走得早,留下我们娘儿四个,还有婆婆身体不好……我……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捐给老太太。
我要是有点余钱,肯定第一个拿出来,可……”她声音哽咽了一下,眼圈更红了,仿佛随时能滴下泪来。
“我恨我自己没用,不能给老太太尽一份力……”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院子里不少人都动了恻隐之心,尤其是些心软的大妈,已经开始小声叹气了。
“不过!”
秦淮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虽然声音还是柔柔的,“钱我没有,但我有力气,有我这份心!
我在这里当着大伙儿的面保证,等老太太出院回家,她老人家所有的换洗衣服、被褥,我包了!
我给她洗得干干净净!
老太太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只要我有空,我一天三顿饭,给她做好了端到床边!
给她擦洗身子,端屎端尿,我都行!
我拿我这个人,来抵这份捐款的心意!
成吗?”
说完,她充满期盼又带着卑微恳求的目光,再次看向易中海和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捧着捐款箱,呆呆地看着秦淮茹。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拿不出钱的穷邻居,而是一个在困境中依然保持善良、懂得感恩、愿意用最实在的劳动去回报他人的好女人!
看看秦姐那真诚的眼神,听听她那朴实无华却字字掏心窝子的话!
宁愿自己受累,也不愿欠着大家的情分!
这是多好的女人啊!
贾东旭啊贾东旭,你虽然走得早,命不好,可你娶了个多好的媳妇!
你这一辈子,值了啊!
傻柱觉得自己的眼眶瞬间就热了,鼻子发酸,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混合着对秦淮茹的无限怜惜、敬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嗓子有些发干,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变调:“秦姐……你……你这话说得……太让人……唉!”
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澎湃的情绪,只是觉得秦姐的形象,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显得美丽、贤惠、善良,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
易中海也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脸上露出赞许和感慨交织的神情:“淮茹啊……你有这份心,比什么都强!
老太太要是知道,心里也暖啊!
咱们院,就是需要这种互帮互助、不计较个人得失的精神!
你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也代表老太太谢谢你!”
院子里立刻响起一阵附和声和称赞声。
“瞧瞧人家秦淮茹,多会办事!”
“就是,没钱出力气,这才是实在人!”
“贾家媳妇,不容易啊,心肠真好。”
在一片赞誉声中,苏成业坐在人群靠后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捡来的枯树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看得分明,秦淮茹这番表演,看似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奉献的位置上,实则精明至极。
一分钱不出,却博得了孝顺、善良、懂事的好名声,把道德高地占得稳稳的。
至于她承诺的那些“洗衣做饭、端屎端尿”……等聋老太太真回来,以傻柱对老太太的那份“孝心”和对秦淮茹的那点心思,这些活计,最后多半还是落在傻柱头上,或者傻柱求着她帮忙,她再半推半就地“辛苦”一下,既能维持人设,说不定还能从傻柱那里换来更多实质的好处。
这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
不过他懒得戳穿,这院子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只需冷眼旁观就好。
傻柱感动完毕,收拾心情,捧着捐款箱继续他的“使命”。
下一个目标,直指坐在不远处的许大茂。
许大茂从听到要捐款开始,心里就叫苦不迭。
昨天刚被苏成业坑了将近二十块,现在口袋里比脸还干净,下半个月咋过还没着落呢。
看到傻柱过来,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傻柱可没给他好脸,昨天打架的仇还记着呢。
他把捐款箱往许大茂面前一杵,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挑衅:“许大茂,该你了!
捐多少?
麻利点儿!”
许大茂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只掏出几张毛票和几个硬币,加起来也就两块多一点。
他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柱子,你看……我这儿就剩这两块三毛五了,我……我全捐了!
行不?”
他心想,两块多也不少了,多少是个意思,赶紧把这瘟神打发走。
“两块多?”
傻柱眉毛一竖,声音陡然拔高,“许大茂!
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老太太躺医院里昏迷不醒,你就捐两块多?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你还是不是这院里的人?
许大茂被骂得脸上挂不住,也急了:“我怎么没良心了?
我就这么多钱了!
我昨天……”他差点脱口而出昨天请苏成业吃饭花光了,但及时刹住车,这事儿说出来更丢人,“我……我反正就这些!
爱要不要!”
“嘿!
你还来劲了是吧?”
傻柱往前逼近一步,胸膛几乎顶到许大茂的脸上,“我告诉你许大茂,今天这捐款,是给烈属救命的!
你放电影的,工资加补贴,一个月少说四十多块,你跟我说你没钱?
骗鬼呢!
是不是又把钱拿去搞破鞋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
许大茂最恨别人提这个,尤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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