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化身凯多掀翻提瓦特
第36章 代理团长的谢礼与疑虑（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的蒙德城，从清晨开始就洋溢着不同寻常的热闹。
喷泉广场早早被西风骑士团的士兵们清理出来，并用彩旗和鲜花装饰一新。中央的巴巴托斯雕像前，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台，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广场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群，市民们、冒险家们、商贩们……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那位传闻中平息了明冠峡灾难的英雄。
许枫在骑士团总部自己的房间里，由琴团长亲自安排的侍从为他整理着装。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带有西风骑士团纹饰的深蓝色礼服——这是荣誉骑士的标准礼服，剪裁合身，既不过分华丽，又足够庄重。龙牙自然不能带上台，被妥善收在房间内。
看着镜中的自己，许枫有些不习惯。礼服虽然舒适，但总让他觉得束缚，不如冒险者的便装自在。但既然是正式场合，该有的礼仪还是要遵守。
“时间差不多了，许枫先生。”侍从恭敬地说，“琴团长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许枫点点头，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房间。
楼下大厅，琴团长和几位骑士团高层已经等候在那里。琴今天也穿着正式的团长礼服，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绿的眼眸中带着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看到许枫下来，琴露出微笑：“很合身。我们走吧，市民们已经等很久了。”
一行人走出骑士团总部，沿着被士兵们维持出通道的街道，步行前往喷泉广场。沿途，市民们夹道欢迎，掌声、欢呼声、甚至还有鲜花不断抛来。许多孩子兴奋地喊着许枫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许枫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向两边点头致意，心里却有些不自在。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对他这个习惯了低调甚至隐姓埋名的穿越者来说，太过陌生。
但琴似乎看出了他的不适，在并肩行走时轻声说：“放松点，许枫顾问。这是你应得的荣耀。蒙德人民感激你，这种感激是真诚的。”
许枫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来到喷泉广场，欢呼声达到了顶点。广场上人头攒动，怕是有数千人。木台周围，凯亚、丽莎、安柏等熟面孔都在，还有许多许枫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骑士团成员。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小姐也站在前排，面带职业化的微笑。各大商会的代表则穿着体面，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
琴率先登上木台，广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蒙德的子民们，朋友们！”琴的声音通过风元素扩音法阵清晰地传遍广场，“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表彰一位英雄，一位在蒙德面临危难时挺身而出，以非凡的勇气和力量保护了我们家园的英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就在昨天，明冠峡地区爆发了大规模的元素暴动，数十个龙卷风肆虐，深渊的爪牙在那里布置了邪恶的法阵，意图破坏地脉，制造灾难！数以千计的民众面临生命危险！”
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而就在这危急时刻！”琴的声音提高，“我们西风骑士团的特别顾问，许枫先生，毫不犹豫地接下了最危险的任务——独自深入暴动核心，直面深渊的威胁！”
她的目光转向许枫，充满了肯定和赞赏：“他以惊人的毅力和强大的实力，穿越了连飞鸟都难以逾越的龙卷风屏障，击败了守卫的深渊爪牙，摧毁了邪恶的法阵，救出了被囚禁的元素之灵，最终平息了暴动，拯救了明冠峡和周边所有村庄！”
广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琴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说道：“许枫先生的功绩，不仅仅是拯救了生命，更是守护了蒙德的和平与自由！为此，我，琴·古恩希尔德，以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名义，并代表全体蒙德人民，决定授予许枫先生蒙德最高荣誉——‘西风之鹰’勋章！”
她从身旁侍从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勋章主体是一只展翅的雄鹰，由黄金和稀有金属打造，镶嵌着数颗细小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琴走到许枫面前，郑重地将勋章别在他的胸前。
“从今天起，许枫先生将正式成为蒙德的‘西风之鹰’，享有与荣誉骑士长同等的待遇和尊重！愿风神巴巴托斯护佑你，愿你永远翱翔在自由的天空！”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许枫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勋章，沉甸甸的，不只是重量，更是一种认可和责任。他抬起头，看向琴，也看向台下无数双充满感激和期待的眼睛。
“谢谢。”他简单地说，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法阵传遍了广场。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引发了更加热烈的欢呼。蒙德人喜欢直率，不喜欢长篇大论的客套。
授勋仪式的主要环节就此结束。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广场上准备了简单的茶点，市民们可以随意取用，也可以近距离与许枫交谈——当然，有士兵维持秩序，不会造成混乱。
许枫被琴引下木台，立刻被一群人围住了。首先是安柏，她兴奋地拍了拍许枫的肩膀：“太棒了！许枫，你现在是真正的英雄了！”
凯亚也走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但眼神认真：“恭喜，西风之鹰。这个称号可不是随便给的，上次获得它的人，还是五十年前独自击退魔兽潮的老兵。”
丽莎则慵懒地倚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勋章挺漂亮的嘛，许枫小朋友。不过可别被这些虚名冲昏头脑哦，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许枫一一回应，态度既不冷淡也不热络。他能感觉到，围上来的人大多真诚，但也有一些目光中带着探究和算计——比如那几个商会代表，他们似乎想找机会谈“合作”或者“投资”。
琴一直站在许枫身边，帮他应付着各种应酬，同时也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许枫在这种场合下依然能保持冷静和分寸，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大约半小时后，琴找了个借口，将许枫从人群中带了出来，两人走到广场边缘相对安静的角落。
“累了吧？”琴问。
“还好。”许枫说，“这种场合不太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琴笑了笑，随即正色道，“授勋仪式是给民众看的，接下来，是我个人想对你表达的谢意。”
她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皮质袋子，递给许枫。
“这是？”许枫接过，袋子入手颇沉。
“打开看看。”
许枫解开袋口的细绳，倒出里面的东西。是几块颜色各异、形状不规则但被打磨光滑的晶体，散发出纯净而浓郁的元素波动。
“这是……高纯度元素结晶？”许枫有些惊讶。这种东西在冒险家协会的兑换列表里都是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不仅仅是普通元素结晶。”琴说，“这些是我从骑士团的秘库里挑选出来的，都是品质极高的‘元素原核碎片’，对元素力的修行和体质的强化有很大帮助。特别是那块暗金色的，是多年前在一次深渊裂隙爆发后收集到的‘异变地脉结晶’，能量性质很特殊，可能对你的力量体系有用。”
她看着许枫：“我知道，普通的摩拉或者物质奖励对你意义不大。但这些结晶，应该能帮助你更好地掌握和提升力量。这是我个人，也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许枫能感觉到琴的诚意。这些结晶确实对他有用——高品质的元素能量可以辅助融合能量的成长，而异变地脉结晶或许能提供新的融合方向。
“谢谢。”他没有推辞，将袋子小心收好，“这份礼物，很珍贵。”
“比起你为蒙德做的，不算什么。”琴摇摇头，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似乎在斟酌词句。
“还有事？”许枫敏锐地察觉到了。
琴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许枫，关于你的力量……我有些疑虑，或者说，担忧。”
来了。许枫知道，公开的表彰和私下的疑虑并不矛盾。作为代理团长，琴必须考虑更多。
“请说。”
“你的力量成长速度，太快了。”琴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你第一次在低语森林击杀深渊咏者，到风龙废墟对抗噬风之兽，再到奔狼领和明冠峡……每一次战斗，你的实力似乎都有飞跃式的提升。这……不符合常理。”
她看着许枫的眼睛：“哪怕是天赋异禀的神之眼持有者，成长也需要时间和积累。而你，像是……体内封印着什么，正在一层层解开。”
许枫心中微凛。琴的观察很敏锐，她的猜测已经接近真相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许枫平静地说，“我只能保证，这力量属于我自己，我不会用它作恶。”
“我相信你。”琴立刻说，“但问题不在于你，而在于……你的力量本身。”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你的力量体系，和提瓦特现有的任何体系都不同。它强大，霸道，甚至……有些蛮横。我能感觉到，它正在改变你的身体，甚至可能影响你的心性。昨天丽莎私下告诉我，她在你身上检测到了越来越明显的‘非人’能量特征，以及……类似龙类的生命波动。”
许枫沉默。龙魂精华的融合，凯多模板的龙化倾向，这些确实在改变他。他自己也能感觉到。
“这种改变，最终会把你变成什么？”琴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忧虑，“你还是你吗？还是说，你会变成……另一个存在？”
这个问题，许枫自己也无法完全回答。他只知道，目前为止，他的意识、记忆、人格都还完整，力量也完全受他控制。但未来呢？
“我不知道。”他如实说，“但我能控制它。”
“现在能控制，不代表永远能控制。”琴说，“力量越强大，对心性的侵蚀也越强。历史上，有多少英雄最终迷失在自己的力量中，变成了他们曾经对抗的怪物？我不希望看到你也走上那条路。”
她的眼神充满了真诚的关切：“所以，许枫，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请求你——无论力量如何成长，都不要忘记你为什么而战，不要忘记你守护的是什么。蒙德需要英雄，但更需要一个永远站在光明这边的‘人’。”
这番话发自肺腑，让许枫动容。琴·古恩希尔德，确实是一位称职的领袖，也是一个真正的朋友。
“我会记住。”许枫郑重地说，“只要蒙德不负我，我必不负蒙德。”
“那就好。”琴松了口气，露出笑容，“那么，作为团长，我还有一个正式的请求。”
“请讲。”
“我希望你能接受更系统的训练和指导。”琴说，“不是战斗技巧，而是关于力量的控制、心性的锤炼、以及……对提瓦特能量体系的系统学习。丽莎可以教你魔法理论和能量控制，迪卢克可以教你实战经验和情报分析，我也可以分享一些关于领导力和责任的心得。我们需要你变得更强大，但更需要你成为真正可靠的支柱，而不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这个提议，和温迪、丽莎之前的指点一脉相承，但更加系统，也更加正式。显然，骑士团高层已经达成了共识：要全力培养和支持许枫，同时也要引导和监督他。
许枫思考了片刻。这确实是他需要的。他虽然拥有力量，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很浅薄，对力量的运用也大多依靠本能和模板赋予的经验。系统的学习和指导，能让他少走很多弯路。
“我同意。”“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接受。”琴的笑容更灿烂了，“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进入‘特别培养计划’。具体安排，丽莎会找你详谈。现在，先去享受你应得的荣耀吧，西风之鹰。”
她拍了拍许枫的肩膀，转身走向还在等待她的人群。
许枫站在原地，看着琴的背影，又摸了摸胸前沉甸甸的勋章和怀里那袋元素结晶。
荣誉，礼物，疑虑，期望，培养，监督……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现在在蒙德的处境。
复杂，但并非不可接受。
他抬起头，看向广场上欢乐的人群，看向远处高耸的风车和洁白的城墙，看向更远方湛蓝的天空。
这就是他选择守护的地方。
也是他开始扎根的世界。
力量会成长，责任会加重，挑战会接踵而至。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成为了英雄，就要有英雄的样子。
哪怕只是暂时的。
至少今天，他可以暂时放下警惕和思虑，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和荣耀。
而在广场的另一端，迪卢克站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许枫，又看了看与商会代表交谈的琴，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夜兰昨晚送来的情报，他今早已经看过。璃月的示好，灰蛇组织的跨境活动，还有深渊教团近期在各国边境异常频繁的小动作……
许枫的崛起，或许正是这场风暴的前兆。
但他相信，这个年轻人，有能力成为蒙德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剑。
只要，他能守住本心。
迪卢克转身，悄然离开广场。
晨曦酒庄还有一堆事务需要处理，而暗处的网络，也需要为即将到来的动荡做好准备。
授勋仪式在午后渐渐散去。
许枫回到骑士团总部的房间，脱下礼服，换上常服。他将勋章和元素结晶妥善收好，然后拿出了那块凝光送的“沉玉”。
温润的玉石在手中散发着宁静的能量波动。
璃月的邀请，琴的疑虑，灰蛇的威胁，深渊的阴谋……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力量去面对。
他握紧沉玉，闭上眼睛，开始今天的修行。
融合能量在体内流转，与风共鸣，与玉中的地脉能量交融。
这就是他选择的道路。
也是他必须走下去的道路。
窗外的蒙德城，依然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宁静而美好。
但许枫知道，这份宁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而他，已经站在了激流的中心。
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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