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化身凯多掀翻提瓦特
第48章 三碗不过港，听书品茶（下）（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这时，说书再次开始，话题重新回到台上。但许枫的心思，已经部分飘向了北方的沉玉谷。
午后，钟离带着许枫离开了茶摊，在璃月港内信步游览。他果然是一位极佳的向导，对璃月的历史典故、建筑风格、商铺特色乃至市井传闻都如数家珍。从他口中，许枫对璃月的了解迅速加深。
他们路过富丽堂皇的“琉璃亭”与“新月轩”，钟离点评了几句两家菜系的优劣与渊源；穿过贩卖各式奇巧物件的“明星斋”，他也能对某些古玩的年代与来历说得头头是道；站在横跨港湾的“吃虎岩大桥”上，他能指着远处的船只，说出它们来自哪个国家，主要承运何种货物。
博学，且有一种超然物外的从容。
“钟离先生对璃月万物，似乎无所不知。”许枫感叹。
“活得久了，见识自然多些。”钟离的回答轻描淡写，“璃月是一座不断成长的城市，每一天都有新的故事。我不过是喜欢观察，乐于记住这些变化罢了。”
他们最终来到了港口区最繁忙的码头附近。巨大的货船正在装卸货物，工人们号子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鱼腥、香料与远方货物的混合气息。
“看那边。”钟离指向一艘停靠在专属泊位上的大船。那船造型与其他商船迥异，更加高大雄健，船首像是一只锐利的鹰头，桅杆上悬挂着一面醒目的旗帜——交叉的船锚与利剑，背景是星空与波涛。
“南十字船队，‘死兆星’号。船队首领，北斗。”钟离介绍道，“她是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都赫赫有名的航海家与水手，性格豪爽，武艺高强，重情重义。她的船队航行七国，见识广博，消息也最为灵通。早上茶摊听到的传闻，便是她的船队带回的。”
正说着，只见从那艘大船上，走下一群人。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高挑健美的女性，深色皮肤，火红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左眼戴着一只黑色眼罩，更添几分飒爽与不羁。她穿着便于活动的劲装，外罩一件带有船锚徽记的短披风，腰间佩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大剑。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扑面而来的豪迈与强大气场。
北斗。仅仅一眼，许枫就能确认她的身份。这是一个与琴的沉稳、丽莎的慵懒、女士的冰冷都截然不同的强者，如同海上风暴，炽烈而自由。
北斗似乎刚处理完船务，正与身旁的大副交代着什么。她目光扫过码头，偶然间，与钟离和许枫这边对上了。
她先是看到了钟离，眉头一挑，随即目光落在了许枫身上。许枫明显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与好奇。
然后，北斗咧嘴一笑，竟直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哟，钟离客卿！真是稀客，居然在码头看到你，没在听说书或者品鉴古董？”北斗的声音爽朗，中气十足。
“北斗船长，别来无恙。”钟离微微颔首，“恰好陪一位新朋友逛逛港口。”
“新朋友？”北斗的目光再次落到许枫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这位兄弟面生得很，气势倒是不凡。蒙德来的？”
“北斗船长好眼力。”许枫点头致意，“在下许枫，来自蒙德。”
“许枫？”北斗眼神一亮，“那个在蒙德搞出不少动静，被叫做‘西风之鹰’的许枫？”
“虚名而已。”
“哈哈，有意思！”北斗大笑，“能让至冬国那些家伙吃瘪，还惊动了凝光那个女人的，肯定不是普通角色。我是北斗，南十字船队的老大。看你这体格，练过的吧？有没有兴趣切磋两下？在海上漂久了，骨头都痒了。”
果然是传闻中直来直去的性格。初次见面就要切磋？
“北斗船长说笑了。”许枫婉拒。
“啧，没劲。”北斗摆摆手，但也不强求，转而看向钟离，“钟离客卿，你这位朋友来得正好。我正有件事，或许你们会感兴趣。”
“是关于沉玉谷的‘怪事’？”钟离问。
“哦？消息传得挺快。”北斗点头，神色稍微严肃了些，“没错。我船上一个兄弟的老家就在沉玉谷附近，他前几天回去探亲，遇到了邪门事。”
她压低了些声音：“他说，在谷里见到了‘黑影’，速度快得像鬼，袭击了他的商队。他仗着身手好，加上对地形熟，才侥幸逃出来。但他肯定，那不是普通的盗宝团或者魔物。那些黑影……不惧普通的刀剑弓箭，对元素力好像也有抗性，而且行动很有章法，像是有指挥的。”
“他有没有看清具体样貌？”许枫问。
“黑乎乎的，看不清脸，但体型像是人，又有点扭曲。对了，我兄弟说，被它们伤到的地方，会留下一种灰黑色的、像污渍一样的东西，很难清除，还会隐隐作痛。”北斗回忆道。
灰黑色侵蚀性痕迹……许枫基本可以确定，这与灰蛇组织的“侵染者”或战斗员特征高度吻合。
“总务司那边已经派人去了，但进展好像不大。”北斗继续说，“那群官老爷，做事讲究个章程证据，效率嘛……嘿嘿。我看这事不简单，恐怕不是普通魔物作乱。许枫兄弟，你在蒙德遇到过类似的？”
“遇到过。”许枫承认，“是一种被称为‘灰蛇’的神秘组织，他们在进行危险的生物实验，并制造类似的改造体。如果沉玉谷的也是他们，那说明他们的活动范围已经扩展到璃月了。”
“灰蛇？”北斗皱眉，“没听说过这号势力。不过敢在璃月的地盘上撒野，管他什么蛇，都得剁了喂鱼！钟离客卿，你怎么看？”
钟离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缓缓开口：“璃月境内出现此等危害，千岩军与总务司责无旁贷。北斗船长消息灵通，若能提供更多线索，自是再好不过。至于许枫先生……”他看向许枫，“你与那‘灰蛇’组织有过交锋，对他们的手段更为了解。若你愿意，或许可以协助调查。当然，这并非强制，璃月也不会让客人在此涉险。”
他给了许枫一个选择。是置身事外，继续在璃月港观察；还是主动介入，参与解决可能来自灰蛇的威胁。
许枫几乎没有犹豫。灰蛇组织是他的敌人，他们的活动范围扩大，意味着威胁也在增加。在璃月将其遏制或消灭，符合他的利益。而且，参与此事，也能更快地融入璃月，获取更多情报与信任。
“我愿意提供我所知的信息，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协助调查。”许枫说。
“痛快！”北斗一拍许枫的肩膀（力道不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扭扭捏捏可不是好汉。钟离客卿，你看……”
“既然如此，我会将此事告知凝光与总务司相关人士。”钟离道，“许枫先生初来乍到，对璃月地理与官方流程不熟。北斗船长，你船队中那位目击者兄弟，不知可否请来，与许枫先生详细聊聊？另外，若总务司组织调查队伍，或许可以安排许枫先生以‘特别顾问’身份随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北斗爽快答应，“我这就去把我那兄弟叫来。许枫兄弟，晚上有空没？来我船上吃饭，咱们边吃边聊！我请客，让你尝尝璃月最好的海味！”
“那就叨扰了。”许枫应下。
“哈哈，好！晚上见！”北斗风风火火地转身回船上去了。
码头边，又剩下许枫与钟离二人。
“钟离先生，多谢安排。”许枫道。
“不必客气。”钟离望向繁忙的港口，“璃月欢迎朋友，也尊重勇于承担责任的强者。许枫先生，沉玉谷之事或许是个契机，让你更深入地了解璃月，也让璃月更了解你。只是，前路可能并不平坦，务必小心。”
他的话语中，似乎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许枫点头：“我明白。”
傍晚，许枫如约登上了“死兆星”号。
船上已摆开了简单的筵席，主要是各种新鲜海产，烹饪方式粗犷但滋味十足。作陪的除了北斗，还有她船上的几位骨干，包括那位目击者水手——一个叫“阿旺”的精瘦汉子。
阿旺心有余悸地再次描述了遭遇“黑影”的经过，细节与北斗转述的相差无几。许枫问了些关键问题，比如黑影的数量、行动模式、是否使用特殊武器或装置等，阿旺尽己所能地回答。结合许枫自己与灰蛇交手的经验，他基本可以断定，沉玉谷出现的，即使不是灰蛇的主力，也是其外围的渗透或实验部队。
席间，北斗的豪迈与船上水手们的直率，让许枫感到颇为放松。他们喝酒，吃肉，讲述航海中的奇遇与七国见闻，气氛热烈。
“许枫兄弟，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北斗举着酒碗，“不管那‘灰蛇’是什么来头，敢在璃月搞事，就是跟我北斗过不去！需要人手帮忙，尽管开口！我的船队，随时可以开进沉玉谷，把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揪出来！”
“多谢北斗船长。”许枫以茶代酒（他需保持清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涉及璃月官方与可能的跨国势力。等总务司那边有进一步消息再说。”
“行，听你的！”北斗也不勉强，“总之，在璃月，有事报我北斗的名字，多少管点用！”
宴席直到深夜才散。钟离并未出席，似乎有意让许枫与北斗等人更自在地交流。
回到客栈，许枫梳理着今日获得的信息。
灰蛇组织在璃月北部出现，目的不明。可能是为了收集璃月特有的生物或矿物样本，也可能是为了在璃月制造混乱，牵制璃月的注意力，抑或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东西——比如，与坎瑞亚有关的事物？
沉玉谷……以玉闻名。玉在璃月文化中地位特殊，不仅是装饰品，更被赋予灵性与象征意义。灰蛇对那里感兴趣，或许与此有关。
无论如何，他需要做好参与调查甚至战斗的准备。
接下来的两天，许枫一边在钟离的陪同下继续熟悉璃月港，一边等待总务司的消息。钟离带他参观了璃月港的一些标志性地点，如供奉岩王帝君七天神像的广场、繁华的贸易市场，也向他介绍了璃月七星各自执掌的领域以及璃月目前大致的力量格局——明面上的总务司与千岩军，暗处的仙人传承与古老世家，以及像北斗这样游离于官方之外却举足轻重的民间势力。
许枫也抽空去了一趟冒险家协会，更新了联络地址，并接了两个在港口附近的简单委托，算是练手兼赚取一些本地摩拉。
第三天下午，钟离来到了客栈。
“许枫先生，总务司那边有回音了。”他带来了消息，“鉴于你提供的情报价值以及与灰蛇组织交手的经验，凝光大人特批，允许你以‘特别行动顾问’身份，参与对沉玉谷异常的初步调查。调查队由总务司一名干事带队，数名精锐千岩军士兵组成，明日清晨出发。北斗船长也派了两人随行，包括那位目击者阿旺，负责向导与联络。”
“效率很高。”许枫道。
“凝光做事，向来雷厉风行。”钟离微微一笑，“她让我转告你，此次调查，以收集情报、评估威胁为主，若遇强敌，可酌情撤退，安全第一。璃月不会让客人轻易涉险。另外……”
他取出一个锦囊：“这是凝光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是一些应急的丹药与一张简易的璃月北部地图，标注了一些可能的安全点与联络方式。”
许枫接过，入手微沉：“替我谢谢凝光大人。”
“我会的。”钟离点头，“那么，许枫先生，今日早些休息。明日一早，码头集合。愿你此行顺利。”
送走钟离，许枫检查了一下装备与状态。
龙牙，融合能量充沛，霸气运用娴熟，与风之共鸣日益加深，对岩元素环境也初步适应。
灰蛇组织……这次，会遇见什么样的对手呢？
他望向窗外北方。沉玉谷的迷雾之后，隐藏的不仅是未知的威胁，或许，也有揭开更多秘密的钥匙。
夜色渐浓，璃月港灯火阑珊。许枫盘膝坐下，开始每日的冥想与能量运转，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明日，新的征途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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