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想到这儿,沙瑞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胜利者特有的矜持。
“育良同志,一大早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重要思想汇报吗?”
既然决定摊牌,高育良自然准备好了那把最锋利的尖刀。
而这把刀,名字就叫李达康。
看着满脸自信的沙瑞金,高育良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
“沙书记,汇报谈不上,我是来实名检举李达康同志的。”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记闷棍,瞬间打散了沙瑞金脸上的笑容。
他眉头猛地一跳,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好一个高育良,居然不是来低头的,这是要反咬一口啊!
现在谁不知道李达康是他沙瑞金手里的一张牌?
这时候检举李达康,那就是在打他沙瑞金的脸,这是公然挑衅!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沉声问道:
“哦?育良同志要检举达康书记什么问题?”
高育良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检举他严重失职,纵容手下丁义珍大肆贪腐,甚至还包庇自己的妻子欧阳菁受贿。”
“我检举他为了所谓的政绩,好大喜功,盲目决策,导致国家资源造成了天文数字般的浪费。”
“我还检举他作风霸道,搞一言堂,欺压下属,甚至擅自挪用财政专项资金!”
高育良每说一条,沙瑞金的脸色就黑一分。
这些话虽然是在骂李达康,但每一句都像是在扇沙瑞金的耳光。
李达康问题这么多,你沙瑞金还重用他,那你是不是眼瞎?是不是昏庸?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指桑骂槐!
终于,沙瑞金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高育良同志!”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自己屁股底下的屎都没擦干净,还有脸在这大谈别人的问题?”
沙瑞金彻底撕破了脸皮,不再维持表面的客套。
隔壁就是最高检的人,要是再让高育良这么信口开河下去,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冷冷地盯着高育良,语气冰冷如铁。
“李达康有没有问题,自有组织调查,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现在的关键是你,还有你那个好学生祁同伟!”
“面对组织,你们打算怎么解释那些违纪乱纪的行为?”
“解释?”
高育良轻笑一声,眼神清澈得有些可怕。
“沙书记,有些事儿咱们心照不宣,你要是非要个解释,那我也没办法。”
“好一个没办法!”沙瑞金怒极反笑。
“组织上早就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组织不讲情面。”
“高育良,我就直说了吧,京州不是法外之地,你也别指望能蒙混过关。”
“想解释,留着去跟调查组的人说吧。”
说完,沙瑞金拿起桌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对着话筒冷冷说了一句:
“进来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几名身穿深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高育良同志,我们是最高检的工作人员,现依法对你进行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等着看高育良慌乱的丑态。
然而,让他失望了。
高育良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神色平静得就像是要去参加一个普通的会议。
前世的这一刻,是他噩梦的开始,是大结局的悲歌。
但这一次,这只是大戏的序幕。
高育良看着沙瑞金,眼神里甚至带有一丝怜悯。
“沙书记,临走前送你一句话。”
“汉东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李达康那个莽撞人把握不住,你也未必能把握得住。”
说完,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主动向工作人员伸出了双手。
“不用麻烦拿手铐了,我配合,走吧。”
领头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带着高育良走了出去。
“沙书记,那我们先执行任务了。”
人走茶凉,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沙瑞金回想着高育良临走前那个眼神,气得抓起茶杯想摔,最后又重重地顿在桌上。
“一个阶下囚,也配教我做事?”
“你说我把握不住?简直是笑话!”
“扫清了你们这些绊脚石,这汉东才真正是我沙瑞金说了算!”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拿起另一部白色电话,语气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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