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周世杰懒得再跟这两个武痴掰扯,走到门口,冲着楼下喊。
“飞机!飞机!死哪去了?上来!”
蹬蹬蹬的脚步声快速响起,飞机跑了上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烟。
“杰哥,什么事?”
他一进门,看到房间里的景象,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再看到面对面站着的两人——高晋脸上挂着两道醒目的鼻血,衣服凌乱;
骆天虹更是鼻青脸肿,嘴角淌血,一副标准的“猪头”模样——飞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他赶紧死死咬住烟嘴,硬生生把那笑声憋了回去,憋得脸都红了,肚子一抽一抽的。
他太清楚高晋的身手了,在兰街,甚至在整个和联胜年青一代里,高晋都是公认的能打,下手又黑又狠。这个新来的骆天虹,居然能跟高晋拼到这种地步,把房间拆成这样,还把高晋打得挂了彩,这身手,绝对不在他飞机之下,甚至可能更高!
这样的猛人,他飞机可不敢随便笑话,万一得罪了,以后日子不好过。
“咳……咳咳!”
飞机强行咳嗽几声,掩饰住笑意,一脸严肃地问道。
“杰哥,怎么了?要帮忙?”
周世杰没好气地指了指高晋和骆天虹。
“你看他们两个这样子,还能怎么了?带他们去诊所,处理一下伤口。别明天肿得跟猪头一样,没法见人。”
飞机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天色,为难道。
“杰哥,这个点……诊所早关门了啊。”
“关门了不会敲门啊?”
周世杰瞪了他一眼。
“你出来混的,连个诊所的门都进不去?砸门!就说是兰街杰哥的人,让他起来看病!多少钱照给!”
“明白!我这就去!”
飞机立刻挺直腰板,应了下来。
这种小事,他熟门熟路。
飞机转向高晋和骆天虹,语气客气。
“晋哥,天虹哥,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跌打诊所,老中医手艺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倔,不过没事,我去‘请’他。”
高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当先朝门外走去,经过周世杰身边时,微微顿了一下脚步,递过一个“搞定”的眼神。骆天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他先是看向高晋的背影,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挫败,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棋逢对手的异样光芒。
然后,他转向周世杰,深吸一口气,尽管脸上疼痛让他表情有些扭曲,但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背,对着周世杰,规规矩矩地、声音清晰地说道。
“杰哥,我叫骆天虹。”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道,声音不高,但很认真。
“以后……在兰街,请多指教。”
周世杰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带着点欣慰和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骆天虹这块又硬又臭的石头,暂时算是被高晋的拳头“磨”平了棱角,至少,认清了现实,也认了他这个“大哥”。他走上前,伸手,用力搂住骆天虹的肩膀,手掌在他那结实的、带着汗水和灰尘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真诚而有力。
“好!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以后在兰街,有我周世杰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骆天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然后,他稍稍退开半步,看着骆天虹,也看了一眼门口停步等待的高晋和飞机,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野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且,我向你保证,天虹,阿晋,飞机,还有所有跟着我周世杰的兄弟——我们的天地,绝不会仅仅局限在兰街这条小水沟里!”
当天凌晨,港岛大部分地区都沉浸在一片疲惫的沉睡之中,只有少数地方还残留着夜生活的余温,或是已经开始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寂静。旺角,这座不夜城的核心区域之一,此刻的喧嚣也稍稍平息,霓虹灯光在湿冷的空气里显得有气无力。
在旺角靠近弥敦道的一栋高级公寓楼内,洪兴旺角堂口的揸fit人,江湖人称“靓坤”的男人,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鼾声如雷,睡得正沉。
他昨晚“亲自考察”了一家新开的夜总会,对里面一位身材火辣、面容姣好、据说刚从南边来的“靓妹”的“功夫”十分满意,考察结束后,便直接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公寓,继续“深入交流”直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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