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此刻,那位靓妹就躺在他身边,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背脊和曼妙的曲线,同样睡得香甜。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依然弥漫着一股酒精、烟草和男女欢好后的特殊气味。床头柜上散乱地扔着名贵的腕表、金链子、打火机,还有半瓶喝剩的洋酒。
就在这片奢靡的宁静中,一阵刺耳、执着、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电话铃声,如同鬼叫般突然炸响!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惊心动魄,瞬间撕裂了房间里的安宁。
“嗯……”
靓坤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翻了个身,似乎想把这讨厌的声音压在身下。但那铃声不屈不挠,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他身旁的靓妹也被吵醒,不满地嘤咛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终于,靓坤被彻底吵醒。他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布满了熬夜和宿醉的血丝,眼神在最初的几秒茫然之后,迅速被一股暴戾的怒火所取代。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伸出肌肉虬结、纹着狰狞刺青的手臂,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终于摸到了那个聒噪的电话听筒。
“喂!!!”
他抓起听筒,甚至没看号码,也没放到耳边,就直接对着话筒怒吼,声音沙哑而充满戾气。
“哪个扑街仔!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吵你老母啊吵!你要是没什么紧要事,老子明天就让你去填海!!”
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明显惊慌和急促的声音,是靓坤的头马,傻强。
“大……大佬!是我,傻强!”
听到是傻强,靓坤的怒火稍微压下去一丝,但语气依旧极差,他闭着眼睛,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没好气地骂道。
“傻强?你他妈的最好有天大的事!是不是条子扫了我们的场子?还是仓库着火了?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剥了你的皮!”
“不……不是啊大佬!是……是巴闭!巴闭出事了!”
傻强的声音在电话里都带着颤音,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巴闭?”
靓坤的眉头拧得更紧,巴闭是他手下一条还算得用的狗,虽然贪婪好色,但旺角不少偏门生意和看场子的事情,巴闭处理得还算麻利,每个月也能上交不少钱。
更重要的是,巴闭还欠着他一大笔赌债和高利贷。
“他能出什么事?又赌输了被人扣了?还是玩女人玩出火了?这种破事你也敢这个点吵醒我?”
“不……不是啊大佬!”
傻强急得都快哭了,声音又急又低。
“巴闭他……他被人绑架了!就在他自己的红玫瑰洗浴城!他手下六个最贴身、最能打的马仔,全都……全都被人用枪打死了!一枪一个,干净利落!现在红玫瑰顶楼跟屠宰场一样,全是血!”
“什么?!”
靓坤瞬间完全清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疤随着呼吸起伏。睡意、酒意、还有对女人的那点心思,在这一刻全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冲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眼睛,对着话筒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巴闭被绑了?他六个贴身马仔全死了?!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是……是真的,大佬!”
傻强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重复。
“就是今晚,不,应该是凌晨的事!具体时间还不清楚,是红玫瑰一个躲起来的按摩女偷偷跑出来报的信!她说来了三个穿浴袍、蒙着脸的男人,直接开枪,巴闭的马仔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全倒了!然后他们打晕了按摩女,把巴闭装进麻袋带走了!现在那里全是警察,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但消息应该没错!”
靓坤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消化着这个爆炸性的信息。巴闭被人从自己的老窝绑走,贴身保镖全灭……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或者抢劫,这是有预谋的、针对性的、而且手段极其狠辣专业的行动!绑架,而不是当场格杀,说明对方要么是寻仇要折磨巴闭,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巴闭现在人呢?是死是活?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要钱还是要什么?”
靓坤连珠炮似的发问。
“不知道啊大佬!”
傻强哭丧着脸。
“除了那帮绑匪,没人知道巴闭是死是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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