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园区这几天被搞得鸡犬不宁。
马摇摇拎着铁板烧到处烙梅花印,雪大姨拍烂了整栋楼的门,铁山铜老刚走,阿妞顶着六只鼻子蹲在门口算数,秃头被保洁阿姨拖去扫厕所,三个头一路哭嚎。
寇大鼻站在园区门口,身后千军万马黑压压一片。他鼻子又宽又大,几乎占半张脸,花白长须,背手而立,一副老夫派头。
刚要开口喊话,鼻子忽然一痒——
“阿嚏!”
一个喷嚏打得鼻涕挂在胡须上,晃晃悠悠。
他慌忙擦掉,刚擦完又一个喷嚏。
连打七八个,鼻涕糊了一脸。
副将连忙凑上:“老大,您没事吧?”
寇大鼻摆摆手,满脸苦相:“老毛病,三十几年了。”
他叹口气,拍拍自己肚子:“你别看我表面风光,这里面全是痔疮,几百个。坐着疼,站着疼,躺着也疼,一打喷嚏更疼。几百个痔疮一起跳,跟几百只蚂蚁在里面啃一样。”
副将脸都白了:“几、几百个?”
寇大鼻点头,一脸生无可恋:“大的像花生,小的像米粒,圆的、扁的、奇形怪状的,排得整整齐齐,跟阅兵似的。”
副将咽了口唾沫:“那您平时……怎么坐?”
寇大鼻:“不坐,站着。一站就是三十多年。”
副将看向他双腿,满眼心疼:“那您腿……”
寇大鼻:“早站肿了。可总比坐着强,一坐下去,几百个痔疮一起受压,疼得想当场升天。”
他摇着头,目光无意间扫向园内,忽然死死盯住马摇摇手里的铁板烧。
铁板烧上刻着五个字:剑已出鞘,不能不烙,梅花烙红彤彤一片,还冒着热气。
“那是何物?”
马摇摇下巴一扬,得意洋洋:“梅花烙,专治不孕不育。”
寇大鼻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往前一凑:“能通鼻子吗?”
马摇摇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能。铁山铜老说过,梅花烙能让任何部位‘怀上’。鼻子不通,就是没怀上;通了,就是怀上了。”
寇大鼻激动得声音发颤:“那……那能治痔疮吗?老夫这三百多个痔疮,你若能治好,整座城我都送你!”
马摇摇连忙摆手:“不治痔疮,那是别的科室,你找错门了。”
寇大鼻咬咬牙:“行!先治鼻子!老夫鼻子堵了三十年,针灸、拔罐、放血、喝符水,什么邪门法子都试了,全没用!就让我试一下!”
马摇摇把铁板烧往身后一藏,寸步不让:“不行,烙多了会坏。”
寇大鼻:“就一下!就一下行不行!”
马摇摇:“不行,半下都不行。”
寇大鼻掏出银子往他怀里塞:“老夫给你银子,大把的银子!”
马摇摇头一扭:“不要,我不稀罕。”
寇大鼻脸色猛地一沉,耐心耗尽,大手一挥厉声暴喝:
“你不给,那老夫就自己抢!攻城!把那铁板烧给我夺过来!”
士兵黑压压一片冲杀上来。
雪大姨一步踏出,挡在马摇摇身前,周身寒气暴涨,厉声喝道:
“谁敢再前进一步,死!”
士兵冲上来。
雪大姨抬手一掌——“砰!”领头士兵直接横飞出去。
“砰!”又一个倒飞倒地。
“砰!砰!砰!”
她一人一掌,硬生生挡下千军万马,无人能靠近半步。
寇大鼻急红了眼,亲自冲上前,绕开雪大姨,一把夺过铁板烧,狠狠按在自己鼻子上。
“滋——!”
鼻子瞬间烫得冒烟。
寇大鼻浑身发抖,胡须都翘了起来。
三秒后,他猛地睁眼,狠狠一吸!
“通了!通了!老夫的鼻子终于通了!”
他捧着铁板烧,鼻子一张一合,激动得眼眶发红。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没通过!今日终于通了!”
他看向马摇摇,哀求道:“再给老夫烙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马摇摇气得扑上去抢,满脸嫌弃:“不行!你个糟老头子,一鼻子黑鼻屎,黏糊糊蹭得到处都是,甩都甩不掉!”
寇大鼻把铁板烧举得老高,急得辩解:“老夫没有黑鼻屎!是白的!白的!”
马摇摇跳着抢:“你骗人!我明明看见了!黑糊糊一坨!”
寇大鼻:“那是鼻毛!不是鼻屎!”
马摇摇:“鼻毛也是黑的!脏死了!”
只见他发疯的摇啊摇。
一边摇一边喊。
嘚绒!我对不起你!
我一定要把它摇的干干净净。
气急败坏的两人扭打一团,铁板烧掉在地上滚来滚去,寇大鼻的鼻屎还蹭了马摇摇一脸,黏得他使劲搓,脸都搓红了。
“我这辈子再也不给你用梅花烙了!”
寇大鼻趁机抓起铁板烧,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跑:“你不给,老夫自己拿!”
马摇摇在后面追哭:“还给我!那是我的!”
寇大鼻一头扎进队伍,嘶吼:“撤!回园区!关门!快!”
千军万马火速回撤,大门轰然紧闭。
寇大鼻躲在队尾,怀里死死抱着梅花烙,笑得合不拢嘴,鼻子一吸一合,前所未有的通畅。
马摇摇追不上,蹲在地上号啕大哭:“我的铁板烧……我的梅花烙……”
雪大姨站在原地,望着寇大鼻逃离的方向,沉默许久。
周身气息越来越冷,怒火一点点压到极致。
“他跑了。
他抢了梅花烙。
他不要我了。”
她缓缓抬脚,一步一步,走向寇大鼻的园区大门。
第一道门·园区大门
雪大姨抬掌蓄力,厉声狂吼:
“开门!开门!开门!
敢抢梅花烙,看老娘不拍碎你!”
“砰!”大门裂开深缝。
“砰——!”整扇门轰然爆碎。
弓箭手防线
寇大鼻魂飞魄散,嘶吼:“弓箭手!放箭!射死她!”
箭矢如雨,漫天射来。
雪大姨冷笑,气势碾压:
“放箭也枉然,照样把门掀!
开门!开门!开门!
看老娘不拍碎你这座城!”
“砰!砰!砰!”
箭支被尽数拍飞,弓箭手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第二道门·办公楼
寇大鼻:“扔石头!给我砸!把她砸烂!”
石头如雨,疯狂砸落。
雪大姨一步不退,狂啸出声:
“石头也没用,挡不住我疯!
开门!开门!开门!
看老娘不拍碎你这栋楼!”
“砰!砰!砰!”
乱石尽碎,大门横飞。
第三道门·仓库铁门
厚重铁门拦路,坚如磐石。
雪大姨怒喝震天:
“铁门再厚也白搭,一掌拍飞如泥沙!
开门!开门!开门!
看老娘不拍碎你这道闸!”
“砰!”铁门凹陷。
“砰!”铁门撕裂。
“砰!”铁门直接飞脱砸地。
第四道门·防空洞钢板门
半尺厚钢板,号称坚不可摧。
雪大姨疯劲彻底爆发:
“钢板再硬也得碎,挡我路者全报废!
开门!开门!开门!
看老娘不拍碎你这重地!”
“砰!”钢板震颤轰鸣。
“砰!”钢板炸裂大口。
“砰!”钢板轰然飞脱。
最后一道·厕所巨石墙
花岗岩巨石垒成高墙,堵死厕所入口。
雪大姨眼神冰冷,一字一顿,杀意彻骨:
“巨石堵门也无用,我让你无路能躲!
开门!开门!开门!
看老娘不拍碎你这破厕所!”
“砰!”巨石开裂。
“砰!”巨石粉碎。
“砰!”木门彻底化为木屑。
雪大姨站在厕所门口,气场全开,震慑全场:
“从大门到厕所,一扇门不留!
从弓箭到巨石,一样挡不住我!
今日,我便让你牢牢记住——
抢梅花烙者,寸门不留!”
寇大鼻缩在角落,抱着铁板烧瑟瑟发抖,崩溃大哭:
“我就抢了一个通鼻神器……你至于拍碎我一座城吗……”
雪大姨一把夺过铁板烧,转身就走。
寇大鼻连滚带爬追出去:“雪姨!我错了!我不该抢!我真的错了!”
雪大姨头也不回,冷冷一句:
“你错不在抢。
你错在——不该娶我,更不该跑。”
她回到自家园区,把铁板烧丢给马摇摇。
马摇摇瞬间破涕为笑:“我的梅花烙!”
雪大姨望着对面一片废墟,冷声宣告,传遍四方:
“日后谁再敢抢梅花烙——
开门!开门!开门!
从大门拍到厕所!
拍碎你城,拍碎你门!
拍得你无处藏身,永世后悔!”
寇大鼻蹲在没有门的厕所里,摸了摸鼻子——通了。
又摸了摸屁股——几百个痔疮,一个没少,依旧疼得钻心。
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他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鼻子通了……城没了……
这园区……没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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