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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她，他下（旧版）

他们并排躺着，陆征不敢动，沈夜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有一点酒味，有一点热。陆征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突然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陆征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他抬起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搂，只是放着。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夜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

陆征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她的呼吸。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掌心隔着薄薄一层T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他怕她只是今晚需要一个人，不是需要他。

所以他不能。

过了一会沈夜把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不偏不倚，关键位置，本来他就在尽力克制，这么一下，他想，他完了，他这辈子算是栽了。

他刚想挪动身体，却能感觉怀里人儿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没有睡着。

“沈夜，你的腿，要不你放下？”他轻声说。脸长得通红。

“不要”沈夜紧紧抱着他的腰，整个人粘的更紧，“你喝多了我不跟你计较，听话。”

他拍拍沈夜的胳膊，想让她先松开他，然后，沈夜松开了他，确切的说，她是放开了，但是她压在了陆征的身上，她说“你是不是怕我缠着你？陆征。”她这话一说如果陆征还不懂，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没有时间说其他的，陆征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架在他的两腿之外，他抱着她，“我是怕你后悔。”他把头窝在他的颈窝里，沈夜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小声的说“不，陆征，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她说，”我不后悔、“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陆征扶着她的脸，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是那么急促，他的眼睛是那么深，那么深，深到她快要溺水。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一点一点，从轻啄到交互，他们彼此一点一点更深入的感受彼此。

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顾及，在这里，在此刻，我们，就只有我们在一起。跟着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想，他什么都不管了，现在他就想要她。

她想，她什么都不顾了，现在她就想属于他。

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看着彼此，感受彼此，亲近彼此。用炙热的身体温暖彼此。

夜是那么浓，那么浓。

第二天，沈夜先醒了。

她睁开眼，腰酸背痛，她知道昨天的不是梦。看着陆征的脸，他还在睡，眉头微皱，睫毛很长。她的头还枕在他的肩膀上，他半搂着她，她笑了。她偷偷一点点移开他的手，像在拆一个易碎的包裹。

下了床，她拿起地上的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顺带带上了房门。

他去卫生间换上了衣服，洗漱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脸色那么红润，她下意识的红了耳朵。口干舌燥。她用冷水使劲拍了拍脸，告诉自己清醒，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陆征醒的时候，沈夜在厨房忙碌着。

他看见灶台上放着两个碗，其中一个有荷包蛋，另一个空着。

“你醒了？”像是感应到他似得，她说到。

“嗯。”

“面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漱。”

陆征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几秒。她的行为很自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转身去了卫生间，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

他看着牙刷上的牙膏，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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