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狐狸的赌注”居酒屋内,原本嘈杂的空气,因着几位木叶忍者的到来,尤其是为首中忍那锐利的审视目光,而悄然凝滞了一瞬。不少酒客下意识地压低了交谈声,目光在木叶忍者与林辰之间逡巡,带着看热闹的兴奋与些许不安。
林辰上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浑然未觉身后那几道锁定自己的目光。他随着老板娘来到二楼一间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房,付了房钱,在老板娘殷勤的“有事您吩咐”声中,关上了房门。
门扉合拢的刹那,他脸上那层温和的、属于普通旅人的表情便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深邃。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透过缝隙,望向楼下街道。那几名木叶忍者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看似随意地在吧台边坐下,点了些酒菜,但他们的坐姿、目光的落点、以及彼此间隐晦的手势交流,都表明他们并未放松对楼上的关注。
“被盯上了……效率倒是不低。”林辰心中并无多少意外。木叶作为五大忍村之首,在自家势力范围内的核心城镇布有眼线,对突然出现的陌生强者保持警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自己仅仅显露了相对精纯的查克拉控制力,就引来了如此直接的关注。看来,木叶在经历了九尾之乱和宇智波灭族后,内部的神经确实绷得很紧,对外来者的敏感度极高。
他并不打算立刻离开或采取什么激烈行动。自己初来乍到,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和活动据点,与木叶官方发生正面冲突绝非明智之举。只要对方不主动挑衅,他乐得保持低调,观察对方的反应和底线。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大约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略显沉重的上楼梯的脚步声,不止一人。脚步声在二楼走廊停住,紧接着,是毫不客气的、带着公事公办意味的敲门声。
“开门!木叶隐村巡逻队,例行检查!”一个略显粗犷的年轻男声在门外响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辰眉头微挑。例行检查?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略一沉吟,并未立刻开门,而是以平静的声音回应:“稍等,正在更衣。”
门外的忍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但并未强行破门。几秒后,林辰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名木叶忍者,正是之前在楼下注意到他的那几人。为首的是那名眼神锐利的中忍,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方正,神色严肃,额头上佩戴着木叶护额,背后背着一把短刀。他身后是两名看起来更年轻些的下忍,一男一女,男的个头较高,表情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和隐隐的倨傲;女的则稍显紧张,但同样紧盯着林辰。
“有什么事吗,几位忍者大人?”林辰让开门口,语气平淡地问道,同时快速扫过三人。中忍的查克拉量大约在超凡境二星到三星之间(对应特别上忍或资深中忍),两个下忍则在一星左右。实力尚可,但对他构不成威胁。
为首的中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步走进房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辰身上,沉声问道:“姓名?来历?到短册街的目的?出示你的身份证明或通行文件。”
很标准的盘问流程。林辰早已打好腹稿,不慌不忙地回答:“在下‘辰’,来自海外小国‘涡潮’的遗民,四处游历,增长见闻。途经火之国,听闻短册街繁华,特来见识一番,并无固定目的。身份证明……早年家族遭难,流离失所,相关文书早已遗失。”他编造的身份半真半假,“涡潮”是真实存在过的与漩涡一族有关的海外小国(已灭),容易查证也容易模糊处理。“辰”是他本名,但在此界只是普通音节。至于目的,含糊的“游历”最为稳妥。
“涡潮遗民?”中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显然对这个名号有所耳闻,但并未完全采信。“游历?短册街这种地方,可不像是正经旅人会久留的‘景点’。而且,”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阁下的查克拉控制力相当精湛,不像是普通的流浪武士或落魄遗民能拥有的。可否解释一下?”
果然,问题核心在这里。林辰面色不变:“家传些许粗浅的呼吸法与能量掌控技巧,只为强身健体、在乱世中自保而已,不值一提。至于留在短册街,只是觉得这里消息灵通,或许能打听到一些关于故国或同乡的消息。”
解释合情合理,态度不卑不亢。但那名高个子男性下忍似乎对林辰这种平静淡漠的态度很是不爽,尤其是对方身上那种隐约的、让他感到有些压抑的气度(尽管林辰已极力收敛),让他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他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讥诮:
“哼,海外遗民?查克拉控制‘精湛’?队长,我看这人形迹可疑,说话也遮遮掩掩!谁知道是不是哪个敌对村子派来的奸细,冒充什么遗民身份,想在短册街搞破坏或者收集情报!”他上下打量着林辰那身看似普通、但裁剪得体、隐隐透着不凡质地的劲装,又瞥了一眼他腰间那柄看似朴素、却给他一种莫名危险感的短刀,眼中的怀疑与敌意更浓,“要我说,直接带回去交给审讯部,好好‘问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健太,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为首的中忍呵斥了一句,但看向林辰的目光也并未缓和。显然,部下的话也说中了他部分疑虑。在敏感时期,一个查克拉控制力异常精湛、来历不明、又出现在短册街这种敏感地带的陌生人,确实值得重点怀疑。
那名叫健太的下忍被队长呵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觉得在“可疑分子”面前丢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他梗着脖子,指着林辰,声音提高了几分:“队长!我这是为了村子的安全着想!您看看他,面对我们木叶的盘问,一点紧张害怕的样子都没有,还这么镇定,肯定是心里有鬼!说不定就是云隐或者岩隐派来的精英!依我看,先拿下再说!”
旁边的女性下忍也小声道:“健太说的……也不无道理。他的查克拉感觉……很奇怪,很凝实,但又好像隔着什么,看不真切。”
为首的中忍眉头紧锁,心中权衡。按理说,没有确凿证据,仅凭怀疑就对一个看起来并非弱者的人动手,不符合规定,也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冲突。但若对方真是奸细,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责任更大。而且,部下的话和那女性下忍的感知,也加重了他的疑心。
林辰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总有些自视甚高、喜欢以势压人、凭感觉行事的蠢货。那个叫健太的下忍,明显是那种有点天赋、在和平环境中成长、没经历过真正残酷、又急于表现自己的类型。而那名中忍队长,虽然相对稳重,但显然也缺乏处理这种微妙情况的足够经验与决断力,容易被部下影响。
他依旧保持着平静,但眼神已经冷淡下来:“几位,在下只是路过旅人,并无冒犯之意。若无确凿证据,仅凭猜测便要拿人,这就是木叶大村的待客之道吗?未免,有些令人失望。”
“失望?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也配对我们木叶指手画脚?”健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队长!您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分明是心里有鬼,还敢出言不逊!让我来试试他的斤两,看看他这家传的‘粗浅技巧’,到底有多‘粗浅’!”
话音未落,他竟然不等中忍队长下令,直接双手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一股猛烈的气流从他口中喷出,化作肉眼可见的旋风,裹挟着房间内的桌椅碎屑,朝着林辰席卷而去!虽然只是C级忍术,在狭小房间内施展,威力也不容小觑,显然是想给林辰一个下马威,甚至直接逼他出手反抗,坐实“拒捕”或“奸细”的罪名。
“健太!住手!”中忍队长脸色一变,没想到部下如此冲动,但想阻止已来不及。
面对迎面袭来的风遁忍术,林辰眼中寒光一闪。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就在旋风即将及体的瞬间,他体表那层模拟出的淡蓝色查克拉光晕,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微微一荡。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能量爆发的轰鸣。那看似猛烈的风遁旋风,在接触到林辰体表查克拉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弭、分解,化为一阵轻柔的微风,拂动了林辰的衣角与发梢,便彻底消散无踪。
房间里,一片死寂。
健太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全力施展的C级风遁,竟然连让对方动一下脚步都做不到?甚至还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女性下忍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骇。中忍队长瞳孔骤缩,握着短刀刀柄的手猛然收紧,心中警铃大作!这种对查克拉精妙到极点、近乎“绝对防御”般的操控力,绝不是普通中忍甚至一般上忍能做到的!这个“辰”,实力深不可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健太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声音都有些变调。
林辰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那目光明明没有任何杀意或威压,却让健太和那名女性下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连那名中忍队长,都感到呼吸一滞。
“我是什么人,已经说过了。”林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种无形的重量,“倒是你们木叶的忍者,不分青红皂白,对无辜旅人悍然出手,这就是你们维护的‘和平’与‘秩序’?”
他向前踏出一步。仅仅是一步,那三名木叶忍者却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朝着他们缓缓倾轧而来,巨大的压力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体内的查克拉运转都出现了滞涩!这是纯粹的生命层次与精神意志的碾压!
“既然你们怀疑我是奸细,想试试我的实力。”林辰的目光最终落在脸色苍白的健太身上,语气转冷,“那便如你们所愿。只是,挑衅强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一起上吧,让我看看,木叶的忍者,除了会仗势欺人、无故挑衅之外,还有几分真本事。”
话音落下,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中忍队长知道,事已至此,绝无善了的可能。对方展露的实力远超预估,今日若不能将其拿下或逼退,木叶的颜面何在?他们三人能否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他一咬牙,厉声道:“结阵!全力出手!发信号求援!”
瞬间,三人身影闪动,以三角阵型将林辰围在中间,手中苦无、手里剑寒光闪烁,查克拉剧烈波动,显然要动用真格的了。
楼下的酒客们早已被楼上的动静惊动,纷纷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打起来了?和木叶的忍者?”
“那个新来的家伙什么来头?居然敢和木叶硬刚?”
“有好戏看了!”
林辰站在房间中央,面对三名结阵的木叶忍者,神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混沌的漩涡开始缓缓旋转。
既然低调不成,那便稍微活动一下筋骨,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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