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看这阴损毒辣的手段,你应该就是当年那个替任家老太爷点穴下葬的风水师没跑了吧。”九叔的心里头其实早就已经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给敲定得明明白白了。
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家伙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一下,反倒是阴恻恻地把目光转回到了手里被掐到直翻白眼的阿婷身上。
此时可怜的阿婷就像只被折断了手脚的柔弱白兔,被风水师犹如枯枝般的干瘪大手死死卡住气管,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他死盯着任婷婷的那双浑浊眸子里,翻滚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光芒,那架势就仿佛任婷婷才是那个跟他结下了几十年血海深仇的老对头。
“老话说得好啊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辈子跟任家老一辈结下的死梁子,何苦要牵连到人家无辜的小辈头上呢。你在人家任家祖坟下面偷偷捣鼓出来的断子绝孙局,早已经把任家这大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给霍霍得干干净净了,眼下收手把这笔陈年烂账一勾销,给大家留条生路难道不好吗?”
九叔满脸悲凉地摇了摇头,对着那个已经心理扭曲的风水师苦口婆心地长叹道。
谁能想到祖上造下的孽债,硬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攒越大留到了今天,最终酿成了这么一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了断!你嘴皮子碰一碰就让我怎么去跟他们了断?你区区一个修茅山道术的臭道士,倒是学起庙里那帮秃头和尚的恶心做派来了,成天把放下和慈悲挂在嘴边上装大尾巴狼,老夫当年吃过的那些黄连受过的那些折磨你连闻都没闻过,你他娘的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来叫我大度!”
九叔这句发自肺腑的劝导话语。
反倒是像个火星子一样瞬间点燃了那个风水师心里头的火药桶。
风水师那如同鹰爪般的手指猛地往里收紧了几分力道。
任婷婷那白皙娇嫩的脖颈上立马被掐出了一道道血印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一滴滴砸向了地面。
“老天爷可是睁着眼睛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任家造的孽自然会有老天爷来收他们,可你今天为了泄愤把任老太爷炼成一头杀人不眨眼的跳僵,你那份迟早要来的现世报也绝对跑不掉。”
九叔一边横眉冷对地跟那个癫狂的风水师打着嘴仗。
一边却在暗地里悄咪咪地把一把由红线穿好的铜钱剑藏进了宽大的袖管里面。
“报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今天老夫就要让他们整个任家镇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我要让这帮当年助纣为虐的瞎眼东西瞪大狗眼看清楚,这才是我赐给他们的报应!”
风水师那沙哑难听的嗓音刚刚在夜空中散去,他竟然直接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任婷婷,硬生生地把她推到了任老太爷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巴前面。
那股子新鲜浓郁的活人血腥味极大地刺激了狂暴的任老太爷,导致这怪物身上翻滚的黑色尸气简直就像烧开了的开水一样越来越浓烈。
九叔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心头猛地像被大铁锤砸了一下似的直往下沉。
“坏菜了!这畜生吸了血可是要当场蜕变成飞尸的啊!”九叔打死也没料到,这任老太爷进化的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明明就在一顿饭的功夫前还只是一头普通的跳僵,可就在刚才杀进任家镇之后,一口气吸干了那么多年轻力壮的汉子和黄花大闺女的阳魄,眼下这状态眼瞅着就要突破飞尸的界限了。
“啥玩意儿?飞尸,这怎么可能啊我的天老爷!”躺在地上的文才听到师父的惊呼,吓得连滚带爬地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怪叫。
他绝望地望着远处那个尸气冲天的任老太爷,手脚并用地贴着地面就往后猛倒退了好大一截距离。
“九叔啊,这飞尸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怪物啊?”阿威哆嗦着大板牙在旁边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脑袋询问道。
这种时候压根就用不着九叔开口做科普,吓破胆的文才直接就抢过话茬疯狂输出了起来。
“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傻帽,飞尸那可是开了灵智镀了传说中仙身的变态玩意儿,真到了那个地步别说是普通的刀枪砍不进去了,就算是拿大火烤拿水淹都伤不了人家分毫。最要命的是,这种级别的飞尸压根就不怕什么活人阳气也不怕烈日当头,哪怕是在大夏天顶着大太阳都能溜达出来大开杀戒,而且人家之所以挂个飞尸的名号,就是因为人家那是真真切切地能在天上飞啊!”
文才这会儿倒像是个见多识广的老学究在教训毛头小子一样,对着满脸懵逼的阿威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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