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要是放在平时那天下太平的日子里,阿威这大少爷脾气早就招呼手底下的保安队小弟们拿麻绳把文才给捆成麻花去泡猪笼了。
可现在裤裆都尿湿了的阿威满脑子就剩下怎么保住小命这一个念头了,哪里还顾得上要什么脸皮和面子啊。
不过九叔这会儿可是气得狠狠地瞪了这满嘴跑火车的文才一眼。
“谁告诉你飞尸就一定会飞的,那怪物只是因为腿部力量太恐怖能跳得极远极高,落在外行人眼里就跟在天上飞一样罢了。”
九叔非常敷衍地用一句话纠正了徒弟的夸张说辞。
可眼下最大的危机是这任老太爷一旦真的把任婷婷那丫头的精血给吸干了,那就百分之百会原地飞升成那传说中的恐怖飞尸。
真要是拖到了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把整个任家镇的人全绑一块儿也不够这怪物塞牙缝的。
“你小子要是知趣的话,念在老夫当年也曾跟你们茅山一脉的高人有过几分交情的情分上,现在立刻带着这帮废物给老夫滚蛋,老夫今天心情好倒是可以大发慈悲饶你这条贱命不死!”风水师用那双不带半点活人温度的死鱼眼盯着九叔冷冰冰地威胁道。
九叔可不吃他那一套,挺直了脊梁骨毫不退让地发出了一声冷哼。
“少在这给我假惺惺的,我堂堂茅山正宗子弟,哪怕今天脑袋搬家死在这儿,也绝对不可能跟你这种修炼邪术的妖道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话音刚落九叔就把大手探进了文才一直背在身上的那个旧黄布兜子里头。
动作麻利地从最深处掏出来一大把用符黄纸精心剪出来的纸人轮廓。
这些薄薄的黄纸块全都被剪裁成了惟妙惟肖的小人形状。
九叔行云流水般地把这些剪影平平整整地铺在了一面刻满经文的八卦镜表面上。
清冷的月光好巧不巧地洒射在那面古朴的八卦镜上,只瞧见镜子表面猛地腾起了一团刺目的银色光晕。
原本软趴趴躺着的那群人形纸片,这一刻就跟被灌了活人魂魄似的奇迹般全都在镜面上排着队站直了身子。
“小灵童们,给我把这个老匹夫死死缠住。”
九叔这句咒语刚念完,那群黄纸剪影就跟长了翅膀的小蜜蜂一样,发出嗖嗖的破空声一股脑地扑向了对面的风水师。
风水师冷眼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黄纸片,老脸上挂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就凭你们茅山派这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把戏,竟然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丢人现眼。”
只见那风水师那只干瘪的爪子里变戏法似的瞬间摸出厚厚一沓写满诡异朱砂的黄符纸。
他毫不留情地把这些脏兮兮的黄符反手就糊在了任老太爷青面獠牙的脸庞上,没停顿半秒又唰的一下把那些符纸全给揭了下来。
众人只瞧见任老太爷那张死气沉沉的老脸上,凭空多出来了一道道仿佛在往下滴血的鲜红符咒图案。
“去把这帮碍事的东西全给我撕成碎片!”风水师像丢一块破烂抹布一样把奄奄一息的任婷婷狠狠砸在地上。
扯着那破锣嗓子对着身边狂躁的任老太爷下达了屠杀的指令。
任老太爷在接到死命令的瞬间,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杀戮机器一样猛地朝前弹射了出去。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扑上来的灵童剪影刚一沾到任老太爷那硬如生铁的躯体,仅仅只是冒出了一团团不痛不痒的白色烟雾,连这怪物的一根汗毛都没能撼动得了。
九叔见状眉头锁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这朗朗乾坤要是从老天爷的视角往下看,那绝对是邪不压正的铁律。
可那得是茅山祖师爷下凡那个级别的老神仙才能有的底气啊。
像他们这种肉体凡胎要是从下往上看,在绝对的邪恶力量面前十有八九都是正不压邪的悲惨结局。
九叔咬紧牙关倒提着那把早就被黑狗血浸透了的桃木剑,左脚在一个大树桩子上狠狠一蹬,借着这股狂暴的反冲力整个人犹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跃起。
手中那把尖锐的桃木剑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精准地扎在了任老太爷那粗壮的脖颈上。
令人牙酸的滋滋摩擦声瞬间在空气中爆开。
那把曾经跟着九叔南征北战降妖除魔了足足有十个年头的极品桃木剑,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发出一声脆响崩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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