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易中海，听说你想养老？
第7章 李怀德抛出的橄榄枝（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厨房里，热气腾腾。
何大清正专注地做着最后一道甜点——焦糖布丁。没有喷枪，他就用最笨的办法：先在布丁上均匀撒上红糖和细砂糖的混合物，再把汤匙背面烧得滚烫，轻轻碰触糖面。
“呲——”
糖粒遇热迅速融化，泛起一层漂亮的焦褐色，甜香四溢。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专业手法，但在1965年，这已经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老何！”
薛高逸推门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
何大清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今天来的客人是谁。
李怀德。
从决定回京城那天起，何大清就在盘算这件事了。
回城容易，可户口要落回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当然可以去找丰泽园的老关系，但明年形势就要变了，到时候风波一起，哪儿都不安稳。
唯独轧钢厂。
原著里的李怀德，除了好色，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就凭这一手，傻柱才能在他手底下蹦跶那么久。
而何大清的手艺，本来就比傻柱强，更何况现在有了系统加持，四级厨艺傍身，早就把那个便宜儿子甩出几十条街了。
他就不信，李怀德不心动。
薛高逸这时候跑过来，十有八九是李怀德坐不住了。
“老薛，什么事儿？”何大清明知故问，语气随意得很。
“老何，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薛高逸凑近两步，“我知道你明天回京城，我那老战友——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看上你了，想让你帮他做事。你怎么个想法？”
不等何大清回答，他又补了一句：“咱俩老交情了，我不能坑你。我那战友背景硬，对自家人大方得很，你跟了他，吃不了亏。”
何大清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承你的情了。”
薛高逸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是我承你的情才对。让你去轧钢厂，委屈你这手艺了。”
“得了，咱俩别承来承去的了。”何大清端起刚做好的焦糖布丁，“正好送过去。”
薛高逸低头一看，盘子里的布丁圆润光滑，焦糖层覆盖在上面，琥珀色的纹路像是一层薄薄的琉璃，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光看这卖相，就知道是美味。”薛高逸竖起大拇指。
两人一前一后往包厢走去。
包厢门一开，何大清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主位上那个微微谢顶的男人——李怀德。
李怀德看见何大清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眼前这人哪像个厨子？穿着整洁，气质沉稳，倒像个读书人。而且……也太年轻了点吧？
“老李，我给你介绍介绍。”薛高逸笑着开口，“这位就是今天掌勺的主厨，何大清。”
他又转向何大清：“大清，这位是我的老战友，京城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
“李厂长你好，我是何大清。”何大清把焦糖布丁放到桌上，大方地伸出手。
李怀德握住他的手，语气真诚：“何师傅这么年轻就有这手艺，佩服佩服。”
“哈哈哈——”薛高逸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怀德一脸不解地看过去。
薛高逸笑着解释：“老李，大清的年纪可比你大。”
李怀德眼睛瞪得溜圆：“老薛，你说何师傅比我大？”
何大清笑着接过话：“李厂长，我今年四十八了。”
“啊？？？”
李怀德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走到何大清面前，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了半天，最后感叹道：“何师傅，你这保养也太好了吧？有什么秘诀吗？”
何大清摇摇头：“没什么秘诀，心态好，多锻炼。”
李怀德盯着他那张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的脸，啧啧称奇：“那可得跟何师傅你多学学了。”
寒暄几句，几个人落了座。
李怀德的目光很快被桌上的焦糖布丁吸引过去，好奇地问：“何师傅，这是什么？”
“焦糖布丁，法兰西的传统西餐。”何大清解释道。
李怀德眼睛一亮：“何师傅还会做西餐？”
何大清点点头：“西餐不难，比咱们中餐简单多了。早些年认识一位西方大厨，跟他学了点。”
李怀德竖起大拇指：“何师傅真是多才多艺啊！”
他心里对眼前这个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李厂长，请尝尝。”何大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怀德也不客气，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块，送进嘴里。
布丁入口即化，滑嫩得像一块温热的丝绸，焦糖的微苦和布丁的甜香在舌尖上交缠，层次分明又恰到好处。
李怀德眯起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一小块咽下去。
吃完一块，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种东西，拿来招待贵宾，那得多有面子？
想到这里，李怀德也不再遮掩，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向何大清：“何师傅，我听老薛说你准备回京城，后面有什么打算？”
“有没有兴趣来轧钢厂？”
“我们轧钢厂给的待遇比不上外面的大酒楼，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他沉吟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认真地说：“你要是能来，我给你个承诺——食堂副主任的位置是你的。一年之后，我保证食堂主任的位置也跑不了。”
何大清心里暗暗感慨。
轧钢厂的行政级别可不低，食堂虽然是后勤部门，那也是科级单位。副主任对应副科级干部，这诚意，够分量了。
难怪那么多同人文的主角都想着投靠李怀德——只要你有用，这人绝不吝啬。
何大清当即表态：“既然李厂长这么看重我，我以后绝不会让你失望。”
李怀德大笑起来：“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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