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道士
第13章初战（旧版）

浓雾笼罩芦苇荡，能见度不足五米。潮湿的腥气混着腐烂芦苇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李清风半蹲在地，右手紧握短刀，虎口裂开的鲜血顺刀柄滴落。左臂上有一道刀伤，血正缓缓渗出。他无暇顾及疼痛，因为桃地再不斩的气息在雾中消失了——并非真正消失，而是与浓雾中的查克拉融为一体，难以锁定。

“靠拢！背对背！”卡卡西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低沉严肃。

鸣人慌张的声音响起：“我看不见了！”

“安静！”佐助冷声喝止，“想被锁定吗？”

四人迅速背靠背成圈，将达兹纳护在中间。小樱紧握苦无，指节发白；达兹纳抓着酒壶，一言不发。

卡卡西站在圈外十步处，右手苦无，左手按在护额上。

“卡卡西。”再不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写轮眼，是宇智波带土的吧？”

卡卡西身体微僵。

“雾隐的情报网很广。”再不斩的声音如幽灵低语，“外族人将写轮眼用到这种程度……真是讽刺。”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再不斩语气骤冷，“你太依赖那只眼睛了。而在我的雾里，眼睛无用。”

黑影破雾而出！

斩首大刀直劈卡卡西头顶。卡卡西举苦无格挡，火星迸溅，脚下泥土崩裂。他挡住了，但再不斩的水分身已趁机绕过他，冲向第七班的防御圈。

李清风最先感知到——通过地面传来的震动。

“来了！”他厉喝。

斩首大刀如巨蟒出洞，直取圆圈最薄弱处：鸣人。鸣人瞪大眼睛，身体却僵在原地。

“蹲下！”

李清风一脚踹在鸣人膝弯，大刀擦着鸣人头皮掠过，削断数根金发。刀势未收，横扫向李清风。

短刀与斩首大刀相撞！

李清风如遭重击，虎口彻底崩裂，短刀险些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他跪地喘息，喉间涌上腥甜，右臂颤抖不止。

仅仅两刀，高下立判。

“清风！”鸣人带着哭腔喊道。

“没事。”李清风咬紧牙关站起，拔起插在地上的短刀，“保护达兹纳。”

再不斩扛着大刀，审视着他：“小鬼，你叫什么？”

李清风沉默。

“刚才那刀，普通下忍接不住，接了必死。”再不斩眯起眼，“你却在碰撞瞬间卸掉部分力量。谁教的？”

依然是沉默。

“那就打到你说。”

再不斩身影消失，结印已毕：“水遁·水龙弹之术！”

六个印在两秒内完成，水汽凝成卡车般巨大的水龙，咆哮着冲向卡卡西。卡卡西瞬身闪避，水龙砸出三米深坑，泥浪将第七班冲得东倒西歪。

卡卡西跃上树梢，终于推上护额。三勾玉写轮眼在雾中泛起暗红光泽。

“终于舍得用了。”再不斩声音低沉。

“不想用，但不得不用。”卡卡西落在学生身前，背对众人打了个手势：后退，交给我。

李清风看懂暗号，拽起鸣人后撤。小樱拉达兹纳，佐助断后，四人退至战场边缘树后。

李清风闭目凝神，将真元感知催至极限。他要“看”这场战斗。

“水遁·水龙弹之术！”再不斩再度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卡卡西以写轮眼同步复制。

双龙对撞，水花如暴雨倾泻。写轮眼赋予卡卡西复制之能，但再不斩冷笑：“你能复制忍术，能复制我的战斗经验吗？”

他隐入雾中，无声逼近。

李清风压缩感知范围，排除查克拉干扰，捕捉空气流动——左前方！

“左边！”

卡卡西闻声左转，苦无疾射。“铛”的一声，苦无被大刀磕飞，但卡卡西已借机定位，瞬身至再不斩背后突刺。

斩首大刀横扫回防，两人在雾中展开白刃战，刀光剑影，火花频闪。

李清风以真元“观战”。他看见卡卡西的精准高效，也看见其体力在快速消耗。拖下去，形势不利。

“清风，”佐助压低声音，“战况如何？”

“卡卡西老师占优，但无法速胜。拖久则危。”

佐助起身取出手里剑。

“你做什么？”小樱急问。

“雾隐之术需持续供查克拉。干扰他，雾可散。”佐助眼神锐利。

“我们近身即死。”

“我有办法。”李清风开口，“鸣人，用多重影分身正面冲，制造混乱。小樱护好达兹纳。佐助，随我侧翼迂回。”

鸣人愣住：“我不会……”

“你会。你体内有庞大查克拉。结壬印，全力灌注。”

李清风拍其肩，渡入一缕真元，刺激其体内九尾之力。

“现在。”

“影分身之术！”

白烟弥漫，二十个鸣人现身战场。

“冲。”

二十个影分身如疯狗扑入雾中，抱腿、爬背、缠刀，再不斩被这混乱人海打乱节奏，挥刀震散数个，但就这几秒破绽，已被卡卡西捕捉。

卡卡西结印加速：“雷切！”

左手掌心聚起炽烈雷光，雾气触之蒸发。写轮眼锁定，瞬身直刺！

再不斩急侧身，雷切擦肩而过，左肩皮肤焦黑。他闷哼挥刀逼退卡卡西，目光扫过侧翼逼近的李清风与佐助——李清风的短刀上，流转着淡淡银芒。

“小鬼们……我小瞧你们了。”再不斩捂肩后退，身形渐透，“下次，不会这么轻松。”

他化雾消散，竟是水分身。

卡卡西确认气息已远，放下护额：“他受伤了，短时不会再来。”

鸣人影分身尽散，瘫坐喘气。小樱冲来一拳捶其头，眼眶泛红：“差点死了知道吗！”

佐助收苦无，闭目平复喘息。

李清风撕布包扎左臂伤口。卡卡西走来，看着他：“那一刀，你本可躲开。”

“我躲开，砍中的就是鸣人。”

卡卡西沉默良久，揉了揉他头发：“做得不错。但下次，别用命去挡。”

李清风转身走向鸣人：“走了，路还长。”

鸣人爬起跟上，与李清风并肩时低声道：“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挡了那刀。不然我……”

“别多想。你是我朋友。”

鸣人低头快步走到前面，肩膀微颤。

达兹纳灌了口酒，看着两个孩子背影，浑浊眼中微光闪烁，低声喃喃：

“两个小鬼，都不错。”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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