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再不斩撤退后,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在芦苇荡上,那些被战斗摧残的芦苇东倒西歪,地面到处是坑洼和沟壑。
卡卡西站在队伍最前方,右手一直放在忍具包上,写轮眼虽然被护额遮住了,但李清风能感觉到他依然保持着警惕。“走吧,再不斩的伤不轻,至少今天不会再来了。”
鸣人走在李清风旁边,头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清风,你刚才说我的身体里有个巨大的查克拉源,是什么意思?”
李清风看了他一眼。鸣人的表情很认真,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嬉笑。“有些东西是天生的。等你准备好了,自然会知道。”
鸣人停下脚步,盯着李清风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快步追上去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又卖关子!”那一拳正好打在李清风左臂的伤口上,李清风皱了皱眉,鸣人立刻慌了:“啊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
小樱从后面走上来,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佐助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离队伍有十几步远,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言不发。小樱犹豫了一下,加快脚步走到佐助旁边:“佐助君,你刚才好厉害,你冲向再不斩的时候我都吓坏了。”佐助没有看她:“我没做什么。”小樱咬了一下嘴唇,默默退后半步。
傍晚时分,第七班到达海边。达兹纳站在岸边指着远处海面上若隐若现的黑线:“那就是波之国。”一艘破旧的小渔船靠在岸边,船体油漆斑驳。船主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看到卡卡西和四个孩子后只是点了点头。
六个人上了船。船离岸后海风变大,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卡卡西靠在船头,手里拿着《亲热天堂》但一直没有翻页,右眼不时扫过海面。李清风坐在船舱最里面,闭着眼睛用真元温养左臂的伤口——再不斩的刀风不仅划开了皮肉,还震伤了骨头,每一次移动都能听到细微的“咯吱”声。
船靠岸时天已全黑。波之国的港口很小,只有一条简陋的栈桥和几盏昏暗的油灯。达兹纳走在最前面,带着第七班穿过狭窄崎岖的街道。整个村子笼罩在压抑的沉默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门,像一座活着的坟墓。
鸣人不由自主靠近李清风:“这地方怎么这么冷清?”
“因为卡多。”达兹纳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那个人控制了波之国的一切。航运、贸易、码头、工厂……他想让这个国家的人永远穷下去,永远没有希望。”
佐助走在队伍最后面,脚步极轻,目光扫过每一扇窗户和每一个拐角——他在默默记下地形,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战斗本能。
达兹纳的家在村子边缘的山坡上,一栋两层小木屋。他推开门朝屋里喊:“伊那利!有客人!”没有人回答。客厅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小男孩坐在饭桌前,戴着一顶蓝色大帽子,用冷漠的眼睛看了看达兹纳和他身后的人。
“他们是谁?”声音平淡得不像在问问题。
“木叶村的忍者,护送我回来的。”达兹纳摘下酒壶,“有客人来了,你去多准备几个菜。”
伊那利没有动。他盯着鸣人额头上的护额和脸上的淤青,冷笑了一声:“忍者有什么了不起?在这个国家什么都改变不了。”
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忍者救不了这个国家。英雄也救不了。英雄只会死掉,然后被人忘掉。”伊那利站起来,仰着头看着鸣人,眼睛里没有任何敬畏。
“伊那利!”达兹纳厉声喝止。伊那利闭上嘴,转身走进厨房,用力摔上门。
达兹纳叹了口气,双手撑着额头:“那孩子的父亲……是波之国的英雄。几年前卡多第一次来,他父亲站出来反抗,带着渔民和工人抗争。他以为只要有人带头,大家就会跟着站出来。没有人站出来。他一个人对抗卡多,最后被杀了。卡多把他的尸体挂在港口示众了三天。从那以后,伊那利不再相信任何人。”
鸣人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拳头在发抖。他走过去拉开厨房的门。
伊那利坐在灶台旁边抱着膝盖,没有抬头:“出去。”
鸣人没有出去。他走到伊那利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我不管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但你说错了。英雄不会被人忘掉。英雄的梦想,会有人继承。”
伊那利抬起头,冷漠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缝:“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鸣人说,“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会死。我会成为火影,然后改变这个国家。”
伊那利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李清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进去。有些话只能鸣人来说。
第二天一早,达兹纳带第七班去看了在建中的大桥。巨大的桥墩从海水中拔起,支撑着上方正在铺设的桥面。桥上的工人只有五六个,每个人神色紧张,干活时不时四处张望。
“自从卡多派了忍者来,工人就跑了一大半。”达兹纳叹气,“敢留下来的都是家里揭不开锅的。”
鸣人站在桥面上深吸一口气:“等我把再不斩打跑,工人们就会回来了!”
卡卡西靠在桥栏杆上,忽然皱眉:“清风。”
李清风已经感知到了——在桥墩下方的海水阴影中,有一团查克拉。很淡,很静,像一潭死水,但不是再不斩那种暴烈的气息。它安静、冰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发现了?”卡卡西问。
“嗯。一个人在桥墩下面。”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赞许:“你的感知力比一般中忍都强。”他消失在桥面上,不到三十秒又回来了,手里空空。
“走了。很警觉,我刚靠近他就沉进了水里。水遁,能在水下呼吸的那种。”
李清风知道那是谁——白,再不斩的同伴,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少年。不是一个纯粹的恶人,而是一个被命运推到对立面的温柔的人。
卡卡西看着海面,沉默了片刻:“那个人不像是杀手。杀手的查克拉是锐利的、锋利的。他的查克拉……像雪。”
李清风没有插话。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必须和那个人战斗,能下得去手吗?他不知道。但如果那个人威胁到鸣人的生命,他不会犹豫。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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