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账房的门从里面闩上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午后最烈的太阳被挡在外面。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泡,昏黄的光压在桌面上。
但所有人的眼睛比那盏灯还亮。
林耀华把最后一个蓝布包砸在桌上。
布结扯开,钞票从袋口涌出来,在桌面上堆成一座小山。
十元的大团结,一捆一捆,橡皮筋绷得紧紧的。
“二十五万RMB!”
林耀华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也在抖。
点烟的打火机按了三次,火苗跳起来又灭掉。
最后索性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攥在手里。
一个上午。
五十台彩电,从塔寨村口拉进来,又从塔寨村口拉出去。
周边几个县市的倒爷,天没亮就堵在牌坊外面。
桑塔纳,解放牌卡车,还有赶着骡车来的。
五千块一台。
没有还价。
三个钟头,全空。
有两个倒爷为了最后那台,在村口揪着对方的领子,被林耀华带人拉开了。
林耀东坐在太师椅上。
他看着桌上那座钞票堆成的山,额头上全是汗。
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领口上,他忘了擦。
角落里有个人笑了。
笑得不响,但账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林宗辉抱着胳膊,背靠墙壁,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东哥,耀华,钱是卖到,高兴得太早了吧!”
他从墙角走出来,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沓大团结,在掌心里拍了拍。
“这位港岛来的林耀兄弟,确实有本事。”
“但你这本事,在咱们内陆,怕是水土不服。”
他把那沓钞票扔回桌上,钞票落下去的时候散开了,几张票子滑到桌沿,悬在那里。
“这是RMB,谁能告诉我,这二十五万,怎么拿回港岛去交给那个大D。”
林宗辉转过身,看着林耀东。
“去黑市换?现在的行情,一港币换一块五,两块,都不一定换得到。”
“就算你舍得扒这层皮,谁吃得下二十几万的盘子?谁手里有这么多港币?”
“哪怕我们这次只需要补十三万,可下次呢,还有下下次......”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带现金过关?海关查得有多严,你们不是不知道。”
“几十万现金,查到就没收,人带货一起扣。”
林宗辉把手插回裤袋里。
“所以,别看着桌上堆着金山。”
“这钱带不过去,在港岛大D眼里,就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账房的门从里面闩上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午后最烈的太阳被挡在外面。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泡,昏黄的光压在桌面上。
但所有人的眼睛比那盏灯还亮。
林耀华把最后一个蓝布包砸在桌上。
布结扯开,钞票从袋口涌出来,在桌面上堆成一座小山。
十元的大团结,一捆一捆的,橡皮筋绷得紧紧的。
“二十五万,RMB!”
林耀华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手也在抖。
点烟的打火机按了三次,火苗跳起来又灭掉,最后他索性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攥在手里。
一个上午。
五十台彩电,从塔寨村口拉进来,又从塔寨村口拉出去。
周边几个县市的倒爷,天没亮就堵在牌坊外面。
桑塔纳,解放牌卡车,还有赶着骡车来的。
五千块一台。
没有还价。
三个钟头,全卖空了。
有两个倒爷为了最后那一台,在村口揪着对方的领子,被林耀华带人拉开了。
林耀东坐在太师椅上。
他看着桌上那座钞票堆成的山,额头上全是汗。
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领口上,他忘了擦。
角落里有个人笑了。
笑得不响,但账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林宗辉抱着胳膊,背靠墙壁,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大哥,二哥。钱是卖到了。可你们高兴得太早了吧。”
他从墙角走出来,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沓大团结,在掌心里拍了拍。
“这位从港岛来的林耀兄弟,确实有本事。
但你的这身本事,在咱们内陆,恐怕是水土不服。”
他把那沓钞票扔回桌上,钞票落下去的时候散开了,好几张票子滑到桌沿,悬在那里。
“这是RMB。
谁能告诉我,这二十五万块钱,怎么才能拿回港岛去交给那个大D?”
林宗辉转过身,看着林耀东。
“去黑市换?
现在的行情,一港币只能换一块五,两块,都不一定换得到。
就算你舍得扒掉这一层皮,谁吃得下二十几万的盘子?
谁的手里有这么多港币?”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去。
“带现金过关?
海关查得有多严,你们不是不知道。
几十万现金,一旦查到就没收。
人和货一起被扣下来。”
林宗辉把手插回裤袋里。
“所以,别看着桌上堆着金山。
这钱带不过去,在港岛那个大D的眼里,就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账房里安静下来。
林耀东脸上的汗更多了。
林耀华攥着那根没点着的烟,烟卷已经被捏弯了。
林耀坐在太师椅上,没有动。
他端着紫砂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茶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低头吹了吹,喝了一口。
然后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来。
“林宗辉。”
林耀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袖扣在灯下亮了一下。
“谁告诉你,我要把这些RMB带回港岛?”
林耀东的背从椅背上弹了起来。
林耀华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林宗辉的嘴角还扯着,但笑意已经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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