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金陵好多钗
第七章 系统抽奖初体验（下）（旧版）

收拾妥当，他才坐到桌边，仔细清点收获。

银两：七十五两现银，加上抽奖得的二十两碎银，总共九十五两。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足够在京城普通地段买间小房子了。

物品：迷香散、大力丸、初级洞察术、低级追踪香、龟息术、淬体丹（已用）、《飞蝗石》、随机任务卡、红楼梦残页。

积分：1105点。

境界：后天一重（135/500）。

“统统，随机任务卡怎么用？”

“心念锁定，默念‘使用’就行。不过建议宿主等等再用——随机任务可能很坑，万一抽到什么‘单挑贾珍’之类的，你哭都来不及。”统统提醒。

段寅点点头，把任务卡收好。又看向那片红楼梦残页。

纸页只有巴掌大，边缘焦黑卷曲，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纸面泛黄，墨迹暗淡，但仔细看，能勉强认出些字。

“……天香楼……更衣……遗簪……蓉大奶奶……”

字迹断断续续，还有一些涂抹的痕迹。最下方有一行小字，墨色较新：“画梁春尽落香尘。”

这是秦可卿的判词。

段寅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秦可卿的死亡，在原著中就是个谜。有人说是病逝，有人说是自缢，还有人说是被贾珍逼奸后羞愧自尽。但无论如何，她的死都牵扯到宁国府最深的丑闻。

而现在，他手里这片残页，似乎指向了某种更具体的隐秘。

“统统，这残页能解读出多少信息？”

“需要消耗精神力，解读程度取决于宿主的精神强度。”统统说，“以宿主现在的水平，大概能解读出三成。但解读过程中可能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这个世界的水很深，宿主，谨慎点。”

段寅把残页收进怀里贴身藏好。

他现在确实没实力碰这个。等以后境界高了，精神力强了，再做打算。

窗外传来打更声。

三更了。

段寅吹熄蜡烛，躺到床上。但他没睡，而是在脑子里梳理这两天的事。

王熙凤的信任，三等小厮的身份，后天一重的实力，还有这片神秘的残页……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心里清楚，危机远未过去。

贾琏的怀疑，赵大的敌意，尤氏姐妹的事，还有那封要命的信……每一样都可能要他的命。

“得尽快提升实力。”他心想，“后天一重不够，至少得后天三重，才能有点自保之力。”

“修炼进度现在135/500，按现在的速度，每天能涨20点左右，还得二十天才能突破到二重。太慢了……”

“宿主可以服用丹药加速。”统统插话，“商城里有‘培元丹’，1200积分一枚，可提升50-80点修炼进度。还有‘练气散’，800积分一份，每天服用可提升修炼速度三成，持续三天。”

段寅看了眼积分。

1105点，买不起培元丹，但买份练气散够了。

“买一份练气散。”

“叮！购买练气散×1，消耗积分800点。当前积分：305点。”

手里多了个纸包，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闻着有股药香。

“每晚修炼前温水冲服，每次三分之一包。”统统交代，“宿主，你现在积分不多了，得想办法赚点。我建议明天去二门外当值时，多留心，说不定能触发点小任务。”

“知道了。”

段寅把练气散收好，闭上眼。

但他没立刻睡，而是在脑子里反复演练《飞蝗石》的手法，模拟各种投掷角度、发力方式。

直到四更天，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段寅就醒了。

这是穿越后养成的习惯——杂役得早起。他洗漱完毕，换上那身三等小厮的靛蓝制服，对镜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眼神沉稳，身姿挺拔，已经看不出那个唯唯诺诺的扫地杂役的影子了。

他揣好对牌，出门。

二门外是荣国府前院和外院的交界，一堵高墙隔开内外，中间是道黑漆大门，昼夜有人值守。门旁有间值房，是管事和小厮们歇脚、待命的地方。

段寅到的时候，值房里已经有三四个人了。都是些年轻小厮，穿着和他一样的靛蓝制服，正围在一起说笑。

见他进来，说笑声停了。

几道目光投过来，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哟，新来的？”一个二十来岁、方脸浓眉的小厮开口，语气不咸不淡。

“小弟段寅，昨天刚调来。”段寅拱手，“各位哥哥早。”

“段寅……”方脸小厮上下打量他，“就是那个从扫地的一下子升到三等的？”

“是二奶奶抬举。”

“呵，抬举。”另一个瘦高个小厮嗤笑，“我听说，你是会‘听墙角’，才被二奶奶看中的？”

这话一出，值房里气氛微妙起来。

段寅面色不变：“这位哥哥说笑了，小弟就是耳朵灵了点，没什么本事。”

“耳朵灵？”瘦高个还要说什么，被方脸小厮摆手打断。

“行了，少说两句。”方脸小厮看向段寅，“我叫刘柱，是这儿管事的。既然二奶奶把你调来，以后就在这儿当值。规矩很简单：听吩咐，少打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懂吗？”

“懂。”

“懂就好。”刘柱指了指墙边一张空桌子，“那是你的位置。平时就在这儿待着，有人传唤就跑腿，没人传唤就守着门。酉时交班。”

“谢刘管事。”

段寅走到那张空桌旁坐下。桌子很旧，桌面上有深深浅浅的划痕，还沾着些陈年的墨渍。他拿出块布擦了擦，又从怀里摸出本《三字经》——这是昨天平儿塞给他的，说“既然识字，就多看看书”。

他翻开书，佯装看书，实则耳朵竖着，听值房里的动静。

那几个小厮又开始说笑，声音压得很低，但他后天一重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刘哥，这小子什么来路？真就靠耳朵灵？”

“谁知道。但能被二奶奶亲自调来，肯定有点门道。”

“我看是走了狗屎运。听说他前几天还在扫西廊，这才几天，就混到这儿来了。”

“少说两句吧。能让二奶奶看中的人，是好相与的？小心祸从口出。”

段寅垂下眼，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

看来这二门外的日子，也不太平。

“叮！触发日常任务：站稳脚跟。”

“任务描述：在三日内，获得二门外至少两名小厮的初步认同，或让至少一名敌对小厮不敢再主动挑衅。”

“任务奖励：积分100点，小幅度提升在荣国府下人中的声望。”

“失败惩罚：被孤立，后续任务难度增加。”

统统的声音在脑内响起：“宿主，来活儿了。这任务不算难，但也得花点心思。”

段寅“嗯”了声，没抬头。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的半天，他安分守己地待在值房里，有人来传唤就跑腿，没人传唤就看书。对谁都是客客气气，不卑不亢。

晌午吃饭时，小厮们都在院里的石桌上吃。段寅打了饭，没凑过去，自己在角落找了块石头坐下。

刚吃两口，那个瘦高个小厮端着碗过来了，一屁股坐他旁边。

“喂，新来的。”

段寅抬头：“这位哥哥有事？”

“听说你识字？”瘦高个盯着他。

“识得几个。”

“那正好。”瘦高个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皱巴巴的，“帮我看看，这信上写的啥。”

段寅接过信。信纸粗糙，字迹歪扭，开头是“吾儿亲启”。他快速扫了一遍，信里说的是老家的事，母亲病了，让儿子寄点钱回去。

“是你娘写给你的？”段寅问。

瘦高个一愣，脸上闪过不自然：“你咋知道？”

“信上说的。”段寅把信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没提“寄钱”的事，只说“母亲身体不适，望儿保重”。

瘦高个听完，脸色变幻，半晌才低声道：“谢了。”

他收起信，端着碗走了。

段寅继续吃饭。

下午，又有个小厮来找他，说家里弟弟要上学堂，想取个像样点的名字，让他帮忙想想。

段寅想了想，写了三个字：“文、远、安”，说“取个寓意平安顺遂、志向高远的意思”。

那小厮高高兴兴地拿着字走了。

到傍晚交班时，值房里对小厮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至少没人再当面说风凉话了。

刘柱交班时，拍了拍段寅的肩膀：“小子，还算懂事。好好干。”

“谢刘管事提点。”

段寅交了班，没立刻回住处，而是绕到厨房。用今天刚发的月例钱，买了只烧鸡，两壶酒。

他拎着东西回到二门外值房，刘柱和另外两个小厮还没走。

“刘管事，各位哥哥。”段寅把东西放在桌上，“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今后还请各位哥哥多照应。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刘柱看了眼烧鸡和酒，又看看段寅，笑了。

“你小子，倒是会来事。”他拿起一壶酒，拔开塞子闻了闻，“行，这心意我们领了。以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谢刘管事。”

段寅又客气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走出二门外，天色已经暗下来。

“叮！完成日常任务：站稳脚跟。获得奖励：积分100点，小幅度提升在荣国府下人中的声望。”

“当前积分：405点。”

“当前声望：二门外小厮（初步认同）”

统统的声音响起：“宿主，这波操作可以。花点小钱，买个平安，不亏。”

段寅没说话。

他慢慢往回走，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在值房时，他听见两个婆子闲聊，说“东府蓉大奶奶又病了，这次怕是难好”。

秦可卿的病，已经开始了。

而那片残页，在他怀里，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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