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金陵好多钗
第十二章 肚兜与偶遇（下）（旧版）

贾琏，玄阴上人，赖大……这些人串在一起，肯定不简单。走私？毒药？还是别的？

“宿主，你怀里那肚兜……”统统忽然出声。

“怎么了？”

“它在发烫。”

段寅一愣，伸手入怀。果然，那布包温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而且温度在缓缓升高，像块暖玉。

“这是……怎么回事？”

“贴身之物，沾染主人气息，与主人产生感应。”统统的声音带着惊讶，“秦可卿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气息不稳，可能引发了异象。宿主，这东西不能久放，得尽快处理。”

“怎么处理？”

“要么用掉，要么……封印。”统统顿了顿，“建议宿主立刻去抽奖。你不是有1205积分吗？十连抽，看看能不能抽出需要的东西。万一抽到纯阳功法，这肚兜就能派上用场。”

段寅点头，对宝珠道：“你回去吧。记住，盯着玄阴上人和贾珍，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还是老地方，花园假山后面，留记号。”

“是。”宝珠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段大哥，奶奶她……她今天早上发现手帕不见了，在屋里发了好大脾气，让所有人都出去找。还说……找不回来，谁都别想好过。”

段寅心里一沉。

秦可卿发现手帕丢了。以她的聪明，肯定能猜到是谁拿的。但她没声张，只是让下人找……这是在试探？还是另有打算？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小心着点。”

“嗯。”宝珠转身，快步走了。

段寅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摸了摸怀里的肚兜。

温热，柔软，像一块烧红的炭。

“叮！完成连锁恶趣味任务：红鸾劫。获得奖励：积分800点，特殊线索‘秦可卿身世碎片’×1。”

“高概率奖励触发！恭喜宿主获得：《纯阳诀》残篇（黄阶中品）×1！”

“秦可卿身世碎片已自动解读：目标疑似与前朝‘南明’皇室有关，其母系或出自江南苏氏，与四十年前‘白莲之乱’有牵连。此身份若暴露，将引动朝堂与江湖多方势力。”

统统的声音在脑内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宿主！抽到了！虽然是黄阶中品，比《纯阳真经》差远了，但这是正宗的纯阳功法！而且只是残篇，说明有后续！更重要的是——这功法你现在就能练！不需要纯阳之体！”

段寅心脏狂跳。

他立刻查看系统空间。一本泛黄的册子虚影浮现，封面三个古篆：《纯阳诀》。

“学习《纯阳诀》残篇！”

册子化作流光涌入眉心。大量信息烙印脑海：纯阳心法，运功路线，三个基础招式“纯阳指”、“烈阳掌”、“焚身步”。虽然是残篇，只有前三重，但足够他修炼到后天三重了。

而且这功法至阳至刚，正好克制阴葵寒毒！

“宿主，你现在有两件事要做。”统统快速道，“第一，尽快修炼《纯阳诀》，哪怕只练成第一重，也能凝聚一丝纯阳真气。把这丝真气注入秦可卿的肚兜，以它为媒介，可以暂时缓解她的寒毒。第二，这肚兜不能留了，用过之后必须处理掉。否则被玄阴上人发现，你麻烦就大了。”

“我明白。”段寅握紧拳头。

纯阳诀……终于有希望了。

他快步回屋，闩上门，盘腿坐在床上。按照纯阳诀的心法，开始运转气血。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运转三个周天后，丹田处忽然生出一丝温热。那热意很微弱，像风中的烛火，但却精纯无比，带着一股阳刚之气。

纯阳真气！

他引导那丝真气，沿着特定经脉运行。所过之处，阴寒尽去，通体舒泰。连内腑的伤势，都在真气的滋养下缓慢恢复。

“叮！习得《纯阳诀》残篇（前三重）。当前进度：第一重（1/100）。”

“获得新能力：纯阳真气（微弱）——可克制阴寒类功法、毒物，对阴邪之物有额外伤害。”

段寅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芒，转瞬即逝。

他拿出那个布包，打开，取出肚兜。

水红色的软缎，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芙蓉花绣得栩栩如生，金线滚边华丽精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股萦绕不散的暖香——秦可卿的体香，混合着某种名贵熏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只有他能感应到的阴寒气息。

那是阴葵寒毒的气息。

段寅凝神，调动丹田那丝微弱的纯阳真气，缓缓注入肚兜。

真气入缎，像水滴入热油，发出“滋滋”的轻响。肚兜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流转，所过之处，阴寒气息被驱散，暖香更盛。

片刻后，金光敛去。肚兜还是那件肚兜，但拿在手里，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是温热，现在是灼热，像一块暖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纯阳之气。

“成功了。”统统道，“这肚兜现在是一件‘阳引’，虽然效果很弱，但至少能帮秦可卿压制寒毒三五天。宿主，你得尽快找机会给她。”

“怎么给？我进不去天香楼。”

“让宝珠带进去。”统统提议，“就说是‘高人’给的护身符，贴身佩戴，可缓解寒症。秦可卿聪明，能猜到是你给的。这样既送了东西，又不暴露你。”

段寅点头。这办法可行。

他把肚兜重新包好，揣进怀里。刚起身，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段寅！段寅在吗？”

是平儿的声音。

段寅心里一紧，快步过去开门。

平儿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

“平儿姐姐，有事？”

“二奶奶让你过去一趟。”平儿低声道，“现在，马上。”

“怎么了？”

“宁国府那边……来人了。”

凤姐院里，气氛凝重。

王熙凤坐在正堂，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慢吹着，但没喝。她对面坐着个中年妇人，穿着藏青色的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宁国府的管事嬷嬷，姓周。

“周嬷嬷，您是说……蓉大奶奶丢了件要紧东西？”王熙凤放下茶盏，抬眼问道。

“是。”周嬷嬷点头，表情严肃，“是块手帕，月白色的，角上绣着芙蓉花。那是蓉大奶奶娘家带来的，平时从不离身。昨儿晚上还在，今儿一早就不见了。蓉大奶奶急坏了，让我们到处找。可把天香楼翻遍了，也没找着。”

“会不会是……放哪儿忘了？”

“不会。”周嬷嬷摇头，“蓉大奶奶记得很清楚，昨儿睡前还捏在手里。今早醒来就不见了。而且……”

她顿了顿，看了王熙凤一眼。

“而且什么？”

“而且昨儿晚上，天香楼……闹贼了。”周嬷嬷压低声音，“有个小丫鬟起夜，看见个黑影从楼后翻出去，吓得尖叫。等护院赶过去，人已经跑了。”

王熙凤眼神一凝。

“贼？偷了什么？”

“就丢了那块手帕。其他金银细软，一样没少。”周嬷嬷缓缓道，“珍大爷已经下令封府搜查，但到现在还没消息。所以让我来问问……昨儿咱们府里去送礼的人，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

她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昨儿去宁国府的，只有荣国府的人。手帕丢了，贼人跑了，嫌疑最大的，就是昨天去过的人。

王熙凤脸色沉下来。

“周嬷嬷，您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的人偷东西？”

“不敢。”周嬷嬷低头，“只是按例问问。毕竟昨儿进出天香楼的，除了宁国府的人，就只有贵府的平儿姑娘和……那个小厮。”

她看向站在王熙凤身后的平儿，又看向刚进门的段寅。

段寅心里一沉，但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堂中，躬身行礼。

“二奶奶，周嬷嬷。”

“段寅，你来得正好。”王熙凤看着他，“周嬷嬷说，昨儿蓉大奶奶丢了块手帕，怀疑是被贼人偷了。昨儿你去过宁国府，可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回二奶奶，小的没看见。”段寅低头，“小的昨儿一直跟着平儿姐姐，送了礼就在前院候着，没进内院。天香楼在哪儿，小的都不知道。”

“是吗？”周嬷嬷盯着他，“可我听说，昨儿宴席过半，你就不见了。有人看见你往后花园方向去了。”

段寅心里冷笑。这周嬷嬷，是有备而来。

“小的确实离开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平静道，“是去茅房。花园太大，小的不认路，走岔了，绕了半天才找回来。但绝对没靠近天香楼——小的连天香楼在哪儿都不知道。”

“走岔了？”周嬷嬷眯起眼，“那么巧，就走到了天香楼附近？”

“小的不知道那是天香楼。”段寅面不改色，“就看见一栋三层小楼，门口守着人，小的没敢靠近，就绕道走了。如果那就是天香楼，那小的确实经过，但绝没进去。”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周嬷嬷，您说手帕是蓉大奶奶贴身之物，从不离身。那贼人怎么偷的？难道进卧房偷的？可天香楼守卫森严，贼人怎么进去的？进去了，为什么只偷一块手帕，不偷金银？”

周嬷嬷被问住了。

“这……”

“况且，如果真是贼，偷了东西肯定立刻逃跑，怎么还会留在府里，等今早搜查？”段寅继续道，“依小的看，这手帕可能不是被偷，而是……被蓉大奶奶自己放哪儿，一时忘了。或者，被哪个丫鬟收错了地方。”

他这话，给了双方台阶下。

王熙凤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周嬷嬷，我觉得段寅说得有理。”她缓缓道，“一块手帕，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贼人偷它做什么？可能是蓉大奶奶病中恍惚，记错了。这样吧，我让平儿帮着在府里找找，如果再找不着，我赔蓉大奶奶十块更好的，如何？”

周嬷嬷犹豫了一下，知道今天问不出什么了，只得点头。

“那就麻烦二奶奶了。我也回去再找找。可能……真是蓉大奶奶记错了。”

她起身告辞。

等周嬷嬷走了，王熙凤才看向段寅，眼神锐利。

“手帕，真不是你拿的？”

“不是。”段寅斩钉截铁。

“那昨儿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

“小的确实去了茅房，也确实走岔了路。”段寅低头，“但小的发誓，绝没进天香楼，更没偷东西。”

王熙凤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我信你。”她挥挥手，“去吧。不过段寅，我得提醒你一句——宁国府那潭水，很深。秦可卿的事，更是个漩涡。你一个三等小厮，蹚不起。离远点，对谁都好。”

“小的明白。”

“明白就好。”王熙凤端起茶盏，“去吧，今天放你半天假，好好歇着。晚上……我还有事让你办。”

“是。”

段寅退出正堂，站在廊下，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王熙凤没全信他。但至少，她暂时保了他。

可秦可卿那边……手帕丢了，她肯定在查。以她的聪明，能猜到是他。但她没声张，只是让人找……

她在等什么？

等他自己出现？等一个解释？

段寅握紧怀里的肚兜。

温热，灼热，像一颗不安的心。

他知道，他得尽快行动了。

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内，必须把肚兜送到秦可卿手里，还必须找到彻底解毒的办法。

否则……

“宿主，你好像忘了件事。”统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什么？”

“抽奖。”统统提醒，“你还有1205积分，不抽个十连吗？万一抽出好东西，比如……纯阳诀的后几重？”

段寅一愣。

对，抽奖。刚才拿到纯阳诀残篇，是任务奖励。但他还有积分，还能抽。

“抽。”他下定决心，“十连抽。”

“好嘞！”

转盘在意识中急速旋转，十个光团接连弹出。

段寅屏住呼吸。

这一次，他会抽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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