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金陵好多钗
第十七章 手札的价值（上）（旧版）

晨光透过窗纸，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段寅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聚气丹的药力在体内奔腾，纯阳真气如江河般在经脉中流转，每运转一个周天，那团丹田中的金色火焰就壮大一分。

“叮！《纯阳诀》第一重修炼进度+12。当前进度：90/100。”

“叮！聚气丹药力耗尽，今日修炼已达上限，强行继续可能导致经脉损伤。”

段寅缓缓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晨光中凝成一道白线，射出三尺远才渐渐消散。

“还差最后10点……”他抹了把汗，眼中金芒一闪而逝，“今晚再服一粒聚气丹，应该就能突破了。”

“宿主，你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了。”统统的声音在脑内响起，带着赞叹，“三天内从78冲到90，这速度放在江湖上也是天才级别。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的积分只剩5点了。”统统提醒，“没有积分，系统商城的丹药、功法、特殊物品都买不了。而且你答应秦可卿三天后开始治疗，万一治疗过程中出现意外，需要紧急兑换什么……”

“我知道。”段寅下床，走到桌边，倒了碗凉水灌下去，“所以今天得想办法赚点积分。蒋三那边，该去汇报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揣上昨晚从藏书阁带回来的《贾演修炼手札》，推门出去。

时辰尚早，二门外值房里只有刘管事一个人，正趴在桌上打盹。听见脚步声，他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段寅，打了个哈欠。

“这么早？”

“刘管事早。”段寅笑笑，从怀里摸出块碎银，放在桌上，“昨儿多谢您指点，这点心意，您喝口茶。”

刘管事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把银子收进袖子里。

“你小子，越来越懂事了。”他压低声音，“蒋三爷那边，昨晚又派人来问你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你今天要不去百花楼一趟？”

“正要去。”段寅点头，“不过去之前，得先办件事。刘管事，您知道咱们府里，有没有关于老祖宗练武的记载？”

“老祖宗？”刘管事一愣，“你说的是……荣国公？”

“对。荣国公贾演，还有宁国公贾源，听说都是战场上的万人敌，武功了得。”

“那倒是。”刘管事来了精神，“我听府里的老人说过，当年两位国公爷跟随太祖打天下，一杆枪横扫千军，那是真正的宗师高手！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自打两位国公爷过世，后辈就一代不如一代了。现在的珍大爷、琏二爷，也就练练拳脚强身，真正的家传武功，早就失传了。”

“失传了？”段寅皱眉，“一点都没传下来？”

“传说有套‘荣国十八枪’，是荣国公的绝学。但据说练那枪法需要特殊体质，还得配合独门心法，咱们府里这几代，没一个人练成。枪谱好像还在，但没人看得懂，就成了摆设。”

段寅心里一动。手札里提到的“烈火诀”，莫非就是“荣国十八枪”的配套心法？

“那枪谱在哪儿，您知道吗？”

“应该收在宗祠的密室里，只有族长才能进去。”刘管事摇头，“你小子问这个干嘛？想学武？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那是贾家不传之秘，外人看一眼都要挖眼睛的。”

“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段寅笑笑，岔开话题，“对了刘管事，今儿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要是二奶奶问起，您帮我搪塞一下。”

“行，包在哥哥身上。”

段寅拱手道谢，转身出了值房，径直往西城百花楼方向去。

辰时三刻，百花楼刚开门，还没什么客人。

段寅从后门进去，直接上二楼天字三号。推开门，蒋三已经在了，正坐在桌边喝茶。旁边还坐着个人——是贾琏。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桌上摆着几封信，信纸散乱。

“段寅，你来得正好。”蒋三抬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段寅坐下，看了眼贾琏。贾琏没看他，低头盯着手里的茶杯，眉头紧锁。

“三爷，琏二爷。”段寅打招呼。

“嗯。”蒋三应了声，从桌上拿起一封信，扔到段寅面前，“你看看这个。”

段寅拿起信。信是写给蒋三的，落款是个“王”字。内容很简单，就几句话：“月底那批货，京营已打点妥当。但王家内部有变，需加三成利。若应，货照常；若不应，各走各路。”

“王家……”段寅看向贾琏，“是王子腾王大人？”

“除了他还有谁？”贾琏咬牙，“这个老狐狸，说好二八分账，现在临时加价，要三成！这不是明抢吗？！”

“王家内部有变……”蒋三眯起眼，“段寅，你在荣国府，可听到什么风声？”

段寅心里飞快转动。王子腾是王熙凤的叔叔，王家的顶梁柱，官至京营节度使，手握兵权。他临时加价，要么是急需用钱，要么是……风险加大了。

“回三爷，小的在府里地位低，接触不到王家的事。”段寅斟酌道，“不过前阵子听说，王大人好像在活动，想再进一步，进内阁。这上下打点，需要不少钱。”

“进内阁？”蒋三挑眉，“消息可靠？”

“只是传闻，不敢确定。”段寅道，“不过王大人如果真想进内阁，确实需要大笔银子打点。三成利……可能真不够他用的。”

“妈的！”贾琏一拍桌子，“他进内阁，凭什么要我们出钱？！那批货是我和蒋三爷凑的本钱，他王子腾就出个名头，拿二成已经够多了，现在还要加？！”

“琏二爷，稍安勿躁。”蒋三摆手，看向段寅，“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消息吗？王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段寅想起昨晚在藏书阁看到的，关于“长生丹”和景隆帝的记载。王子腾身为京营节度使，常年驻守京城，会不会也……

“小的听说，王大人最近……好像特别信重一个道士。”段寅缓缓道，“隔三差五就请到府里讲道，还炼丹药。”

“道士？”蒋三眼神一凝，“长什么样？”

“小的没见过，只是听厨房的婆子闲聊，说道士穿灰袍，瘦高个，眼睛是……灰白色的。”

“砰！”

蒋三手里的茶杯掉在桌上，茶水四溅。

“阴无咎！”他脸色铁青，“那个老不死的，手伸得真长！连王子腾都搭上了！”

贾琏也变了脸色：“玄阴上人？他去找我舅舅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蒋三冷笑，“控制，拉拢，为玄阴教在朝廷铺路。琏二爷，你那个舅舅，怕是要成玄阴教的傀儡了！”

屋里陷入死寂。

段寅低着头，心里却翻江倒海。玄阴上人搭上王子腾，那整个京营……都可能落入玄阴教掌控。加上宁国府的地脉大阵，宫里那位被“长生丹”控制的景隆帝……

玄阴教想干什么？造反？还是……更可怕的事？

“段寅。”蒋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在。”

“你这次的消息，很有用。”蒋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二十两，放在桌上，“这是赏你的。接下来，我要你盯紧王家，特别是王子腾和那个道士的动静。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是。”段寅接过银子。

“另外……”蒋三顿了顿，眼神锐利，“宁国府那边，你也留意着。贾珍和玄阴上人走得太近，我总觉得他们在谋划什么。你找机会，探探口风。”

“小的明白。”

“去吧。”蒋三挥手，“小心着点，别暴露了。”

段寅躬身，退出包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蒋三压抑的声音：“琏二爷，那批货……恐怕得从长计议了。王子腾如果真被玄阴教控制，咱们这笔生意，可能就是与虎谋皮……”

段寅快步下楼，走出百花楼。晨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他却觉得后背发凉。

玄阴教的网，比他想象的更大，更密。

王家，贾家，京营，宫里……

这张网一旦收拢，整个京城，可能都要变天。

“叮！完成情报任务：王家异常。获得奖励：积分200点，蒋三信任度+10。”

“当前积分：205点。”

统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你现在有积分了。要不要先兑换点东西？比如……补全《贾演修炼手札》里那三式枪法残招？”

段寅心里一动。对啊，手札最后几页，确实记载了“荣国十八枪”的总纲和三式残招。但残招不全，练了反而容易走火入魔。如果能补全……

“补全第一式，需要多少积分？”

“500点。”

“……不够。”

“那就先不补。”统统提议，“宿主，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枪法，是保命和提升修为的东西。我建议兑换‘聚灵阵盘’（小型），可提升修炼速度三成，持续三天，200积分。这样你今晚应该就能突破到第二重。”

段寅犹豫了一下。205积分，花掉200，就剩5点。但突破第二重，对治疗秦可卿至关重要……

“换。”

“叮！兑换‘聚灵阵盘’（小型）×1，消耗积分200点。当前积分：5点。”

手里多了个巴掌大的青铜阵盘，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按照系统说明，放在修炼处，注入一丝真气即可激活，汇聚周围天地灵气，提升修炼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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