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柱子逆袭
第四章 月子(旧版)

栖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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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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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拉着黄包车跑回南锣鼓巷的时候,雪已经彻底停了。

他把车停在院门口,四下看了看,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想了想,没有把车收起来——那玩意儿变没了变出来的,他一个半大孩子解释不清。反正车夫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车就扔在这儿,谁爱拉谁拉。

他推开院门,进了院子。

正屋里还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听着里头有人说话,是何大清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

何雨柱走到正屋门口,刚要推门,门就从里头开了。易李氏端着一盆血水出来,看见他,赶紧用身子挡了一下:“柱子,你先别进去,里头还没收拾利索呢。”

“我娘咋样了?”何雨柱往里头张望。

“你娘没事,就是虚得很,睡着了。你妹子也好,白白净净的,跟你小时候一个样。”易李氏笑着说,端着盆往院门口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脚底下踩了两步,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柱子,”屋里头传来何大清的声音,“进来吧。”

何雨柱推开门,一股热乎气扑面而来,混着血腥味和红糖水的甜味。土炕上,何陈氏盖着被子,闭着眼睛,脸上总算有了一点血色。她旁边躺着一个红彤彤的襁褓,小得跟个猫似的,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睛闭着,嘴巴一抿一抿的。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那襁褓,表情有点愣。他看见何雨柱进来,招了招手:“过来,看看你妹子。”

何雨柱走过去,低头看那个小东西。说实话,真不好看——脸皱得跟个核桃似的,皮肤红里透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可何雨柱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这就是何雨水。

他伸出手指头,轻轻碰了碰那小东西的手。那手小得跟个鸡爪子似的,五根手指头细细的,凉凉的。小东西被碰了一下,嘴巴一撇,又要哭,哼哼了两声又睡着了。

“爹,”何雨柱哑着嗓子说,“我娘她……”

“你娘没事,”何大清说,“林大夫说了,养半个月就能下地。就是身子亏得厉害,得好好补补。”

他顿了顿,又说:“今儿个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去找林大夫,你娘和你妹子……”

话没说完,何大清就别过脸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何雨柱没见过他爹哭。何大清在丰泽园是大厨,在院子里也是一家之主,什么时候都是板着脸的。这会儿看见他擦眼睛,何雨柱心里头酸了一下,赶紧岔开话头:“爹,林大夫的诊费我给了。”

“给了多少?”

“十块。”

何大清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儿子:“你哪来的十块大洋?”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找林大夫的时候,路上捡了个皮夹子,里头有十来块大洋,还有一沓日本票子。大洋我留下了,票子我没敢要,扔了。”

何大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眉头拧着。何雨柱心里头发虚,脸上装得没事人一样。

“捡的?”何大清问。

“捡的。”

“在哪儿捡的?”

“东四牌楼那边,雪地里头。”

何大清又看了他两眼,没再问了。这年月,兵荒马乱的,丢钱捡钱的事不稀罕。可他心里头犯嘀咕——十块大洋,搁谁丢了不心疼?怎么就偏偏让他儿子捡着了?

不过今儿个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何大清点了点头:“行,捡了就捡了。回头我去谢谢林大夫,这钱咱不能让人家白拿,该给的还得给。”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那十块已经给了,可他爹这意思好像是还要再给。他想了想,没吭声。

——

接下来的几天,何家正屋成了院里的重心。

何大清跟丰泽园请了三天假,掌柜的听说是家里添丁,痛快地准了,还让伙计送来二斤红糖、一挂猪蹄,说是贺礼。

易李氏每天过来帮忙,给何陈氏炖鸡汤、煮小米粥、熬红糖水。聋老太太也隔三差五过来坐坐,看看孩子,跟何陈氏说几句话。

贾张氏倒是没再来。听说那天回去之后,把两个鸡蛋煮了,一个给了贾东旭,一个自己吃了。易李氏去她家借东西的时候,听见她在屋里跟贾老蔫嘀咕:“何大清家那么富裕,也不知道帮衬帮衬邻居,就他们家那五斗橱里的腊肉,够咱们家吃一个月的……”

贾老蔫没吭声。他在轧钢厂干活,一个月挣的不如何大清多,在家里也说不上话。

贾东旭这几天老实了不少。他比何雨柱大四岁,已经十四了,半大小子,平日里在院里横冲直撞的,可自打那天听见何陈氏的叫声,他就蔫了。他娘让他去何家看看,他死活不去,说“生孩子太吓人了”。

许大茂倒是来了一趟。那天下午,许赵氏带着他来送东西——十个鸡蛋,说是给何陈氏补身子的。许大茂站在正屋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见炕上那个红彤彤的襁褓,好奇地问何雨柱:“这就是你妹妹?”

“嗯。”

“真小。”

“你生下来也这么小。”

许大茂撇了撇嘴:“我才没有,我生下来八斤,我娘说的。”

何雨柱没理他。他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以后是死对头,可现在还是个屁大点的孩子,鼻涕都擦不干净。

许大茂被他看得发毛:“你看啥?”

“看你鼻子底下那两条虫。”何雨柱说。

许大茂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果然擦了一手背鼻涕,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

三天后,何大清回丰泽园上工了。

走之前,他把何雨柱叫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塞给他:“家里的事你多盯着点,你娘和你妹子全靠你了。这两块钱拿着,该买什么买什么,别舍不得。”

何雨柱接过钱,点了点头。

何大清又看了一眼正屋的方向,低声说:“林大夫那儿,我改天亲自去谢。你那天给的十块钱,算是咱家的心意。我再给她送点东西,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何家不懂礼数。”

何雨柱想说那十块钱就是诊费,可他爹的意思他明白——林大夫救了两条命,十块钱是诊费,可人情不是钱能还的。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

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忙活了。

他先把正屋里的炉子烧得旺旺的,又去街上买了一斤红糖、二斤小米、十个鸡蛋——他娘坐月子,吃的不能省。易李氏说他太会花钱,何雨柱笑笑没说话。

他心里有数。

那天从小日子身上搜出来的大洋,除了给林大夫的十块,还剩七八块,加上他爹给的两块,家里还宽裕。那些日本票子他留着没用,也不敢花,塞在炕洞里,等哪天找机会烧了。

他还干了一件事——把他娘藏在五斗橱里的腊肉和腊肠重新收拾了一遍。贾张氏那天偷了两个鸡蛋,何雨柱知道,但没吭声。他把腊肉和腊肠用油纸包好,塞到柜子最里头,外头只留了一小块,够炒两盘菜的。

不是他小气,是这东西不能露白。贾张氏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让她知道何家有多少存货,用不了几天就能给你搬空了。

——

第五天头上,何陈氏能坐起来了。

她靠在被垛上,怀里抱着闺女,脸上有了笑模样。何雨柱端着一碗红糖小米粥进来,看见他娘在笑,心里头热了一下。

“娘,喝粥。”

何陈氏接过碗,看了他一眼,眼圈红了:“柱子,那几天辛苦你了。”

“辛苦啥呀,又不是我生。”何雨柱说着,坐在炕沿上,看着他娘怀里的小东西。

小东西这几天长开了些,脸上没那么皱了,皮肤也白了一点。她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娘,妹妹叫啥名儿?”何雨柱问。

何陈氏愣了一下,说:“你爹还没取呢。他说等满月了再取。”

何雨柱想了想,说:“叫雨水吧。何雨水。”

何陈氏念叨了两遍:“何雨水……何雨水……这名字听着倒是不错。你怎么想起这个名儿的?”

“外头下着雪呢,雪化了就是雨水,”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再说了,这名字好听,叫着也顺口。”

何陈氏点了点头:“等你爹回来,你跟他说说。”

正说着,何大清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厨房的油烟味,先在炉子跟前烤了烤手,等手暖和了才凑到炕边,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闺女。

“爹,”何雨柱说,“我给妹妹取了个名儿,叫雨水,您看咋样?”

何大清愣了一下,念叨了两遍:“何雨水……何雨水……”他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就叫雨水吧。这名字好,听着就水灵。”

何陈氏笑了:“那可就定了啊。”

“定了,”何大清说,伸手轻轻碰了碰闺女的小脸,“何雨水,你哥给你取的名儿,你得记着。”

襁褓里的小东西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睁开。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二月底的时候,天气总算暖和了一点,胡同口的榆树冒出了嫩芽。

何雨水满月那天,何大清没办酒席——这年月,谁家也没那个闲钱。他只是去街上买了一条肉、一块豆腐、一把粉条,回来炖了一锅。

易中海家、许有福家、贾老蔫家,各送了一碗。贾张氏端过去的时候,特意用筷子在碗里翻了翻,看看有几块肉,回头跟贾老蔫说:“何大清就是小气,满月酒就给这么点东西。”

贾老蔫难得回了一句:“人家给就不错了。”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没再吭声。

何雨柱坐在正屋里,端着一碗肉汤,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何雨水在炕上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像只小猫。

何陈氏靠在被垛上,脸上有了肉,气色好多了。她看着何雨柱,忽然说:“柱子,那天要不是你去找林大夫,我和你妹子就没了。”

何雨柱放下碗,笑了笑:“娘,说这些干啥。”

“我是说,”何陈氏认真地看着他,“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见了?”

何雨柱心里头咯噔一下,脸上装出憨样:“我那不是急的嘛。”

何陈氏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可那一眼,让何雨柱琢磨了好几天。

他娘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他又想了想,觉得不至于。一个十岁的孩子,突然变得有主见、会办事、还能在雪地里跑那么远找到大夫——搁谁谁不犯嘀咕?

何雨柱决定,往后得收着点。

不能太出格。

不然这院子里的人,迟早得把他当妖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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