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母亲被说动了心,弟弟妹妹们也吵着说想吃贾张氏带来的白面馒头,她在所有人的劝说下,最终点了头。
嫁给贾东旭以后,她才知道了什么叫日子难过。
贾张氏这个婆婆,嘴上说得好听,嫁过来以后却把她当牛马使唤。
家里的所有家务都是她一个人干,洗衣服、做饭、扫地、劈柴,一样都少不了。
贾东旭脾气暴躁,喝了酒就打她,有一次把她打得嘴角流血,耳朵嗡嗡响了好几天。
她回娘家哭诉,母亲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她忍着点。
后来贾东旭出了工伤,瘫痪在床上,日子更难过了。
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要照顾瘫痪的丈夫,还要伺候婆婆贾张氏,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贾东旭死后,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养活娘家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这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她去找傻柱借钱,傻柱虽然每次都借给她,但那种施舍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傻柱对她好,也知道傻柱想让她嫁给他,可她真的不想再嫁人了。
她怕了,怕再遇到一个像贾东旭那样的男人。
她不禁想起如果当初嫁给苏辰,日子或许会好很多。
秦淮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加快脚步,穿过中院,走进了后院。
傻柱家的门半开着,屋里亮着灯。
秦淮茹在门口站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框。
“谁啊?”
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股不耐烦。
“傻柱,是我。”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
“进来吧。”
秦淮茹推门进去,看到何雨柱正坐在桌子旁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脸红红的,眼神有些迷离,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炕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衣服和被子,整个屋子又乱又闷,一股酒气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人喝这么多酒?”
秦淮茹把衣服盆放在门口,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口闷了半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我今天丢大人了你知道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丢什么人?
你在厂里又跟人吵架了?”
“吵架?
要是吵架就好了!”
何雨柱抓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秦淮茹,你还记得今天中午你来借钱的吧?
就是那个时候,刘主任让我上去给李副厂长炒菜,我没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秦淮茹摇了摇头。
“苏辰!
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苏辰,他上去炒了!
而且炒出来的菜,李副厂长说比我炒的还好吃!”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杯都跳了起来,“刘主任当场就宣布了,把苏辰调到大厨房当厨师,还要给他申请八级厨师的考核!
八级厨师啊!
我干了多少年才混到这个级别?
他才十二岁!”
秦淮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发泄着:“你是没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样子,被一群人围着拍马屁,跟个大爷似的!
我在后厨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刘岚那个臭娘们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什么‘苏辰好样的’,呸!
一群势利眼!”
他又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最气人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刘主任说了,苏辰以后就是食堂重点培养的对象。
重点培养!
我傻柱在食堂干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被重点培养过?
刘主任那个王八蛋,一直压着我的厨艺考核不让我往上考,说什么‘厂里条件有限’,结果一个十二岁的毛孩子上来就给安排了!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苏辰当上了大厨,工资肯定涨了,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而她呢?
她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要低声下气地去跟人借钱。
“傻柱,你别喝了。”
秦淮茹伸手去拿酒瓶,被何雨柱一把抢了过去。
“你别管我!
让我喝!
我喝了心里好受!”
何雨柱抱着酒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眼眶都红了,“秦淮茹,你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苏辰?
我的手艺是实打实的,我师父教的,这些年给多少领导炒过菜,谁不说好?
凭什么他一个帮厨,上来就把我的位置给顶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轻声说:“傻柱,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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