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再说了,你在厂里这么多年,根基在那儿,他一个毛孩子能撼动你的位置吗?”
何雨柱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刘主任那个王八蛋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直想找个人把我换掉。
现在好了,苏辰冒出来了,他正好借机把我踢开。
你是不知道,今天在后厨,刘主任宣布消息的时候,那眼神看我的,就跟看一堆臭狗屎一样。”
秦淮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坐着。
何雨柱又喝了几口,酒劲上来,说话也有些含糊了:“秦淮茹,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命不好?
我手艺不比别人差,干活也不比别人少,可就是没人待见我。
一大爷对我不错,可那也是因为我爹的关系。
老太太对我好,可她老了,能护着我几年?
现在连食堂都要待不下去了,我以后怎么办?”
“傻柱,你别这么说。”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你手艺好,厂里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我?”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秦淮茹,你别安慰我了。
苏辰现在的工资跟我一样,都是三十多块。
他一个刚上来的毛孩子,跟我这个干了好几年的老师傅拿一样的钱,这不是打我的脸是什么?”
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震。
三十多块,跟傻柱一样多。
她一个月才挣二十块出头,还要养活五口人。
苏辰一个人,挣三十多块,还有两间房子,没有拖累,日子该过得多么滋润啊。
她想起当年贾张氏在她家说的那些话——“他就是个普通学徒工,工资微薄且无长辈依靠”——现在想想,真是天大的笑话。
苏辰才十二岁就当上了八级厨师,一个月三十多块,以后肯定还会往上涨。
贾东旭呢?
活着的时候也就是个二级钳工,一个月才二十几块,死了以后什么都没留下,只留给她一屁股债和两个孩子。
如果当初她嫁给苏辰,现在日子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拔都拔不掉。
何雨柱见她不说话,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把酒瓶往桌上一顿,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往秦淮茹面前一推:“拿着吧,今天从食堂带的,有红烧肉和米饭,拿回去给孩子吃。”
秦淮茹接过饭盒,手指碰到饭盒的瞬间,一股温热透过铝皮传到她的手心。
她打开饭盒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半盒米饭,上面盖着几块红烧肉,肉块肥瘦相间,油亮油亮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傻柱,谢谢你。”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谢了,赶紧拿回去吧,别让小当和槐花等急了。
对了,你回去别让贾张氏看见,要不然又要闹。”
秦淮茹点了点头,把饭盒用布包好,夹在腋下,端着那盆洗好的衣服,走出了何雨柱的家门。
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低着头,尽量避开院子里的人,快步穿过中院,回到了贾家。
贾家的门虚掩着,秦淮茹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把饭盒藏起来,贾张氏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盯了上来。
“站住!”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烟袋锅子,眯着眼睛看着秦淮茹,“手里拿的什么?”
秦淮茹下意识地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什么。”
“没什么?”
贾张氏从炕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淮茹跟前,一把扯过她藏在身后的布包,三下两下打开,露出里面的铝制饭盒。
贾张氏掀开饭盒盖子,看到里面的红烧肉和米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啊,秦淮茹,你背着我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这肉哪来的?”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是傻柱给的。”
“傻柱?”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那个傻柱对你可真好啊,三天两头给这给那的。
你说,你跟傻柱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有没有,妈,您别乱说,傻柱就是看我可怜,接济一下咱们家。”
秦淮茹急得脸都红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端着饭盒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扒饭。
她专挑那些肥肉吃,一口一块,腮帮子鼓得老高,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用袖子一抹,继续吃。
小当和槐花从里屋跑出来,看到奶奶在吃肉,两个孩子馋得眼睛都直了。
小当拉着贾张氏的衣角,怯生生地说:“奶奶,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一巴掌打开小当的手:“吃什么吃?
赔钱货也配吃肉?
滚一边去!”
槐花年纪小,不懂什么叫赔钱货,只看到奶奶在吃肉,也凑了过去,伸出一只小手想去抓饭盒里的肉。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巴掌扇在槐花的手背上,打得槐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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