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把我推倒了!”
易中海看向苏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偏袒:“苏辰,你无故打人,这可不应该啊。
傻柱再怎么着也是你的长辈,你一个晚辈动手打人,说不过去吧?”
苏辰冷笑了一声:“一大爷,您看清楚了,是傻柱先动手要打我,我自卫反击,这有什么问题?
他要是不动手,我能推他?
您这一上来就说我无故打人,是不是太偏心了?”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算是傻柱先动的手,你也用不着把人推倒吧?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
苏辰指了指被扯破的衣服,“一大爷,您看看我这衣服,被秦淮茹扯成这样了。
她跑到我家门口,又哭又闹,还扯我衣服,我让她走她不走,傻柱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打我,您让我怎么好好说?
合着在您眼里,他们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易中海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沉声道:“苏辰,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一大爷,处理院子里的纠纷是我的职责,你有意见可以提,但不要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阴阳怪气,我只是在说事实。”
苏辰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一大爷,您要是觉得我错了,那咱们可以去街道办,让街道的同志来评评理,看看一个寡妇跑到人家家里扯破衣服,一个酒鬼跑到人家门口动手打人,到底是谁的错。
要是街道的同志说我苏辰错了,我认罚,我道歉。
但要是街道的同志说他们错了,一大爷,您这个偏袒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苏辰提到街道办,戳中了他的软肋。
上次房子的事闹到街道办,他就被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要是再闹一次,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可真就坐不稳了。
人群里,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好!
苏辰说得好!
一大爷,您可不能太偏心了!”
娄晓娥跟在许大茂后面,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你少说两句,别掺和。”
许大茂甩开娄晓娥的手,还在那儿嚷嚷:“我说的不对吗?
傻柱先动手打人,一大爷上来就怪苏辰,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才讪讪地闭了嘴,但脸上的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人群里,也想说点什么刷刷存在感,但他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张了张嘴,发现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带节奏,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继续当他的旁观者。
易中海被苏辰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端着茶缸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苏辰说的是事实,可他不能认。
认了,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就全没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挥了挥手,想先把人群驱散,“多大点事,值得这么闹?
傻柱,你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了。
秦淮茹,你也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辰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和稀泥,但今天的事他已经占了上风,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他转身回到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门板震得嗡嗡响。
门外的人群渐渐散了,邻居们一边走一边议论,有的说苏辰太厉害了,连傻柱都敢打,有的说秦淮茹可怜,有的说易中海偏心,说什么的都有。
秦淮茹被何雨柱扶着回了后院,一路上还在抽抽噎噎地哭。
何雨柱把她送到贾家门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秦淮茹推开家门,刚跨过门槛,就听到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回来了?
肉要到了吗?”
秦淮茹低着头,摇了摇头。
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变了,从炕上跳下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没用的东西!
连个毛孩子都搞不定,我养你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故意不跟他要?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他?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那个小崽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嫁到我们贾家就是贾家的人,心里还想着外人,你对得起东旭吗?”
秦淮茹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眼泪又掉了下来:“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不给,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给?
你不会哭?
不会闹?
不会跪下来求他?”
贾张氏越骂越来劲,“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去了半天,肉没要到,还把衣服扯破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想借机跟他拉扯?”
“妈,您别说了,我真的没有……”秦淮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从里屋跑出来,看到妈妈在哭,也跟着哭了起来。
三个女人哭成一团,屋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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