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贾张氏被哭声吵得心烦,尤其是小当和槐花的哭声,尖利刺耳,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耳膜。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别哭了!
再哭把你们两个赔钱货卖给人贩子!”
小当和槐花被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但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
秦淮茹赶紧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小声哄着:“乖,不哭了,不哭了啊,妈在呢,妈在呢。”
她生怕贾张氏真的把孩子卖了,这个婆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贾张氏见哭声停了,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炕沿上,拿起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里。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邻居们各自回了家,但中院那几个离苏辰家近的住户,还是能闻到从苏辰家里飘出来的肉香味。
那味道太浓了,排骨和土豆炖在一起,肉香混合着土豆的甜香,还有八角桂皮的味道,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
“啧啧啧,这苏辰可真会过日子,一个人吃这么好。”
隔壁的王大妈小声跟老伴嘀咕。
“人家挣得多,吃得好也是应该的。”
王大伯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别说了,睡觉。”
王大妈咽了口唾沫,又闻了闻那股肉香味,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小崽子,一个人吃这么好,也不怕撑死。”
这样的对话在中院好几家同时上演着,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骂苏辰败家,但不管心里怎么想,那股肉香味确确实实地飘进了每一家的窗户,让那些吃惯了粗粮咸菜的人家心里酸溜溜的。
苏辰家的厨房里,灶台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排骨已经炖得酥烂,土豆也炖得绵软,汤汁浓稠油亮,裹在排骨和土豆上面,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他用铲子翻了翻锅里的菜,又加了一小勺盐,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排骨土豆盛出来,满满一大盆,端到桌子上。
白花花的米饭,油汪汪的排骨土豆,还有一小碟自己腌的咸菜,这顿饭在1965年,就算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苏辰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慢慢地吃了起来。
排骨炖得很烂,用筷子一夹就骨肉分离,肉质鲜嫩多汁,土豆吸饱了肉汤,又面又香,比肉还好吃。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地嚼,慢慢地品,像是在享受什么了不起的美味一样。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刚才秦淮茹在门口说的那些话——“孩子们好几天没吃饱饭了,小当和槐花都快两个月没吃过肉了”——他的筷子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盆里的排骨,又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最终还是把筷子伸向了盆里,继续吃了起来。
不是他心狠,是他不能再心软了。
这个院子里的人,你对他们好一次,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就会得寸进尺。
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会再吃第二次。
吃完饭,苏辰把碗筷洗了,锅刷了,灶台擦干净了,又把剩下的排骨土豆盛出来放在盆里,用纱布盖好,放在阴凉的地方。
这些够他吃好几天的了,不用天天做,省得招人眼红。
收拾完厨房,苏辰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
他没有看电视的习惯——这个年代也没几个家里有电视——也不想看书,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闷得慌。
他想了想,决定出去遛个弯,反正时间还早,才七点多钟。
他从墙上取下那把大铁锁,把门锁好,又在门上拽了拽,确认锁好了,才转身往外走。
苏辰家的锁是整个四合院里唯一的一把大铁锁,其他人家最多就是在里面插上门闩,从来不在外面锁门。
当初苏辰在门上装这把锁的时候,还引起过不小的风波。
那是他父母去世后不久,院子里连续丢了几次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但闹得人心惶惶。
苏辰觉得自己的两间房子值钱,怕被人惦记,就花钱买了一把大铁锁,每天出门上班就把门锁上。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苏辰啊,你这就不对了,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一家人哪有锁门的?
你这不是防贼,你这是防邻居啊!
你让大家心里怎么想?”
一大爷易中海也跟着附和:“是啊,院子里的治安一直很好,从来没人丢过东西,你锁门是什么意思?
是对院子里的治安不放心?
还是对邻居们不信任?”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直接:“苏辰,你这样做影响不好,会让院子里的人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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