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当时听完三位大爷的话,不慌不忙地说:“三位大爷,我锁门不是为了防邻居,是为了防小偷。
要是院子里的治安真的那么好,那前段时间丢东西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我这两间房子是我父母留下来的,我要是哪天丢了东西,三位大爷能负责赔偿吗?”
三位大爷被问住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拍胸脯说能负责赔偿。
苏辰趁热打铁:“既然三位大爷不能负责赔偿,那我锁自己的门,应该是我的自由吧?
街道也没有规定说四合院的住户不能锁门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三位大爷也不好再反对了,只能默认了苏辰锁门的行为。
可麻烦并没有因此结束。
自从苏辰装上了这把锁,棒梗就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样,隔三差五地用小木棍去捅苏辰家的锁芯。
有时候把木棍捅断在里面,苏辰下班回来插不进钥匙,费好大劲才能把断在里面的木棍掏出来。
有时候锁芯被捅坏了,钥匙插进去转不动,苏辰就得花钱请锁匠来修。
苏辰知道是棒梗干的,但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他去找过秦淮茹,让她管管棒梗,秦淮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棒梗照样捅。
苏辰又去找贾张氏,贾张氏不但不管,还阴阳怪气地说:“小孩子不懂事,玩玩而已,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再说了,你要是不锁门,他也不会去捅你的锁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也没少拿这事嘲讽苏辰:“苏辰,你这觉悟不行啊,咱们四合院这么多年,就你一个人锁门,你这不是把邻居都当贼防吗?
我跟你说,你这样下去,在院子里是待不住的。”
苏辰被这些人烦得不行,最后想了一个办法。
他在锁芯外面套了一个小铁盒,铁盒上钻了几个小孔,里面放了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尿。
只要有人用东西捅锁芯,就会触动机关,塑料袋被捅破,尿就会从铁盒的小孔里喷出来,淋在动手的人身上。
这个办法果然奏效。
那天下午,苏辰正在上班,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棒梗浑身湿淋淋地从苏辰家门口跑回家,从头到脚都是尿骚味,臭得整个中院都能闻到。
贾张氏当时就炸了,跑到苏辰家门口,指着那扇锁着的门破口大骂:“苏辰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你在我孙子身上泼尿,你还有没有人性?
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当天晚上,易中海就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主题就是批判苏辰“用尿淋孩子”的缺德行为。
“苏辰,你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
易中海坐在最前面,一脸严肃,“棒梗还是个孩子,就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找他家长反映,也可以找我们几个大爷处理,你怎么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一个孩子?”
贾张氏在旁边添油加醋:“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棒梗被淋了一身尿,又臭又骚,洗了好几遍都洗不干净,孩子吓得都不敢出门了!
这孩子要是落下什么病根,我跟他没完!
他要赔钱!
赔五块钱!
不,赔十块钱!
这是精神损失费!”
苏辰站在人群中间,不慌不忙地说:“一大爷,我想请问一下,棒梗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口被淋到尿?
他到我家门口干什么?”
易中海被问住了,愣了一下才说:“孩子可能是路过,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机关。”
“路过?”
苏辰笑了,“一大爷,我家门口是死胡同,走过去就是墙,他去那儿路过什么?
他是不是又拿东西捅我的锁芯了?”
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你血口喷人!
棒梗说了,他就是路过,没捅你的锁芯!
你那个破锁自己坏了,尿喷出来淋到我家棒梗,你还倒打一耙?”
苏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木棍,举起来给大家看:“这是我这几个月从锁芯里掏出来的小木棍,我攒了一堆,今天正好带过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看看,这些木棍是哪来的?
棒梗捅我的锁芯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之前找过秦淮茹,找过贾张氏,也找过你们三位大爷,没有一个人管。
我没办法,才想了这个办法保护自己的财产。”
他看了一眼贾张氏,继续说:“按照法律,破坏别人的门锁,意图进入他人住宅,这叫非法侵入未遂。
我把棒梗送到派出所,他是要被送去少管所的。
我没去派出所,只是用了个小机关警告一下,已经是很客气了。”
贾张氏一听“少管所”三个字,脸色都变了,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吓唬谁呢?
我孙子才多大,送什么少管所?
你以为你是谁?
公安局局长啊?”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