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重生专打禽兽讲道理
第一章 重生傻柱(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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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脑爽文勿喷

何雨柱猛地翻身坐起来,一把攥住炕沿。

一股前世的记忆直接加载到了自己脑海中

从他替棒梗背了偷鸡的黑锅,在全院面前跪下认错,赔了许大茂五块钱。全院夸他仗义,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说“柱子你真是好人”。

后来呢?

后来他在这院里活了四十年。

给易中海送了终,给全院大爷大妈送了终,给秦淮茹养大了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一个不落,当亲生的养。

房子、存款、工资,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一大爷的养老,他扛。棒梗小当槐花的嫁娶,他操。二大爷三大爷岁数大了躺了,他管。全院的红白喜事,他当牛做马。

一个人养了四合院三代人。

他把每一个人都伺候走了。

贾梗霸占自己的家产秦淮区也没有给自己留下后代大冬天的把自己赶出家门冻死桥洞。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

窗台上的日历清清楚楚写着——1974年3月15日。

他回到了四十年前。

回到了这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何雨柱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岁,一切还能来的及。

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不像人要笑,倒像刀开了刃,冷得能映出人影。

“这辈子,”他一字一顿地说,“老子不当血包了。老子要报仇”

话音刚落,外头就炸了。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是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柱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子烧焦的鸡毛味。

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许大茂叉着腰站在院子中间,脸上带着那种贱到骨头里的笑。他旁边站着娄晓娥,怀里抱着一只——不对,是一堆鸡毛。

一大爷易中海端着茶缸站在最前面,脸色凝重。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左边,三大爷阎埠贵缩在右边。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眼眶红红的,嘴角却藏着一丝得意。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她旁边,嘴里念念有词。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低着头,但嘴角的油花还没擦干净。

全院禽兽,齐了。

何雨柱推开门,一步跨出去。

“哟,开全院大会呢?怎么不叫我?”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食指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子上:

“傻柱!你还有脸出来!你偷我家的鸡炖了,全院都看见了!今天你给我一个说法!”

何雨柱没说话。

他看着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脑子里闪过上辈子这人干的每一件事——背后捅刀子,举报他,在厂里给他下绊子,嘴贱叫了他四十年“傻柱”。

四十年。

何雨柱笑了。

“许大茂,”“你说我偷你的鸡?”

“不是你还能是谁!全院就你一个厨子!”

“有证据吗?”

“全院都是证据!你昨晚炖的鸡——”

“砰!”

许大茂的话没说完。

因为何雨柱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脸上。

许大茂整个人从地上飞了起来,后脑勺磕在门槛上,鼻血留了一地。

“啊——!”娄晓娥尖叫。

何雨柱没停。

他一步跨上前,又是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这一拳比第一拳还狠。

第三拳。

第四拳。

何雨柱像打沙袋一样,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许大茂的脸已经看不出人样了眼睛肿成了一条缝。

“傻柱你疯了!”刘海中冲上来想拉架。

何雨柱一肘子把他撞开,刘海中一个趔趄摔了个屁股蹲。

“别急,二大爷,”何雨柱头都没回,“一个一个来,都有份。”

他说完,又是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沫子,两只手抱着头,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何雨柱打够了。

他站起来,甩了甩拳头上的血,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蹲下来。

用最慈祥的表情,最温柔的语气,拍了拍许大茂血肉模糊的脸:

“大茂,叔打你这一拳,是为你好。”

许大茂的眼皮肿得睁不开,但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哆嗦。

何雨柱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全院都能听见:

“你这张嘴,今天得罪的是我,明天得罪的是谁?万一哪天得罪了一个阎王爷似的人物,人家直接把你腿打折,你让娄晓娥怎么过?你让许家祖坟怎么想?”

“在自己院里挨几下,好过出去被人打死。”

“这叫小惩大诫,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我这番苦心,你得领。”

许大茂的嘴张了张,从血沫子里挤出两个字:“你……妈……”

“啪。”

一巴掌糊在嘴上。

“你看,又急了。你这脾气不改,以后要吃大亏的。我这当叔的,能看着你往坑里跳吗?不能。”

何雨柱站起来,环顾四周。

全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白的白,青的青,黑的黑。

“都听好了,”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以后谁再叫我傻柱,我打到他嘴歪。谁在背后造我的谣,我打到他爹妈都不认识。”

他转过身,正要回屋。

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了棒梗。

那个躲在秦淮茹身后、嘴角油花还没擦干净的棒梗——上辈子那个偷光他家底、最后把他从自己家赶出去的棒梗。

何雨柱的眼睛眯了起来。

“棒梗。”

棒梗浑身一抖,往秦淮茹身后又缩了缩。

“你嘴上的油,哪来的?”

秦淮茹果然一步挡在前面:“柱子,棒梗他——”

“我没问你。”何雨柱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冷得像炸雷,“我问的是他!”

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打许大茂的时候还吓人。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秦淮茹——秦淮茹被推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然后一只手把棒梗从地上拎了起来。

六岁的孩子,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提在半空中。

“不说是吧?”何雨柱的声音轻飘飘的,“那叔帮你回忆回忆。”

“你昨天晚上,带着小当和槐花,在后院墙根底下烤了一只鸡。对不对?”

棒梗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两条腿乱蹬:“我……我没……呜呜呜……”

“啪!”

一个耳光抽在棒梗脸上。力道不大,但响。

全院死寂。

秦淮茹尖叫着扑上来:“何雨柱!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一只手拎着棒梗,另一只手一伸,五指张开,直接怼在秦淮茹脸上。

那手掌离她的鼻尖只有一拳的距离。

秦淮茹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她看见了何雨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以前的憨厚、讨好、心软而是像是淬了毒的刀。

“秦姐,站那儿别动。”“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他是我儿子!”

“正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才替你教育他。”

何雨柱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全院谁不知道?谁不可怜你?可你把孩子惯成这样,你是害他!”

“他六岁偷鸡,你不管。十六岁他就敢偷人!二十六岁他就敢进监狱!”

“你养了他一辈子,你能养他到死吗?你死了他怎么办?”

秦淮茹的嘴张着,眼泪哗哗地流,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手里拎着的棒梗,语气忽然变得慈祥:

“棒梗,叔打你,是为你好。”

“现在偷鸡,长大偷金条。你想进监狱吗?”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想……”

“不想就好。”何雨柱把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去,给许大茂赔礼道歉。然后告诉你妈,你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棒梗撒腿就跑,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

“何雨柱!你反了天了!你打我孙子!我跟你没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让你坐牢!”

何雨柱看着她。

这个上辈子吸了他半辈子血、临死还嫌他给得不够多的老虔婆。

他笑了。

“贾婶,您先别急。”

“我急什么急!你——”

“贾婶,”何雨柱一把抓住老太太戳过来的手指头,“您说我打棒梗,那我问您一句——棒梗偷鸡的时候,您在哪儿?”

贾张氏一愣。

“您在屋里嗑瓜子呢吧?”

“我——”

“您知不知道,棒梗偷鸡这事儿,要是传到学校去,老师怎么看他?同学怎么看他?他这辈子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再问您——您今年多大岁数了?六十多了吧?您能活多久?您死了以后,棒梗谁来管?”

“我教育他,是为他好,为你们贾家好!”

何雨柱松开她的手指,叹了口气,语气像在哄小孩:

“贾婶,您想想,您就这一个孙子,您忍心看他以后坐牢吗?我今天打他两下,他记住教训了,以后再也不敢偷了。您不但不能恨我,还得谢谢我。”

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

“你……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何雨柱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全院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端着茶缸,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

何雨柱先开口了。

“一大爷,您先别说。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您要说——打人不对,对不对?”

易中海张了张嘴。

“您要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对不对?”

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眶忽然红了:

“一大爷,我打人,是为了您啊!”

易中海愣住了。

“您想想,您是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什么事儿都要您出面调解。许大茂那张臭嘴,您劝了他多少回了?改了吗?没有!每次都是您受累!”

“您身体不好,一大妈身子骨也不行。我能看着您这把年纪还为这种破事儿操心吗?不能!”

“我替您把他收拾了,以后他嘴再贱,您就不用再费口舌了!”

何雨柱握紧易中海的手,声音发颤:

“一大爷,我打许大茂这一拳,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您啊!您得理解我的苦心!”

易中海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他想说“你这逻辑不对”,想说“打人不能解决问题”。

但何雨柱那双红红的眼睛、那句“为了您的身体”,堵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果这孩子真是在为他着想,他再批评人家,岂不是不识好歹?

“……柱子,”易中海艰难地开口,“你这……出发点是好,但方式……”

“一大爷,您别说了。”何雨柱拍拍他的手背,“您的苦心我都明白,我的苦心——您迟早也会明白的。”

易中海端着茶缸,整个人都是飘的。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扫过全院。

刘海中刚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土,一抬头正对上何雨柱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阎埠贵缩在角落里,推了推眼镜,手里的本子捏得紧紧的,一个字都没敢记。

娄晓娥抱着满脸是血的许大茂,哭都不敢大声哭。

秦淮茹搂着棒梗,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全是不甘。

贾张氏拄着拐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何雨柱把这每一张脸都看在眼里。

上辈子,这些脸对着他笑了四十年,吸了他四十年的血。

这辈子——

他要把这些笑,一个一个变成哭。

要把这些假仁假义,一个一个撕下来踩在脚下。

他走到院子中间,对着全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这个院子的规矩,我来定。”

“谁偷东西,我管。谁骂人,我管。谁不学好,我管。”

“谁觉得我管得不对,站出来跟我说。”

没人说话。

“谁觉得我多管闲事,也站出来跟我说。”

还是没人说话。

何雨柱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外,院子像炸了锅一样——

“傻柱这是疯了吧!”

“你小点声!他听见了!”

“他凭什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有王法你去告啊,你去啊!”

“我……我先看看许大茂……”

何雨柱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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