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被娄晓娥和两个邻居架着去了卫生所,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深褐色的血点子,
看热闹的也还没散。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看都没看那些人,直接朝院外走。
“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带着哭腔。
何雨柱脚步没停。
“你下手也太狠了……”秦淮茹声音大了点,好让全院都听见,“许大茂鼻子都歪了,一个院的,你就不能……”
何雨柱站住了,转过身。
他没看秦淮茹,眼睛盯着她身后门框边探出来的那颗脑袋——棒梗。九岁的小子,嘴角油光光的,一看就是刚吃了好的。
“一个院的?”何雨柱笑了,声音冷,“秦姐,你儿子偷了许大茂的鸡,炖了吃了,嘴都没擦干净,你怎么不说一个院的?”
这话像颗炸弹,院里顿时炸了锅。
“真是棒梗偷的?”
“怪不得!我说贾家晚上怎么关着门!”
“啧啧,小小年纪……”
秦淮茹脸唰地白了,猛地扭头瞪棒梗。棒梗慌了,用手背使劲擦嘴,结果越擦越亮。
“你胡说!傻柱你放屁!”棒梗跳着脚骂,“我没偷!是你偷的!”
“我偷的?”何雨柱慢慢走过去,“许大茂的鸡是芦花鸡,毛是黑黄花的。今天你去厨房偷酱油就是为了吃鸡吧!要不要去你处理鸡的现场把鸡毛扒出来,让大伙儿瞧瞧?”
棒梗说不出话了,眼神躲闪。
秦淮茹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眼泪说来就来:“柱子,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就算是他拿的,那也是饿极了。一只鸡,许大茂家不缺这一口,我们孤儿寡母……”
“饿极了?”何雨柱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秦淮茹!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厂里补助五块,三十二块五!你男人厂里的抚恤金月月没断过!你告诉我,怎么就把个九岁的孩子,饿得要去偷鸡?”
他往前一步,逼视着秦淮茹:“他不是饿,是馋!是偷惯了!是你,还有你那个婆婆,给惯出来的!”
“何雨柱!你骂谁呢!”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小脚跺得地面砰砰响,干瘦的手指头快要戳到何雨柱鼻子:“你个挨千刀的!欺负我们老贾家没人是不是?棒梗吃只鸡怎么了?那是许大茂缺德,活该!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赔钱!今天不赔十块钱,我死在你家门口!”
何雨柱没擦脸上的唾沫星子,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还盯着棒梗。
那小崽子这会儿不怕了,躲在他奶奶身后,竟然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何雨柱心里的火,腾地烧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小畜生,把自己赶出家门冻死桥洞的。
他么的畜生是教不会的。
只能打服。
“赔钱?”何雨柱忽然笑了,“行啊。”
他四下看了看,走到阎埠贵家门口,抄起那根手腕粗的枣木擀面杖。沉甸甸的,顺手。
“何雨柱!你要干什么!”秦淮茹尖叫。
“干什么?”何雨柱拎着擀面杖走回来,眼睛盯着棒梗,“教他做人。”
棒梗吓坏了,想往屋里跑。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去,左手揪住他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右手擀面杖抡圆了,照着屁股就是狠狠一下!
“啪!”
闷响。棒梗的惨叫炸开。
“这一下,打你偷鸡!”何雨柱咬着牙,手上不停。
“啪!”
“这一下,打你撒谎!”
“啪!”
“这一下,打你没爹教,老子替你爹教!”
一杖接一杖,结结实实,全打在肉厚的地方,但力道狠得吓人。棒梗开始还嚎叫挣扎,几杖下去只剩哭嚎,后来连哭嚎都没力气了,身子软趴趴地往下出溜。
“柱子!别打了!要打死了!”秦淮茹扑上来,被何雨柱一脚踹开。
“何雨柱!住手!”易中海和刘海中冲过来。
何雨柱猛地转身,擀面杖一指,眼睛赤红:“谁过来,老子一起打!”
两人被唬住了。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
“柱子!柱字你冷静!要出人命了!”刘海中声音发颤。
何雨柱不理他们,转回头,擀面杖抵着棒梗下巴,把他脑袋抬起来。小崽子脸上全是鼻涕眼泪,眼神涣散。
“服不服?”何雨柱问。
棒梗哆嗦着,说不出话。
“问你话!”何雨柱吼了一声。
“服……服了……何叔……我服了……别打了……”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雨柱松开手。棒梗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屁股肿得老高,棉裤都渗出血印子。
秦淮茹连滚爬爬扑过去,抱着儿子哭。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张牙舞爪扑上来。
何雨柱一抬手,擀面杖横在身前,贾张氏撞在擀面杖上,哎哟一声跌坐在地。
“贾婆子,”何雨柱蹲下来,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语气平静,“我打你孙子,是为你好。”
贾张氏一愣,随即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还为我好?”
“就是为你好。”何雨柱站起来,声音让全院都听见,“棒梗九岁了,偷鸡摸狗,撒谎成性。今天偷只鸡,你不教;明天他就敢偷钱,你还不教;后天他就敢偷厂里东西,那时候,就不是挨几棍子的事了。”
他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少管所知道吗?进去的孩子,跟杀人犯、强奸犯关一块。等出来,这辈子就毁了。贾家可就这一根独苗,要是毁了,贾家就绝后了。”
贾张氏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现在打他,是让他记住疼,记住偷东西的下场。”何雨柱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杵,“在院里挨打,好过出去被人打死,好过去吃枪子儿。贾婆子,我这番苦心,你得领。你现在恨我没关系,等棒梗将来长大成人,有出息了,他会回来感谢我,感谢我今天把他从歪路上拉回来。”
院里死一般寂静。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是院里的主心骨。您们说,我这话在不在理?孩子偷东西,该不该管?现在不管,将来是不是害了他?”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想说打人不对,可何雨柱句句占着“为孩子好”、“为贾家好”的理。
刘海中更是一脸尴尬,他是官迷,最看重规矩。可何雨柱这话,听着像歪理,细想又好像有点道理。
“柱子……不,何雨柱,”易中海终于开口,语气复杂,“管孩子是该管,可你这下手也太重了……”
“重?”何雨柱笑了,“一大爷,棒梗偷的不是别家,是许大茂家的鸡。许大茂是什么人?他能吃这亏?今天要不是我先把棒梗打了,让他出了这口气,等许大茂从医院回来,他能善罢甘休?到时候闹到厂里,闹到派出所,棒梗的前途就真完了。”
他顿了顿,声音诚恳:“一大爷,我这是快刀斩乱麻。打一顿,让许大茂消气,让棒梗长记性,也省得您三位大爷再为这事儿操心。您年纪大了,高血压冠心病,最怕动气。我这是替您分忧啊。”
易中海彻底说不出话了。
何雨柱又看向秦淮茹:“秦姐,你也别哭了。棒梗这顿打,是替他爹挨的。他爹走得早,没人教,我这当叔的不管,谁管?你现在心疼,我理解。可你要真为他好,就得狠下心来。慈母多败儿,这话你婆婆没教过你,今天我教你。”
他把擀面杖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该吃饭吃饭。”
说完,他转身往自己屋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棒梗,补了一句:
“对了,以后偷东西,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记住为止。”
门关上了。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秦淮茹抱着儿子哭,贾张氏坐在地上发愣,易中海和刘海中摇头不语。
许久,阎埠贵小声嘀咕:“这何雨柱……怎么像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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