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都先生,我也要去报名。”袁武说完站起来,朝村中的里正走去。
都三笑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去找李老爷,只有他才有决定权,决定谁可去县衙演示猎虎技能。
果然,一会儿就见袁武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们说未满十四岁的不可报名,还说这是李老爷再三吩咐的。都先生,你快去报名,到时我扮你的随从。”
都三笑摇摇头,“不去,我想去找李老爷。”
袁武似乎也醒悟了,张望四周,可是没见李老爷的影子。
“李老爷没在席上,不知去哪里。”
“咱俩去找那个年轻人,他常常跟随李老爷。”都三笑扬了扬脸颊。
袁武一看,“他叫李风,跑得如风一样快,可以说是李老爷的心腹。”
“袁武,一起过去吧。”
“也好。”
两人来到李风跟前,都三笑举手行个礼。
“小兄弟,我想见你家老爷,劳烦通告一声。”
李风打量着都三笑,“请问老者如何称呼?”
袁武走近了,说道:“他叫都先生,是我家客人,你先去请李老爷出来吧。”
“嗟,袁武小孩,坐到一旁去,李老爷何时再来,自有安排。”李风不肯去通告。
“我才不是小孩呢,你不去通告,我自己去找。”
李风哈哈一笑。“哈,你去找喽,也可当这里是你家。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别找着那些看护犬。”
“哼,我刚才已找到了一只。”袁武回敬一句,说完真的朝一个走廊而去。
“袁武,等一等,别急!”都三笑连忙跟上去。
李风不恼也没拦阻二人,任由二人走进了一个侧门。
出了侧门,竟是一个栽满杜鹃花的院子。
此时天空只有淡月,花园的烛光很暗。两人走在寂静的花园小道上,感觉四周花团锦簇的样子。
袁武说道:“都先生,我有点害怕,若遇到恶犬如何是好?”
“那就跑喽——别慌,咱俩的四周都有李家的仆人看着,没恶犬出现的。”都三笑安慰袁武。
“李老爷是不是来这里赏花?”
“不知道,当咱俩饭后来这里游花园吧。”
正说着,就看见前面的月亮门走出一个仆人。
“袁武,你来找李老爷?”此仆人迎了上来。
“正是。”
“跟我来吧。”
袁武和都三笑对看一眼,跟着仆人快步而走。
来到一屋前,仆人打开一门,里面是一个烛光明亮的小厅,一桌各款点心摆于中间。
那仆人说道:“袁武,我家老爷说要你在这里吃点心,他要找都先生说几句话。”
看着满桌的点心,袁武毕竟是七岁的孩子,早就想坐下来吃个痛快,可是爹爹要他照料都老者,怎能因吃误事呢。
“不不,我要寸步不离都先生,我不愿在这里……”
“放心啦,都先生会回来这里找你的。都先生,你的意思——”
都三笑先向袁武使年眼色,“袁武,别担心,我见了李老爷,才有机会与你去县城参加选拔。”
袁武听明白了,“你要快去快回,迟了这些点心都让我吃完喽。”说完他立刻坐下来,拿过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都先生,请跟我往这边。”
“你先请吧。”
这仆人带着都三笑左转右转地走着,绕得他迷糊记不清来路。
最后仆人在一个门口停下来,“都先生,请进去。”说完仆人转身往回走了。
都三笑狐疑地看着那仆人隐没于走廊的黑影里,然后他才抬腿走进去。
咦?又是一个小院子,也栽有杜鹃花,花开得正盛。
这个小院没有烛光,淡月下站着一个影子。
都三笑的脚步很轻,可是那个身影还是转过来,一看正是李老爷。
“见过李老爷,在下都三笑,寄居在袁家养伤。”都三笑已习惯了唐朝见面的礼仪,说着朝李老爷拱手行礼。
“都老者不必客气,请问都老者何许人士?要往何方?”
都三笑当然不肯说出实情,“我是流浪之人,受伤后忘记了家乡,也忘记了去何方,若袁家不再收留,我只好继续流浪。”
李老爷知道对方不肯说,也不追问。他略停一会,似乎想起什么。
“李某听仆人说你找我有事,这里没有他人,你但说无妨。”
都三笑觉得对方有点说谎,“李老爷真是爽快之人!我就直说了,我想与袁武一起去县城参加猎虎健儿挑选,请李老爷为我俩推荐。”
李老爷捋了一下黑须,“都老者的请求,恕李某不能答应,原因是袁武未满十四周岁,而都先生是外乡人年纪又大,岂能服众。”
“李老爷,清除虎患应当众志成城,怎可分本地人和外乡人,至于你顾虑我的本领,可在巴仁村举行武艺表演,公认的强者才往县城参加选拔。”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是都老者你手无寸铁,如何猎虎?”
都三笑听了正下怀,“我想请李老爷借给我一柄宝刀。袁铁匠家已有一铁弓,百步内我可让猛虎变箭豚,然后我提宝刀砍杀之。”
“你说得自己这么厉害?好,明天我就在巴仁村来场武艺演示,你若胜出我还安排袁武做你的随从,路途花费全由我给付出。至于借宝刀的事,你要通过我一个考验,你可否愿意?”
“悉随尊便,我答应了。”
“好,随我而来。”
李老爷带着都三笑离开了小院,走在迂回曲折的走廊,又是一顿左转右转。
“到了,请进。”李老爷停在走廊的尽头,用力推开一扇门,与都三笑一起走了进去。
室里设的一香案,摆有上香的铜炉。都三笑一望,祭祀的是一幅画。
此画上画着一个高高的平台,台上黄花堆积,长满他不认识的植物。台下是脉脉的瓜田,结着许多碧绿的甜瓜。还画了一条山道,道上有一个戴草帽荷锄的老农正匆匆归去。画上只落款写着“黄台先生”四字,余下都是留白意景。
“都先生,你定神看着此画,可有感触?”
都三笑在穿越前恶补了许多唐朝历史,正史野史都背下不少。听得李老爷这么问,他的脑子里忽涌现一首词,于是就平静地说道:“李老爷,看得此画我想起一词,你可否愿意细听?”
李老爷有点激动,“你——你说来听听。”
“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为可,四摘抱蔓归。这是某个皇子皇孙流放巴州时,写下的《黄台瓜词》。”
李老爷呆呆地看着都三笑,好一阵子才说道:“天意啊——都先生,请受李辈一拜。”说完真的要下跪,唬得都三笑急忙蹲下用力扶起他。
“李老爷别如此,这是折煞在下。”
“不是不是啊,我终于完成了黄台先生的嘱托,今天找到了你。”
“黄台先生?”
“看——”李辈指着画上的老农,“画上那个老农就是黄台先生。都先生,你通过了考验,我要将黄台先生的两件兵器赠与你。”
都三笑听了不明所以,“黄台先生……他认识我?”
李辈却表情沉重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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