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宵九重天
何为杀神(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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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生蛋,蛋生鸡,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天铺路,路顶天,是先有天,还是先有地?

人成神,神是人,是先有人,还是后有仙?

王者大陆的先(仙)人们诠释了一切。

魔神族,一个被诅咒过的家族,它从古至今源远流长,经历过大起大落,最终覆灭。

狩猎族,一个与魔神族对立的家族,他们自命不凡,个个认为自己天之骄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强者理应制裁弱者。

人心隔肚皮,人类往往比只会吃人的野兽更可怕,人面兽心既是如此。

在实力至上的大家族里,弱者会不受强者待见,父母也不例外,资质平庸的孩子就只能随波逐流,逐渐被世间遗忘淘汰出局,这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人文环境。

灭宵,八岁还未觉醒狩魂,同龄人都早已在断奶时期就已获得天赐神力,资质过人无疑是血脉传承的功劳,空有一身本领,但却并未运用自如,家长向来喜欢攀比孩子来满足虚荣心,知足者常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才也会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愚者也有蹂躏的对象,他就是灭宵。

强者只会自我满足于现状,不思进取,弱者肯定会不甘于嘲讽,笨鸟先飞,而逆袭之人却寥寥无几,无非是沧海一粟,星辰一角。

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是灭宵。

狩猎族以狩猎为生,他们生活在大荒年代,大旱造成的水土流失,使得庄家难以正常收成,天地万物间寸草不生,人类的生存欲却堪比天高,他们在天灾面前愈挫愈勇。

魔兽浑身是宝,肉可以拿来实用,血可以拿来运功疗伤,皮可以在恶劣环境中防寒,齿骨可以熬汤增强体质,有得就有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人类以血肉之躯对抗天意,赌上生命去战斗,已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爱拼才会赢。

青年与魔兽血拼难免会有伤亡,父母老少眼中的战利品,无非是同伴拼死一搏换来的。

大荒末期,293年。

在大荒时期,国家还未初步形成,没有统治者,男儿膝下有黄金,狩猎长惊恐万状,宛如噩梦惊醒,下跪在族长面前请罪道:

“我们在返回天路途中,遭遇到睚眦的袭击,猎物不仅没有运送归来,大,大家都被魔物一口吞掉了”

史无前例的伤亡令族长心寒不已,他眉目横飞,沮丧着干柴一般的老脸,褶皱堆积在一起形似沙皮狗,年迈已高的八旬老者,他早已白发苍苍,连泪腺都开始逐渐退化,即便痛心疾首,也无法在面容上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悲叹之情。

“为何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苟活下来,你可否尽到身先士卒,不然他们死也不会瞑目啊!唉!我已没脸在列祖列宗面前交代了”族长哽咽了一声,便愁眉苦脸道,他在质疑狩猎长的所作所为。

“我们已无力回天,怎么应对大风大浪,只好四散而逃,前来像大家伙儿谢罪”

在混乱之际,抛下同伴性命逃出生天的一分队长,在族长面前硬着头皮发言道,做贼心虚的他生怕被赶出村子。

“退下吧,唉!”

族长挥手示意后,狩猎长便离开了,血染黄昏,将噩耗公告于世后,又是一个很多家庭的不眠之夜。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报酬也就越高,狩猎长总能分配到魔兽的大片资源,他的家庭向来丰衣足食,衣食无忧,远比饥一顿饱一顿的队员幸福美满。

“唉!库存的食物已寥寥无几,有很多嗷嗷待哺的孩子,还在等着母亲喂奶,这该如何是好啊,伤亡如此惨重,今后该怎么填补空缺啊”

狩猎族的大长老,为一名中年男子,方正脸上长有络腮胡,看似大义凛然,却居心叵测,他表面上慈眉善目,为族人任劳任怨,实则心狠手辣,擅长挑拨离间,他经常在暗中操控粮食分配比例,使得民不聊生,造反者日益增加,大长老早已窥视族长之位多年,无非是养虎为患。

“族长大人,我有句心存已久的话可否当讲”

“说来听听”

“废物干脆直接断粮算了,养他们有何用,整日白吃白喝,坐享其成,那类人就理应自生自灭”

“此言所指哪一类人,说具体点”

“非要举例说明,就比如灭宵,那个被父母都抛弃的野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活着就是浪费口粮”

“老朽倒挺喜欢灭宵,在同龄人里,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老朽已静观其变很久了,将来必定能够成为大器,担任家族大梁”

大长老的建议与族长产生了分歧,比起不思进取的孩子,灭宵就好比荒漠中的仙人掌,拥有坚韧不拔的品质,而娇生惯养的名门望族,更像是温室中茁壮成长的花朵,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离开襁褓后便什么都不是。

“装模作样,还不是怕被驱逐出村子”

“人在做,天在看,倘若有一天就算被逼上绝路,那也是天意不可违,岂能做出泯灭人性的勾当!只要不背叛家族,灭宵也生为狩猎人,死为狩猎鬼!众生面前人人平等,你又不是神,没有权利善自剥夺他人性命,别再说了!”

族长拥有多年的老寒腿,他驼如虾背,却将拄在手中的拐棍甩在地上,自暴自弃起来,连发火都早已没有了昔日的脾气。

狩猎分队的百余口青年,在灭杀低级魔兽天狼星过后,就已死伤过半,无力在战,中途还遭遇了上古魔兽的袭击,无疑是伤口上撒盐,雪上加霜,遭遇灭顶之灾并不为过,但主要责任在指挥身上,上古魔兽在天梯上有固定出现时间,太过贪婪或是恋战,将会必死无疑,罪该万死的人却能苟活于世,世态炎凉,好人也未能善始善终。

灭宵怀揣着热气腾腾的红薯,蹑手蹑脚的越过屋顶,锃光瓦亮的砖瓦此起彼伏,如同怪石嶙峋的山路,迫使灭宵寸步难行,生怕踩空一脚,他不会飞檐走壁的轻功。

灭宵最终还是两脚升天,踩空了下去,闷沉的碰撞声落幕后,他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却是在意红薯压扁了没有,令在场的所有人啼笑皆非。

“哈哈哈,又是那个笨蛋,简直蠢暴了”

一位袒胸露乳的小胖子捂腹大笑道,他眉如初月,耳轮垂成,面色红润,拥有粗枝大叶的体型,才十几岁就已体毛旺盛,是个经常吃肉的孩子。

“是什么味道啊,好香啊,好想吃”

“我也闻到了……”

这位一直在淌口水,面黄肌瘦的孩子名叫瘦猴,自从他的父亲被魔兽吃掉后,母亲多年以来尚未改嫁,在家族中的地位越来越低,每次分配食物都是最低保障,以至于营养不良。

“是宵哥哥,闲杂人等还不快让开,你们”

芷岚推开面前众人,一拥而入进灭宵的怀抱,灭宵是大人眼中的扫把星,小孩眼中的黑名单,她却不在意流言蜚语。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略略略”

“像灭宵这种垃圾就应该扫地出门,这是老师的原话,可不是我说的”

“胆小鬼又拿我们怎样啊,使劲喷就行,哈哈哈”

“不是吹牛扒,我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丫的,可惜族长那糟老头子不允许族员内斗”

众人看待废物的鄙视目光,如同刀刃般扎进灭宵的心里,嘲笑声愈演愈烈,令灭宵心头一颤,他没有足够勇气站在所有人面前,将芷岚推搡开后便溜之大吉了。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约定好的地方碰面吧”

“嗯!”

灭宵离开后,表现过灭宵的小伙伴,没有漏网之鱼,包括女孩,也通通被芷岚暴垂了一顿。

“哎呦喂,我这暴脾气”芷岚笑呵呵的摩拳擦掌道。

芷岚的外号为怪力女王,如同孩子王一般,所有同龄人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人生信条是万事揭可用暴力来解决,能动手解决绝不动用嘴,他认为是对牛弹琴,浪费口舌。

“宵哥哥,这个红薯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距离下次发粮还有好长时间呢”

芷岚推托数回合后便打消了念头,毕竟是灭宵的一片心意。

芷岚小鸟依人,善解人意的模样如同人格分裂一般,能拿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派,肯定会让灭宵蒙在鼓里,热恋中的少女只想将在心上人面前创造出好印象,哪怕不是真实的一面也罢,恋爱会让人拉低智商,这无疑是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

“我不饿,还是你吃吧,岚儿”

芷岚掰开红薯,将其一分为二,很是均匀,让灭宵自己挑选,她并未在意细节。

“那一人一半怎么样,你也有,我也有,嘻嘻”

芷岚对灭宵溺宠万分,这个做法会让对方难以回绝,她是个人小鬼大的机灵鬼。

“恩,我吃这一份”

灭宵将外皮烤焦的红薯拿在手中,连黑成碳的外皮都没有揭下,便狼吞虎咽的下了肚,他在撒谎,实际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心里饿的发慌,甚至还出现过幻觉。

芷岚将头依偎在灭宵怀里,撒娇道:“呵呵,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小心噎到啊”

大好时光总是短暂即逝,芷岚沉浸在甜蜜中无法自拔,却不料被破锣嗓子惊醒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个臭丫头!”

芷岚的母亲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翘课的女儿,她双手掐腰,怒气冲天的跑到灭宵面前,中途还甩掉了一只鞋子。

“看我不打死你个到处偷腥的废物,离我们家岚儿远点,小心蠢会被传染”芷玲以戒尺在手,瞪大眼珠子步步紧逼道。

“我去山里采些虹荫果来,晚上务必会准时赶到,多保重,岚儿”

灭宵丝毫不吃恐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芷岚双手展臂的掩护下,他很快便溜之大吉。

“红薯香不香啊,才不给你,这是我的”

何为老鹰抓小鸡的起源?母亲是老鹰,女儿是老母鸡,灭宵便是那只小鸡,毫无违和感。

“吃什么吃,整天就知道吃,也不嫌脏,还不快扔掉”

“那是什么?”

芷岚见势不妙,便依靠声东击西的战术逃出生天了,大人又怎能追赶上活泼乱跳的小孩。

“好你个芷岚,不学好啊你,竟敢欺骗亲娘,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哇,站住!臭丫头!”

在望女成凤的芷玲眼里,女儿之所以会不学无术,肯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灭宵在莫名其妙间便背上了黑锅。

“有本事就来抓我哇,追上就让你嘿嘿嘿”芷岚在母亲面前摆放起鬼脸,放飞自我道,可把她憋坏了。

酷暑难耐的夏天,是最难熬的季节,不仅粮食颗粒无收,村里唯一的母亲河都干涸至断流了,芷岚代替父母外出至村外打水,来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木下庇荫,她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歇息片刻之余,再三确认四周无人后,便将怀中的粮袋揣怀出来。

“只要把易保存的食物在太阳公公下晒干水分,偷偷放在地窖里,就能以便不时所需”

粮袋里是晒干的红薯片,芷岚总是在灭宵面前假装胃口很小,以“留着之后再吃”为由瞒天过海,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她比任何族人的眼光都要长远,而不是为了自己!

爱踏来自未来,22世纪的地球,她是一名享誉海内外的大牌明星,说话的口吻却古韵浓厚,在粉丝眼里名叫“中二”。

洋娃娃般可爱的面庞,金发蓝眼,肤色胜雪,身材娇小玲珑,宛如动漫中的天使,爱踏打破了二次元与现实领域的格格不入,是千万绅士眼中无可替代的“老婆”,她很惹人怜爱,作为公众人物,她总是黯然神伤,很少露出笑脸,经纪人还以为是患了忧郁症,莫名消失在公司里,一离开就是数月未归。

爱踏眼前携带着时尚范儿十足的红框三角眼镜,她有高度近视,曾经是个整天就知道打游戏的宅女,她推了推镜框,便开始手托下巴,若有所思起来。

“糟糕了,我还怎么回去啊?”

爱踏打开手机里的一个app软件,才发现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手机作用如同板砖,但可以拿来拍照,她鬼鬼祟祟的模样,映入灭宵的眼里。

“这里是狩猎族地盘,你是误闯禁地的外族人,还是有意前来冒犯?”

每天像野人一样巡林觅食,周而复始,满载而归的灭宵,丢下捧在掌间的野果,他眉头紧锁,面带敌意,是在警戒爱踏。

“咳咳,我在追寻一只火凤鸟,刚好路过此地,并非坏人”

“我只听说过凤凰,火凤鸟又是什么东西?”

“此非魔兽,也非神兽,更不为凶兽,是王者的证明”

“王者证明?”

“在王者大陆上,一共有十二头火凤鸟,它们皆可星火燎原,拥有一手遮天之力”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唔唔”灭宵喃喃自语道,小孩子很容易信以为真,灭宵也不例外,但他并未放松警惕。

“我是爱踏,请多指教”爱踏笑脸相迎道,握手的打招呼礼仪似乎并不通用。

“我叫灭宵,和你不相往来,素未谋面过,不想指教”灭宵冷言冷语道,他一脸不屑,很不待见爱踏。

“萍水相逢即是缘分所指,你不相信命运吗?”尴尬症犯了的爱踏,茫然若失道。

“我不相信命运,但会颠覆命运”

“好一个颠覆命运,你可否听说过始天尊?”

“他好歹是将天地划分为二的大人物,比自称为神的你有名多了”

始天尊在王者大陆上威名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他在百年前平定过启灵神乱,人类在天梯上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我只是位不知名的小仙,毕竟后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里是狩猎族领地,多行不义必自毙,心怀鬼胎之人必将严惩不贷”

灭宵眼里容不得沙子,即便爱踏是天神下凡也从不例外,况且对方还是个大美女,美丽的事物往往是一种毒药,早已在人类心中根深蒂固,就好比野果子与毒蘑菇,外表看上去越是引人入胜,往往越是深谋远虑的陷阱。

“你在劝说我知难而退?”

“不好意思,关系还不到那个节骨眼上”

“哼唧,真是个高冷的大男孩呢”

为博得灭宵信任,让其放下警惕心,遵循礼尚往来原则,爱踏将一根红绳从兜里掏了出来,套在指环间甩来甩去,令灭宵看的眼花缭乱。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世间万物难逃真香定律,灭宵也不例外,他接过爱踏手中的红绳,以为是毛毛虫,毕竟是从未见过的线。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呀,o(∩_∩)o”

何为口嫌体正直,好奇心害死猫,灭宵用行动诠释了一切,他骨子里拥有一股贱劲儿,却未想到今后会走上不归路。

“这不就是一条红绳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手感怪怪的,从未见过如此的柔软蓬松的线”

灭宵见多识广,自幼通过努力鉴定过万物图,他并非井底之蛙,眼光肤浅。

“这是毛线,想不想玩翻花绳,姐姐以人格担保,绝对是你从未见识过的游戏”

“绳子还能玩出花样来,我倒要看看”

没有断然否认是年轻人少有的素养,比起同龄人的反应,灭宵算好的了。

“人类的智慧无穷无尽,在天梯九转归一的亿万年后,只有某位小神尚在人间,破天帝必将会惩戒始天尊,创造一个崭新的未来”

“馁馁,荒帝是谁呀?”

“待你学会翻花绳,姐姐就告诉你他是谁怎么样?”

“那一言为定”

“锵锵,放飞想象力,猜猜它是谁”

爱踏将毛线穿插在手指间,便开始了糊弄小孩儿的表演。

“好像活灵活现的乌龟哇,慢点嘛,再来一次”

“蚊子,松紧带,金鱼,秋千,桥,太阳落山,香皂盒,喇叭,降落伞,应有尽有,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对于翻花绳,爱踏也只是突发奇想,现学现卖,想要与超凡前的远古人拉近距离,文明过高反而会适得其反。

“嗯嗯”点头×1。灭宵望眼欲穿道,视线都瞪直了,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尝试。

“好难啊”灭宵在翻面条时失败了,他很沮丧,顿时间失去了兴致勃勃。

“失败是成功之母,别灰心丧气,再来一次”

“嗯嗯”点头×2

在爱踏的鼓励下,灭宵很快便重拾信心。

“除了单人玩法以外,俩人也行,要不要试试…”

“嗯嗯”点头×3。

“这是花手绢,这是双十字,还有面条,牛槽,酒忠,媳妇开门…”

“嗯嗯”点头×4。

“将大千世界玩弄于鼓掌间,有没有成就感?”

经历过一遍又一遍尝试,在爱踏坚持不懈的带动下,灭宵终于开窍了,这是手把手教学。

“太好了!我学会了!哈哈哈”灭宵沉浸在乐趣中难以自拔,他千呼万唤道。

笨手笨脚的灭宵,只是学会了入门级的花手绢,便开始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他很膨胀,却源于自信。

“在岚儿面前表演一番,他肯定会大吃一惊,嘻嘻(*∩_∩*)”

灭宵在没心没肺的开怀大笑,唇齿间若隐若现着小白牙,那笑容爽朗天真,不包含作假。

灭宵在爱踏面前大步流星的转起圈圈,中途还栽了个大跟头,抹了一鼻子灰尘,他贪玩成性,活泼好动,但在学习时会全神贯注,完全判若两人。

“你还真是个得意忘形的小不点”

“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呢,到底谁是破天帝啊,有这么一个狂拽炫酷的名子,想必那人很厉害吧?”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她为我着想,我也为她着想,能百依百顺最好不过,不一定相亲相爱,能彼此幸福就好”灭宵勾搭着手指回应道,他在害臊,如同纯情少女的反应。

“小心早恋遭雷劈啊,小不点”

“所以呢,你又在打岔,故意转移话题,我又不傻,哼”

“被识破了,哈哈”爱踏生无可恋道。

灭宵比爱踏想象的要机智,大人都斗不过小孩儿心眼,爱踏先是自闭回头,然后回眸嫣然一笑,弯下腰来在灭宵耳边窃窃私语道。

“心之所向必定是相反之物,你老婆已经有候补人选了,破,天,帝……”

留下这句意味非凡的话后,爱踏便凭空消失在灭宵面前。

“为他找一个不需要理解,处处与他“作对”的女人,如同在人间大海捞针,或许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也是种引导方式,引导如同博弈,一步错满盘皆输,在始天尊掌控三界前,先静观其变也好”

开创期公元168年

江山如画,风景如烟,繁华落尽,曲散人终。

他已成神,他已堕魔,有容之心方能海纳百川,有毁之过亦能主宰万物,辗转反侧轮回百世数千年,蓦然回首只搏佳人红尘一笑,功成名就过往云烟,浮华乱世谁主沉浮,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弹指一挥间,岁月流逝过往云烟,他与她存在过,她与他相依过,他与他竞争过,他与他消亡过,它与他与他与他与她,却只留下名为爱情的它。

在犄角旮旯的山洞中,点燃的柴火照亮了漆黑的环境,如今是的北国是漫天飘舞雪花的严寒冬季,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中,仅仅依靠躲在四面透风的山洞里取暖,任何人都会感受到寒风刺骨的凉意。

“哈啾儿,鼻,鼻涕一不小心喷到自己脸上了?!还没允许你回头呢!好丢脸啊……”

“感冒了还穿那么少,女人还真是种思维方式奇怪的……

上衫家是北方的异民(狩猎)族,北方君主的女儿,北国的第九公主,上衫暮雪,在30多年前曾经与暴君阿尔忒斯达成魂契,两人与外界的战争完全隔阂了二十多年之久,相依为命的相处到现在,如今世上再也没有任何足够安全的落脚点,“暴君”的名声已经在人类眼中臭名昭著了,成为了五国公敌,到处渲染着罪恶滔天的脚印。

“坐好了,不要乱动的说,不要乱动啊……”

“喂,你真的好烦啊……”修罗的口头禅。

白天的两人,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暮雪吃过了山林里的梅果充饥后,便开始扬言要给阿尔忒斯刮胡子,虽然修罗一直拒接着过于亲密的请求,但最终还是认命的接受了暮雪的死缠烂打。

“到底有多长时间没刮胡子了,哈哈,修罗都变成老男人了”

“大概,有半个月了吧,自从被不明而来的追兵袭击,开始满世界逃亡的那一天起,生活规律就全打乱了”

上衫暮雪的样貌人如其名,拥有和雪一样的肌肤,她的体内流淌着北国的血统,生来就是和天使一样的白发,白色的眉湾,白色的睫毛,没有沾染过世俗尘土;洁白如雪的脸蛋上,貌似有点不成熟的婴儿肥,毕竟15岁时就服下了仙果,身体停止了成长,她的身上穿着紧身但又防寒的衣物,兔妖怪的白绒毛皮披在了肩膀上,捂在脖子上的围巾是白色的毛线织成的,头上顶着一副倒垂着两个白色绒球的铃铛帽,浑身上下清一色雪白的少女衣着,颇有一番清纯可爱的风度,虽然与阿尔忒斯寄在脖子上的围巾款式一样,但颜色却是一黑一白,深蓝色的眼眸大而有神,象征着自由的天空与大海,与阿尔忒斯小且无神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穿在脚下的防寒靴子,也很像情侣装,唯独不相像的就是暮雪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而阿尔忒斯的腰间与背后,一共携带有11把不同类型的刀剑,唯独缺少了固体形态下的黑天。

“不要乱动啊,刮到脸可不负责的说”

生活极为不检点,模样很是邋遢的修罗,受到过暮雪太多的照顾,修罗看上去更像是暮雪的老父亲。

“区区一个小刀,能伤我分毫,动作不用那么轻柔,很肉麻的,雪儿”

“不行,就算伤口能够快速的愈合,但也会痛过啊,修罗真是个傻瓜”

特别喜欢整蛊的暮雪,甚至帮对方梳起了女性的辫子,修罗却毫未在意过自己的发型,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为了区分你俩,顺便帮修罗换个发型,灵感来了……”

在修罗眼里,不会把自己当做怪物看待的人类只要暮雪,而相信自己的人类,也只有暮雪,朝夕相处相互陪伴的几十年里,由人格魅力汇聚而成的万丈光芒,早已穿射进修罗被封印的感情中,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雪儿,你?”

修罗的脸红成了猴屁股,他的反常模样吓坏了暮雪。

“修罗,你发烧了吗,脸色看起来好差,我去看看木箱里还有没有……”

做贼心虚的暮雪,以为修罗察觉到自己的把戏了,她下意识躲开了对方。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雪儿越来越美了,可能是错觉?”

修罗是个直男,他在女性面前讲话没有任何分寸,向来有话直说。

“修,修罗,怎么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人家好难为情的说”

“的说”是暮雪的口癖,北国民族的方言,修罗一开始嘲笑过暮雪的口癖,后来也在不经意间学会了对方的口癖,怎一个皮字了得。

修罗以一副很不检点的行为,在暮雪面前抓耳挠腮的讲道:“无论是心灵,还是外表,都是最美的说,我又不擅长撒谎的说,向来都有话直说的说,不好意思了的说”

暮雪的脸蛋也顿时间羞红了,为了不让眼前的场面过于尴尬,她只好以调侃的语气回应修罗道:

“这句听上去拐弯抹角的变相告白,就好像雪儿是修罗梦中情人一样的说,呵呵”

若日久生情是天长地久的陪伴,那暮雪待在修罗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牵肠挂肚般的关怀,她的行为,缓慢融化了对方心中的万里冰河,修罗的存活意义,早已不再是人类眼中的杀神,他早已蜕变成为有血有肉且有心灵的战魂。

“情人还谈不上吧,你是人类,而我是战魂,是不能结合的,可能是朋友之上,亲人之下的感情,反正以我的性子,肯定不是主仆”

“修罗一直以为是这样看待我的,哼~雪儿不高兴了……”

暮雪生气或吃醋时,便会嘟嘟嘴,或碎碎念,表现出一副不想理对方的态度。

“是呆头呆脑的我,又说错话惹雪儿生气了?不好意思啊”

相处了几十年之久,两人的对话从始至今存在着一道鸿沟,修罗不理解人间世俗,战魂没有亲人,从不会结交朋友,修罗最特别的存在方式,甚至连宿主的性命都不会放在眼里,他不明白情为何物,只习惯于掠夺与无休止的杀戮,修罗的存在意义就是为战争而生,他断绝了七情六欲,以物换物的代价,实力则比暴君强上三分之余。

“没关系的,修罗的想法很正确的说,因为雪儿给不了幸福嘛”

“你这样说,也太见外了,雪儿”

“距离才能产生美啊,有距离,才能让雪儿更加向往今后的生活,修罗没有错,但是……“

暮雪的话,暗示了两个人一定要活下来的约定,她亲吻了阿尔忒斯的额头,令对方很措不及防,比较修罗已经白天的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连反应沦为凡人了,但只要这样,暮雪才能寻找到亲近对方的唯一机会。

“雪儿,你?”

“雪儿是真心喜欢修罗呦,因为修罗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人嘛,哈哈”

“修罗可一点都不可爱,暴君也一点都不温柔啊,阿尔忒斯这四个字,就是罪恶的化身,雪儿”

暮雪背过了身去;向对方主动提出了告白的话,虽然表面上在傻笑,但她眼泪却已经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了,她不想让修罗意识到自己的哭相,因为修罗讨厌软弱的人类。

“能够让雪儿感受到快乐的人,就是可爱哟,能够让雪儿感受到幸福的人,就是温柔哦,综合起来的阿尔忒斯就是既可爱又温柔的人,嘿嘿”

“真是歪理,难怪暴君会那么宠溺你,连我都备受嫉妒了

修罗觉醒人格后,是个傲娇兼攻,雪儿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不把话说的直白露骨一点,难免会让对方察觉不到心意,但修罗就是这样无怨无悔,默默无闻的守护在雪儿身边,即便不把话说清楚,两人之间相互爱慕对方的心意也已经传到了。

“我还真是没用啊……”

天寒地冻的晚上,山洞外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修罗点燃了山洞中遗留下来的最后几块干柴,哄着暮雪入睡后,将自己的皮毛大衣盖在了对方的身上,便拿起了身边的酒壶,独自一人徘徊在漫天雪地里喝着闷酒,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满覆积雪的大地上,反而渲染出苍凉的气氛来。

“把自己的衣服脱给我,会感冒的”

暮雪将皮衣物归原主后,与修罗一同蹲坐在雪地里,她还不时的在憋笑,不知在心思什么。

“还不快去睡觉?第二天必须早起,抓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只野生放养的修罗,捕获成功!”

暮雪从背后怀抱住修罗,将双手插放在修罗的咯吱窝上挠起了痒痒。

“雪儿,你……”

“噗,修罗都变成雪人了,我来帮你把身上的雪扑打下去,眉间的霜雪,就像老爷爷一样,你就感觉不到冷吗?咯吱,咯吱……“

任凭暮雪怎么胡闹,修罗都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但他并不讨厌,还不时的用手指戳一下暮雪的脑门,当做攻击自己的“回礼“。

“有那么搞笑吗,你可真是个爱胡闹的小机灵鬼“

“已经全身上下检查个便了,修罗身上果然没有痒痒肉一说啊”

暮雪在修罗面前故作坚强的苦笑着,她明白如今已经危机四伏了,但不想让修罗担心自己,只能依靠并不熟练的演技,表现的和平日一样,在对方的面前胡作非为着,却一不留神打翻了修罗平放在手中的酒壶。

“啊,好浪费,本来就不多了,这下好了,就只剩下小半瓶了,你真的很烦啊”

“修罗又一个人偷偷的喝闷酒?哎嘿……”

暮雪绕到了修罗面前,从对方的手中夺走了酒壶,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未曾掰开修罗的一根手指头,最终还是修罗主动松开手了。

“你又要干什么?雪儿”

“反正无论说多少次,修罗都不听吧……”

“小孩子喝什么酒,简直无理取闹”

“这都过了几十年了,雪儿早就长大了哟修罗才像个孩子似的,咕嘟咕嘟……好,好辣嗓子啊,一点都不好喝,好辣啊”

“借酒消愁愁更愁,小孩子就别做试探了,拿来”

人生如梦,唯有一醉能解千愁,与世无争,安之若素,皆为空谈。

“不给,有本事就来拿啊,哈哈……”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

如同父亲在陪伴着女儿玩耍一般,修罗在配合着暮雪的胡闹,不时的放慢脚步,在雪地里追逐着对方的身影,天空中漫漫的飞雪很快便覆盖了一大一小的脚印。

“额,已经没有了,算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喝醉”

不想让修罗酗酒的暮雪,故意而为之的将葫芦里的酒,全部从手中震洒了出去,就算直接倒掉,修罗也不会责备她。

暮雪和修罗返回了山洞,柴火已经烧干静了,暮雪将两人的被子叠在了一起,修罗很是蒙蔽的跟随着对方的手势,先行平躺在了上面。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的小祖宗

“当然是,让修罗体验一下双被的温暖咯……”

“暖和是暖和点了,这未免也太挤了……”

暮雪也扒下了靴子,紧跟其后的钻进了被窝,由于被窝的宽度太过狭窄,修罗想要逃离出去,却被暮雪一手拽住了衣角。

“作为赔礼,将身体贴合在一起互相取暖,可比烈酒更加暖和儿,对不对,修罗?……”

“男女授受不亲,要注意三八线啊……”

在暮雪的指挥下,刚开始是侧身背靠背的睡在一起,才不多一分钟的功夫,暮雪便开始不守规矩的转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了阿尔忒斯的宽厚腰身。

“这样做,可真是暖和的有点过分了,从身心由内而外,都暖和的过分了,简直和犯规没什么两样……”

修罗拥有天魔脉,他的眷属是一只携带有智慧的飞鹰,第二天便从南国的逍遥城赶回了北方国境的边缘部落艾希斯,它落在了修罗的肩膀上,鹰的喙敲打在修罗的手背上,可以让修罗领会到眷属带来的情报。

“暴君屠城的经过,一夜之间,将逍遥城化为人间地狱,连普通的老百姓和孩童都不放过,关无月已在五国内下达天捕令……”

“怎么可能?”

“南国的人都眼瞎吗!我何时去逍遥城了,肮脏的人类,真是有眼无珠,可恶!“

修罗凝聚着愤怒的一拳,锤倒了面前的一颗松树,上面的雪泼洒在他的头上,仿佛又变的沧桑了几分,修罗的天魔脉被关无月废掉了,他的身体极为虚弱,连恢复力都跟不上了,从指缝间流淌出来的鲜血证明了一切。

“没,没关系的,雪儿相信修罗,修罗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修罗……”

看到修罗的鲜血染红了积雪,暮雪彻底明白了,明白了修罗前些日子;在逍遥城与关无月的对峙中,并不像他坦言的那样。

“敌人只是稍强了一点,过些日子再收拾他,总之目前情况来看,还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抓紧我的肩膀,雪儿,要起飞了……”

对于身为平凡人,没有一丝力量可以反过来保护修罗的暮雪,她此刻的心痛,丝毫不比修罗被关无月废掉天魔脉后,生不如死的折磨差,即便心中一直暗示自己不能在修罗面前摆出哭脸,但她却失约了。

修罗讨厌会哭泣的人类,因为他只会笑,纯属嫉妒他人的弟弟行为。

“雪儿,你怎么哭了?不是说好了不准在”

修罗的话说到了一半便开始醒悟了,他不讨厌,唯独可以容忍暮雪可以在自己面前流泪。

“没什么,只是觉的修罗被冤枉,陷害,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而我是阿尔忒斯的宿主,却没有丝毫的能力,能够分担他的痛苦,连澄清修罗的清白都做不到……”

“想什么呢,雪儿,不是你教会了我,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世俗吗?只要有一个推心置腹的人能够理解自己,不就可以幸福起来吗?“

“嗯,雪儿最理解修罗了……”

修罗将胸怀依偎在暮雪面前,他的心情很纠结,因为自己并不擅长安慰女性,生怕说错话,但又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在暮雪面前表达出来。

“那么,接下来,我也要下岗了,暴君,雪儿就由你来守护了,不准对我说能否做到的蠢话,是必须做到”

修罗突然在暮雪的耳根旁自说自话着,声音太小,外面的寒风太大,暮雪一时间没有听清修罗在说些什么。

暴君:“虽然很厌恶你,但这也是男人与男人间的约定”

修罗:“如今的我,黑天已经损坏到不能复原的程度了,灭式也已经被魔神的通天法则废掉了,基本和个金级的战魂没有任何差别,虽并非你情我愿,但还是将两个不完整的神格完全同化吧,这样能更好的保护雪儿“

通天法则是天魔脉灭世的克星,只要被打入体内,修罗的全部能力都会被封印起来,只要魔神拥有。

暴君:“在公平竞争原则上,我也这样想的,修罗……”

修罗拥有天魔脉,当他感知到疼痛的时刻,便是解除封印的时刻,力量也会相对的衰减,即便心里一直暗示着自己不能爱上人类,但爱却是身不由己的反应。

暮雪问到:“修罗,你又在和暴君讨论什么呢,不是说好了有什么秘密,都不能对雪儿隐瞒吗?”

修罗主动交换了神格,与暴君互相交谈,自从他也喜欢上雪儿后,即便雪儿曾经请求过他让暴君“溜出来“透透气,都未曾答应过,暴君时隔半年后,再次出现在暮雪面前,仅凭说话的方式与口气,暮雪就认出了暴君的出现。

“修罗上次在与魔神的对峙中,灭式和黑天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接下来由阿尔忒斯来保护你,雪儿”

“阿尔忒斯?那暴君和修罗呢?”

修罗的天魔脉与暴君的黑麒麟招募相互融合后,虽然外貌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但两个不完全的神格便会消失,从而诞生出新的神格,那就是最初的杀神(暴君),阿尔忒斯。

“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的我,即是修罗,也是暴君,还是阿尔忒斯,是最爱着雪儿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战魂了”

阿尔忒斯身上拥有着修罗的狂妄不羁,暴君柔情似水的本性,崭新的神格融入了两人的性格特点,但一沉不变的主张,依旧是深爱着上衫暮雪。

暮雪扑在阿尔忒斯的怀抱中痛哭流涕着,她已经了解到修罗和暴君为了自己放弃了各自单独存在过的神格,再也不想失去眼前的阿尔忒斯了。

“阿尔忒斯,我好怕,真的好怕会失去你,修罗和暴君还会回来吗?……”

“修罗和暴君合起来还是爱着雪儿的阿尔忒斯,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修罗可不喜欢哭泣的女人……”

为了夺回暮雪昔日的笑容,阿尔忒斯的守护对象,不再是单纯的肉体与心灵,而是为了对方的幸福,修罗的保护是纯粹不想让暮雪受到任何伤害,而情商较高的暴君,他眼里的保护则是两人都不能受到伤害,无论是肉体还是身心。

“这样啊,可雪儿,雪儿就是忍不住哭啊,明明知道会被……”

“谁都不会失去谁,纵使前方道路荆棘弥漫,敌方千千万万并非吾之心随往以,有朝一日,即便与世界为敌,为了雪儿的幸福,吾将化为杀神的意志,冲破未来所有障碍,神挡灭神,佛挡杀佛,因为我是雪儿的战魂,战无不胜的暴君,阿尔忒斯!”

左眼流动着天魔眼的血蛇轮回,右眼继承着黑麒麟的灵志双眸,眉间上方显现出两个异文,修罗的红色异文“杀”,暴君的黑色异文“神“,合在一起便是杀神。

异文:只要战魂能够读懂的文字,是人类以外的文化,类似于甲骨文,但却完全是两种文字,因为战魂是神在人间的化身,异文则隶属于神的文化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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