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入争期公元76年。
他从呱呱落地时就会走路,他从三岁时,便力大如牛,他从十岁起,便已力拔山河,气宇盖世,他是族人眼中的怪胎,母亲眼中的骄傲。
“母亲,母亲,你见到大黄与小黑没?”修罗在血狂面前撒娇道,还不忘动手动脚,用一只小手拖拽住血狂背后的丝带,左顾右盼的晃来晃去,如同熊孩子在无理取闹一般。
修罗小就特别喜爱粘人,总是能在大人面前出口成章,擅长说俏皮话,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从小是个乖巧懂事的小男孩,长脖子大眼眸,高鼻梁柳叶眉,小红唇尖下巴,比女孩儿还清秀的小脸蛋子,更是讨大人喜欢。
“这就是你的小黑与大黄,在背着我偷偷找小狗玩耍,就是这个下场”
狂血将手触碰在一面墙画上的机关,石块凹陷进入后,便旋转了墙面,发出机械式的拉索声,打开了房间内的密室玄关,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涌进修罗的嗅觉中,地上横躺着三具被榨干血气的干尸,牙齿脱离出下颚,鼻孔向上翻仰,死相皆为为狰狞,肉皮紧紧贴合着骨头,如同一捆没有水分的干柴,其中的两只狗,皮毛分别为黑黄分明,那位年迈已高的老婆婆,一生积德行善,从未做过坏事,才刚刚儿孙满堂正享天伦之乐时,却落得死不瞑目的结局,草草收尾了人生。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母亲总是夺走我身边的一切!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是孤独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修儿的前途着想”
不管是男是女,是大人是小孩,是飞禽还是走兽,凡是与修罗接触过的生命,甚至连蚂蚁窝都不放过,都被血狂处以死刑了。
“你又吃人了?”浑浑噩噩的画面,修罗却不以为然,一副司空见惯的反应。
从修罗懂事以来,触目惊心的画面总是比比皆是,母亲是披着人皮的噬血魔兽,而他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人类,没生长出幼齿前也是喝粥度过的。
“母亲以鲜血为食,这也是别无选择,我不想因为发狂误伤到修儿”
“母亲向来都是自我满足,从来没有顾及过修儿的感受!”
母亲经常做出伤天害理的行为,修罗平常也是不闻不问,他畏惧着嗜血的母亲,生怕自己会被母亲榨干血液,变成一具死气沉沉的干尸。
修罗与暴君共寄一身,能随意切换神格,修罗逃避了血狂,暴君却蹦出来了。
“君儿代替修罗向母亲大人请罪,他可能是太孤独了,才会眷恋阿猫阿猫的性命”
“有我狂血在,还不满足于现状?修儿如果能像君儿一样胸怀大志就好了”
“母亲大人,既是君儿的天下,无需在意逆子的发言”
“修儿并没有错,是我狂血不好,没有给他想要的世界”血狂很擅长在暴君面前逢场作戏,只为博得理解与同情
“善恶在强大面前皆为浮云,母亲大人是君儿的半壁江山,您是佼佼者,没有过与失”
何为正义,强既是王道,暴君自幼拥有非人哉的理解,在他眼中不存在善恶,强者生,弱者死。
“君儿,狂血好喜欢你,不要像修儿一样对我挥之远弃好吗?”
血狂将暴君一把搂抱在怀中,将脸紧紧贴合在对方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母亲大人,君儿希望您能够自重些,不要提出这种听起来很奇怪的发言”暴君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生无可恋的提醒道,但并未将娘亲推搡开来。
“就因为我是一条龙,才跟你俩格格不入吗?”血狂倍感伤怀道。
儿子还未长大成人,母子间的肌肤之亲,或许实属正常,但血狂是个意外,是他在粘着暴君不放,而不是儿子在向母亲撒娇,关系完全搞反了。
“您既是母亲,也是女人,才不是龙,君儿深爱着血狂,不过是亲情层面”
在人情冷暖面前,父母的养育之恩,做儿女的都终生难以回报,暴君自幼拥有孝子风范,他在外人眼里是助纣为虐,但在狂血心中却是魅力四射的男人,而不是母亲视角。
在梦回天井,仙人指路的华山境内,海拔最高的鸾凤山足以贯通天涯,高耸入云,一处亭台楼阁屹立在峰峦叠嶂的华山栈道上,山势极为险峻,石头掉下去都不会发出响声,眼下就是万里长空,房屋四周烟雾缭绕,浮云密布,宛如仙境,与世无争之地既是道家的世外桃源。
“披着人皮的狼,无非都是些妖魔鬼怪,秋燕道长,狂血又在人间兴风作浪,你我凡人之躯难以降服啊”
两位仙者在对话,其中一位满头白发,犹如毛笔尖的长孢胡须,眉毛修长如柳般下垂在脸上,虽为老者,但却气色红润,另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更显年轻,二人皆为长生者,虽未能返老还童,但却早已步入仙班行列。
“她触犯过人间秩序位善的道法,即便窜逃到天涯海角,终是众生恨之入骨的恶龙”
“将法器散播到人间个个角落,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对于我们道者而言也并不光彩啊”
“我们不能杀生,会影响到仙风道骨,血龙只能猎杀,无法封印,这也是别无选择,当人类滋生仇恨心理后才能利用法器,打入这个真理,无非就是优胜劣汰的考虑”
龙的克星是道教徒,正所谓祸不单行,人间出现了一种新的职业,猎龙者,他们专门狩猎龙人,狂血是二者共同的终极猎杀目标。
邪不胜正,只是天意的谎言,正义也许会迟到,但姗姗来迟的却总是祸从天降。
“狂姐,大事不妙啊!敌人打入内府了,那群来历不明的人类,个个身上都持有法器,还有屠龙刀啊”
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下,六权长老与五权长老未能全身而退,她们互相依持着赶到狂血面前报告。
“岂有此理,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去会会他们!”火冒三丈的狂血,却吓坏了眼前的自己人,她气势汹汹的走出会议室,长老们都敢吱声。
狂血家族的初代长老皆为女性,血狂对于公龙并不感冒,甚至还极度厌恶,春季正是血龙交尾的季节,狂血在处于一年一度的发情期,情绪喜怒无常,怪异的狠,没有人敢招惹她。
“劳由血狂大人亲自出手,敌人必定不是凡夫俗子,玉林阁可能守不住咯”二长老幸灾乐祸道,她是条水龙,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向来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二长老却是个龙中另类,挑刺也是友好的象征,她比任何人都仰慕血狂,是个傲娇女兼职百合。
“说什么丧气话,狂姐只手便可遮天,解决一群蝼蚁岂不是轻而易举?”三长老深信不疑道,他是条火龙,性格也极为泼辣。
“人类也就数量上占据优势,怎么杀都杀不干净,想必也该净化一下世间了”四长老性格耿直,刚正不阿,是位成熟稳重的女人。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难不成狂姐又要大杀四方了?”特权长老喏喏调侃道。
“反正我们也没事干,不去出去一看究竟怎么样?”一权长老却是最调皮的银龙,她已与人类结下良缘,是最具女性魅力的少女,称丈夫为官人,是狂血家族种唯一支持与人类通婚的和亲派,她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是龙与人结合诞生的孩子。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血狂大人实在太可怕了,咪呀”六长老是卖萌担当,猫娘女仆的打扮,活像个移动的表情包。
“老规矩,举手表决呗”五长老是六长老的姐姐,拥有伶牙俐齿的口才,权利最小的人却最会说话,最能煽动人心。
“对不起!修儿不是故意的!”
修罗从小喜爱蹴鞠,踢着踢着就找不些北了,他的球落在了喏喏手中,强大的脚力与怪力相互抵消了,毕竟喏喏也不是吃素的,她是条五爪金龙,拥有金刚不坏之身,是龙族中防御最高的存在。
“这不是被狂姐宠爱有加的小不点吗,怎么跑到会议厅来了,仆人呢?”二长老拖着下巴问道。
“还用说啊,狂姐这个老醋坛子,会做出什么事,简直明知故问”五长老调侃道。
“嗯嗯嗯,肯定被一掌拍死了,喵呀”六长老推了推黑色镜框,最迷糊的人却在飙智商,她没有任何主见,姐姐说啥就是啥,但姐姐向来都是看破不说破,却害惨了性格太过单纯的妹妹,六长老在血狂面前吃过不少苦头,打扫厕所也是由猜拳决定,血狂却没当年提出指定人选。
姐妹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分工很明确,相当的相当默契。
“不是已经换成男人了,男人也不可以吗?”一权长老的性取向很正常,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总之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儿,千万少和他搭话”三长老求生欲比较强,背里后也不敢提及坏话,辣妹子性格却是装模作样。
“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姐姐又遇到你个小捣蛋鬼了”
喏喏俯下身子怀抱起修罗,动作轻柔无比,仿佛在触碰棉花一般。
“喏喏姐,修儿想死你了”修罗贼喜爱找喏喏撒娇,喏喏是完美的邻家大姐姐形象。
“别突然间这样啊,没羞没臊的,成何体统”喏喏脸红道。
“你们快带着阿泰逃跑,这里要守不住了,速速转移到别的据点,咳咳”血狂在众位长老面前发号施令道。
“狂姐,你,你,你,你,你怎么受伤了?”
“不可能吧,这一定是在做梦”众人瞠目结舌道,场面顿时间混乱成一锅粥,屋子里唧唧歪歪全是女人的声音,完全盖过了从后房内传音过来的琴乐声。
“不服从老娘的命令,都得死!”
“去庭街坊,还是上山苑,我会保护好阿泰的,血狂”
“庭街坊,咳咳”血狂虽表面上毫发无损,但却已身负内伤,她在众人面前大口呕血。
听到血狂的二次下令,除了喏喏外,所有长老都溜之大吉了,并不是他人不顾情谊,而是不想落得死在自己人手中的下场。
“是谁弄的?混蛋!”修罗眉头紧锁,气不打一处来道。
“我没事,快跟随长老们一起离开这里,听话,君儿”
“我是修罗啊,母亲大人总是不讲道理,一点都不理解人家”
狂血家族的亲卫队,在几分钟内遭遇到团灭,敌人破门而入,个个怒火中烧,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共计二十几号人,皆为年轻有为的修凡者,差一步之遥便能捷足蹬天,列入仙班。
造化钟神秀,人无再少年。
“还不快束手就擒!拿命来!作恶多端的血狂!”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兄弟们冲啊,一起宰了这条恶龙!”
“都是因为这个妖孽,让整个人间生灵涂炭,我们要为民除害”
猎龙只是组织的幌子,表面上正义感十足的发言,但却揣怀私心,谁都想得到龙魂,修凡者在成仙前会误入歧途,必将化魔,心无杂念,与世无争是长久修为,只有通过钩心斗角,明争暗斗,方可获得永生不灭。
“我要食其肉,饮其血,咬断她的骨头!拔光它的龙鳞!让她痛不欲生!为我的家人报仇雪恨!”复仇者的发言响彻入耳。
“还在愣着干什么,快带着修儿离开这里”
“放开我,放开我啊,对不起了,喏喏姐”
眼前的局势十万火急,迫在眉睫,喏喏也想带修罗离开玉林阁,但修罗拼死不让,在喏喏怀里挣脱了一番,最终通过咬手的方式脱离出阻碍,再次奔赴到血狂面前。
“母亲大人,你?”
“不要往这边看!修儿”
龙息紊乱的血狂,在战斗期间运行血气后,身上出现了返祖现象,逆鳞从皮肤上如同花朵般绽放开来,人类的模样顿时间面目全非,如同嗜血的妖魔鬼怪一般,仿佛被粘稠的红漆灌注全身上下,令人毛骨悚然,修罗被当场吓的打了个寒颤。
血狂的功力大不如前,她全胜时期,一天就要吸食万人血脉,来滋养血龙吟,后来逐渐减少至最低限度,一周一位成年女性,甚至为了做到少杀一个人,有时还会吸食动物,如同让食肉动物吃草,全都是为了让自己伪装的更像人类,让修罗不再讨厌自己,血狂是阴性血脉,与阳性相克,即便吸食雄性动物的血,都会造成血吟紊乱的严重后果,副作用会持续数月,而小黑与大黄皆为公狗。
“已经来不及让修儿及时离开了,事到如今就只能化龙了”
年龄杂七乱八的猎龙者个个身怀绝技,手持降龙法器,是龙族的克星,除道士以外,人类中唯一能够造震慑住龙族的协作团队,狂血眼中史无前例的劲敌们,他欲要拿出真本事,与敌人争个鱼死网破,目的只是为了保护修罗。
“绝对不会给你化龙的机会!”
血狂由于一时疏忽大意,太过小看敌人,正面迎接了一把绳索,却不料中了敌人的圈套,绳索化身为金光灿灿的狩魂圈,套在了血狂身上,死死的束缚住行动,地上出现了重力漩涡的道法阵,如同太极八卦般。
“是金缚锁,何时遗落到人类手中了,该死的龙王,你竟敢算计老娘!可恶!动不了了”
金缚锁可以仰止龙息,压制龙魂之躯,血狂被捆绑后便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体,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金缚锁本是龙族用来压制犯人的宝器,血狂千算万算却栽在了龙王手中。
“我生气了,不是因为这群人,但可以当作发泄对象?”修罗的大脑在嗡嗡作响,他在吃母亲的醋,眼神中散发着青光,犹如死神的视线。
说时迟那时快,修罗将生死置之度外,大步流星向前冲锋,脚踏飞燕,以势如破竹来到一位老道长面前,徒手撕成两半!
脑花与鲜血溅洒在修罗稚气未脱的脸蛋上,他还顺势捏爆了老道士的心脏,场面顿时间血流成河,修凡者们都被当场看傻眼,以为大白天活见了鬼。
宝具主人死后,法阵虽然消失,但持续时间尚在,血狂依旧动弹不得。
“这是妖孽的孩子?管不了那么多,我们人多势众,可以相互掩护,一起干掉他们三个!”老道长的死令修凡者起了畏惧之心,皆不敢贸然行事,想要以人多欺少杀害一位十几岁的小孩。
“修罗!”
喏喏心有余而力不足,光是保护血狂就已经拼尽全力,猎龙者的法器太过潜移默化,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待我保护好母亲,拜托了,喏喏姐”
天地旋转,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修罗被数十位敌人围住堵截后,便视死如归道。
为了母亲,修罗放弃做人的底线,化身为恶鬼,他成功吸引到全世界的仇恨。
“盘他!……”
修罗很是灵活的前扬后翻,如同鲤鱼跃龙门般,穿梭于刀光剑影间,稍有走位失误便会命丧黄泉,根本无暇反击,若不是目标较小带来的优势,早就被捅成马蜂窝。
仅仅凭借一人之力与敌人进行周旋,终究是破绽百出,修罗背后袭来一把长剑。
“小心背后!修儿!”
剑断为两半,飞于长空,黑色光芒逐渐消退后,修罗背后凭空出现一把魔剑。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魔剑,该不会?”
在千钧一发之际,魔剑前来护主,所有法器在黑天面前黯然失色,失去了原有的功能,一把通体漆黑的魔剑悬浮无半空中,黑色浓雾萦绕在剑体周围,增添了阴森与恐怖的氛围,剑柄为骷髅,外加牛角饰品,一双猩红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众生,象征着血光之灾,直视面对它会令人发狂,可以看到起死亡的映像。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说好不要插手啦,喏喏姐?”修罗回过头来才发现替自己挡刀的人,是一把拥有自主意识的魔剑。
“老大玩的很起性,黑天都忍不住想要横插一脚咯”
“是个和我同龄的女娃,你谁啊,多谢救命之恩”
魔剑幻化出少女的婀娜身姿,如同在黑夜中潜行的鬼魅魔女,长发回旋于空中,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大驾光临,少女的面容犹如秋水涟漪般惊鸿一面,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大头皮靴,刺客的帅气行头霸气侧漏,是位风华绝世,气宇轩昂的姑娘,美与酷相辅相成的人间尤物。
“我是老大的天儿啊,百年未见,您怎么变成小不点儿了?噗嗤”黑天眨巴眨巴眼,在异境种孤苦伶仃的生活了上百年,见到朝思暮想的人,本应是泪眼汪汪,然而第一反应却是嘲笑修罗,可见其没心没肺的程度。
“老大?现在没有时间考虑你的事,得抓紧解决掉他们!”
老道长趁修罗不备,飞踏起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持一把桃花烟云剑,划破长空正面袭来。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吃老夫一剑!幻蛇影袭!”
幻蛇影袭剑法,是一点十面的强袭剑术,剑与空气摩擦产生共振效果,可以加大攻击范围,如同千手观音在舞动乾坤一般,气势如虹,很难躲避,更不能正面迎接,是剑客极致修为,习得一招半式都能所向披靡,天下无双。
“不好,要被干掉了…”修罗在玩脱之际,黑天及时出现,守护在其面前,刀光剑影间避其锋芒,真·弹指一挥间,发出蜜蜂振翅般嗡嗡的响声,剑体颤动时产生的幻影,在距离黑天眼前零距离时奇迹般的停下了,正面接住看似致命的一击,她却并未眨眼!
“就只有这点程度?太弱了,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在黑天面前展示强袭剑术,如同外关公面前耍大刀,人类最强的剑术造诣,却只是灭式的入门级教学,黑天不只是魔剑,她还是剑术鬼才,剑理之一为武器大师,曾经赋予給修罗的能力为神灭手。
“怎么可能?!”
“咔嚓”黑天只需轻轻扭动手腕,宝剑便被指缝间蕴含的力量掰成两半,金属折断后发出清脆的响声。
全神贯注为黑天的逆天修为之一,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发挥出四两拨千斤的功力,黑天食指与中指间的闭合力,足足有一千万吨!堪比一座小山的重量!
“让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见识一下,何为剑道”
“是万剑归宗?!不要!啊……”
武器全部脱离出手,悬浮在半空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凡是能叫上名的武器,全部枪林弹雨般倾泻而下,气势如虹,防不胜防,敌人遭受割喉之邢,倒地而亡。
“你究竟是谁,不准靠近修儿!”血狂醋意大发道,即便黑天是修罗的救命恩人也不例外。
16位修凡者在一瞬间命丧黄泉,黑天已天下无双,再无对手,她比全胜时期的血狂还要强,她或许是人类眼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神下凡,在人世间能混的风生水起,然而在天界却只是个打杂的。
“拥有这么一位到处惹是生非的宿主,老大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是斩断世间森罗万象的黑天,是三界内最强大的魔剑!全世界都给我听令了!修罗大人才是三界主宰!始天尊给我记住了!你抵不上修罗大人的一根手指头!关无月给我看好了!修罗是黑天的!还有你!区区一条母龙!不准再欺负老大!”黑天很中二,有其主必有其贱(剑)
黑天满腔热血的宣言,却换来了三脸懵逼的情景,场面越发尴尬,黑天顿时间自闭了,默默背过脸去,蹲在地上用手指蘸着地上的血液,画起了抽象画,没错,那是修罗的脸,大概。
爱一个人可以痴狂到何种地步?
血狂证明过。
暴君理解过。
修罗回应过。
繁华落尽,终究难逃曲散人终。
当爱从心头萌发时,就是累赘或负担,会让他变的满目疮痍,体无完肤,即便与全世界为敌,也是以一命抵债,他还会视死如归的守护她吗?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