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楚天昭夹了一块菜肴放到张凤彦碗中,端起金樽说道:“今天没有皇上,只有女儿,女婿和父亲,随意一点!”
他轻轻呷了口酒,问道:“丞相今年高寿?”
正襟危坐的张凤彦闻言低头答道:“回皇上,微臣今年已经六十有三了。”
“哦?没有想到丞相已经六十三岁了,真是日月如梭,光阴催人老啊,丞相为国操劳,两鬓已经斑白,朕心甚痛!”
楚天昭放下金樽。
“托皇上洪福,微臣身子骨还算硬朗,还能再为皇上效力几年!”张凤彦干笑一声说道。
楚天昭点点头,“你们都是楚国的基石,正是因为你们的殚心竭虑,呕心沥血,才有大楚今天欣欣向荣,民富国强,歌舞升平的局面,凭此,朕当敬你一杯!来,请丞相痛饮此杯!”
楚天昭端起金樽说道。
“微臣,微臣愧不敢当!”
张凤彦起身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用衣袖擦擦眼角的几滴老泪。
“臣必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答皇上的厚恩!”
“坐吧坐吧!”
楚天昭摆摆手,和颜悦色对身边的张皇后说道。
“烦请皇后帮国丈把酒斟上!”
“臣妾遵命!”张皇后起身拿起碧玉壶,帮张凤彦倒了半杯酒。
楚天昭起身轻抚椅背,说道:“朕时常考虑,岁月不饶人,我们都会慢慢变老,有些事情,要放手让年轻人去做。年轻人,才是国家的未来!”
张凤彦眨巴几下眼睛,暗自揣摩皇上话中的含义。
楚天昭看了一眼张凤彦一眼,笑道:“人一老,就容易犯糊涂,有时候该说的话会说,不该说的话也4会说,有时候该做的事情不去做,不该做的事情偏要去做,朕真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闻听此言,张凤彦手指轻轻抖动了一下,背后冷汗直冒。嘴巴张了几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楚天昭透过宫门看着天上的流云,继续说道:“听闻世外有仙山存在,山上有仙人居住,无拘无束,长生不老。若是哪一天翠屏大陆再没有战火纷争,四海升平,老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朕就舍了这个皇位,携皇后前往仙山,拜神仙为师,架炉炼丹,潜心修炼,去过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岂不快哉!”
楚天昭轻抚张皇后香肩,低头问道:“皇后,若真有这一天,你可愿意随朕舍弃这荣华富贵的日子?”
张皇后眼含泪花,微微点头,“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妾,万水千山,臣妾都愿意生死相随!”
楚天昭哈哈一笑,看一眼张凤彦道:“朕要感谢张丞相,给朕生了这么好一个皇后!”
张凤彦急忙离坐,弓腰说道:“皇后娘娘得到皇上如此宠爱,是皇后的福气,更是我张家一门老小的福气,也是我张家列祖列宗的无上荣耀!”
“嗯,你能这样想,朕心甚慰!朕有点疲倦了,你跪安吧!”
“微臣告退!”
张凤彦伏地磕头,起身退出宫门。
楚天昭弯腰抱起皇后,往帷幔走去。
一时间龙凤颠倒,巫山云雨,还是不写为妙。
开业当天晚上,唐风就迎来了第一个生意。
病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面色灰暗,眼珠发黄,腹大如鼓。
他佝偻着腰,两手捂着腹部,疼的嘶嘶直抽冷气。
唐风一看就知道这人离死期不远了。
因为根据前世的从医经验,他知道这是典型的肝炎腹水的症状,弄不好肝脏已经极度硬化了。
扶着他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这个少女穿着虽然简单朴素,但是身材凹凸有致,肌肤似雪,腮若桃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似刚刚濯洗过的黑宝石,就差不能说话了。
唐风不禁多看了几眼。
见面前这个英俊的少年郎中眼神炽热,少女一张俏脸不禁微微一红。
“这个,咳咳,什么情况?”
唐风干咳几声,问道。
“先生,我们来看病,你却问我们什么情况?”
少女用怀疑的目光看一眼唐风,嗔怪道。
“这个声音如黄莹出谷,实在好听!”
唐风在心里夸赞一句,道:“姑娘有所不知,郎中看病,不外乎就是望闻问切四个手段,我问问也在情理之中是吧?”
少女樱桃小嘴撇了一下,意思是还不是任由你一张嘴随便吧嗒。
“坐下吧!”
唐风指指凳子。
待病人坐下,唐风检查一下他的下肢,只见浮肿得非常厉害,按一下就是一个小坑,半天才恢复原状。
摸一下肝部,硬如石块。
再问一下病人,尿多口渴,食欲不振,时常干呕,腹痛如绞。
“肝癌!”唐风说道。
“你说啥?”
病人和少女看着唐风,一脸不解。
“就是肝上生病了,太晚了!”
闻听此言,病人沉默不语,少女却扑簌簌流下眼泪。
“闺女,我们回去吧?全城的郎中都说这是绝症,就是神仙来了也治不好,不要再作践钱了,留点钱给我买副好棺材吧!”病人起身欲走。
好嘛,原来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才来我这看病的!
唐风暗笑。
少女颤声问道:“小先生,难道我爹的病就真的无药可医了吗?”
见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唐风说道:“我说太晚了,又没说没得治,你哭什么?”
“什么?”少女破涕为笑,“你是说我爹的病有得治?”
“别的郎中我不敢说,我是铁定能治好你爹的病。”
见唐风的语气充满自信,少女说道:“你要是能治好我爹的病,我们就是变卖家产,也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唐风笑道:“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本是杏林中人的天职,又不是敛财,要你变卖家产干嘛?”
他打开抽屉,从展孝章留给自己的药瓶里倒出三粒丹药,用纸包好,递到少女面前,“每天早上温水吞服即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必忌口!”
“就这么简单?”少女接过丹药,瞪大眼睛,一脸惊奇。
唐风笑问:“省去你每天煎熬汤药,难道不好?”
“好是好——多少钱?”少女把手伸进衣兜。
“先治病,病治好再说!”
“那你不怕我们治好病跑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是跑了,也是为我积下阴德,有什么好怕?”
“你这个小郎中,果然和那些庸医不同!”少女睫毛闪动,笑靥如花。
“还小郎中?”唐风哑然一笑,“不比你大好几岁才怪!”
“既然这样,三日后我们再来。”少女扶起他爹,“爹,我们走!”
走到门边,少女却又回头说道:“小郎中,莫要真的怕我们跑了,我家就在距此不远的蔷薇巷居住,我爹叫江长生,我叫江映月,记住了!”言毕嫣然一笑。
“好好,我记住了。”
看着江映月的婀娜背影,唐风暗道:“江映月,这个名字倒有几分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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