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时间过去一个月,赵家和冯家暂时相安无事。混元意形堂推出了新的剑笼阵,威力和雷击阵不相上下,但是由于前些日子的荒唐闹剧,生意大不如前,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今天是赵子牧的成人礼,对赵家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当地的风俗,镇上的人都可以来观礼,赵家的大堂内外高朋满座。赵子牧穿了一身白衣,站在大堂的中间。
仪式开始,宣读礼书:“天授三十一年,丙子、戊戌、庚辰、丁丑。赵家得仲子,取名牧。牧,事理通达、心气平和,品德祥明、德行坚定。夫礼始于冠,凡人之所以区别于元兽妖魅者,礼义也。礼义始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故冠而后备服,服备后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此成人之道也。”
赵云赫拿出一顶一顶黑色的帽子,郑重的戴在赵子牧的头上,赵子牧作揖礼。
赵子渊等人唱诵,“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赵子牧作揖礼,众人还礼。
赵云赫欣慰的拍拍赵子牧的肩膀,“加冠结束,你现在是个成人了,成人可以允你三件事:报效帝国,祭祀祖先,打理家族。”
赵子牧点点头。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进来三个人,是不请自来的冯保国,“赵族长别来无恙啊。”
赵云赫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风范,喜怒不形于色,“无恙,冯族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冯保国眯着三角眼一笑,“今日赵家举行冠礼,是一件喜事,冯家自然不想喜事变成丧事,自然是来喜上加喜,结一门亲事。”
亲事?赵子牧一激灵,冯家的姑娘他可不娶,除非天底下就剩一个女人,呃……那也不娶。
赵云赫询问到:“亲事?冯家没有适合婚配年龄的女子吧?”
冯保国摆摆手,“不是为仲公子婚配,是我家冯晨轩想要和慕北结一门亲事,不知道赵族长可应允?”
慕北就站在一边,听到冯保国的话之后面无波澜。她心里明白,上次冯家提亲,是为了试探赵家态度。这次大概是真想来结亲。
因为冯家现在的实力和赵家勉强持平,甚至赵家略占上风。如果赵家答应这门亲事,冯家和赵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可以相安无事,牺牲的不过是自己。如果赵家不答应这门亲事,冯家就会拼尽全力和赵家一战,直到分出胜负。
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慕北,而是一族之长赵云赫。“冯族长,我家慕北无意贵公子,这门亲事赵家不同意。”赵云赫言语坚定,回绝了这门亲事。
慕北偷偷听赵云赫这么说,暗中一笑。
冯保国眯了眯那对三角眼,甩了甩衣袖,“当真?赵族长可考虑清楚了?”
“没什么考虑的,慕北的婚事必须由她自己做主。我能做主的是,她不会嫁给冯晨轩。”赵云赫一家之主,冯家的意图他自然明了,但是他更明白,慕北是自己女儿。
冯保国愤怒的转过身,“那今天赵家怕是要出一门丧事了。”
站在冯保国身后的冯晨昊上前一步说:“成人礼当天可以接受一次同龄人的挑战,不知道赵子牧你敢不敢接?”
大家都知道冯晨昊在是三阶気灵,压了赵子牧一阶,赵子牧接了无异于飞蛾扑火,不接的话赵家颜面扫地。
赵子牧把头顶的高帽子取了下来,让赵子渊先帮他拿着。上前一步,“有何不敢?”
赵子渊拉住了他,“冯晨昊的实力在你之上,没把握的话我替你去。”
赵子牧笑笑,“算是有把握。”
众人议论纷纷,把院子中的空地让开,“赵子牧真是好魄力……他这是飞蛾扑火,咋们清凉镇可没几个人是冯晨昊的对手……”
两人站了上去,冯晨昊拔出背后的刀,“赵子牧,今天就去为我二叔他们陪葬吧。”
冯晨昊一刀砍了过来,赵子牧并不慌张,把元気汇聚到手臂上,一拳迎了过去,“叮……”元気和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出,两股元気相撞,赵子牧不落下风。
周围的人们惊讶的呼喊起来,“赵子牧居然也突破三阶気灵……好厉害……”
一招过罢,两人后退再找机会,赵子牧笑笑,“现在你以为你的优势还有多少。”
他并不给冯晨昊喘息的机会,主动进攻,一拳砸了过去。冯晨昊横刀抵挡,赵子牧瞬间施展威压灵域,另一只手化拳,砸到冯晨昊抵挡的钢刀上。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冯晨昊猝不及防,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子牧得势不饶人,一拳砸向冯晨昊的头顶。冯晨昊慌忙一招懒驴打滚躲了过去,重新站了起来。
“有点本事,怪不得能杀我二叔。但想要杀我,你还不够格。”冯晨昊凝聚元気,“黄阶高级,青锋斩。”
赵子牧面色凝重,原来还会気技!怪不得冯晨昊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就看看和自己的破刹拳想必谁强谁弱吧!当下咬咬牙,震脚发力,施展破刹拳怼了过去。
“轰……”元気的爆鸣声从院子里传出,劲风把院子里的树木吹的哗哗作响。
一招对罢,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倒下去的冯晨昊。“好厉害……看来赵子牧的实力不在赵子渊之下,赵家的年轻人真是天赋异禀啊!”
赵子牧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冯晨昊,擦擦嘴角的血迹,“承让!”忽然他眼前一亮,他在冯晨昊手腕上看到了一个“凌”字,和当初袭击他们的黑衣人手腕上的字如出一辙。赵子牧一把捏住冯晨昊的喉咙,“你是凌烟阁的人?”
冯保国看到赵子牧对冯晨昊下手,气的怒目圆睁,当下出手一拳砸向赵子牧。赵子牧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才凭借黄阶的破刹拳,硬生生的挡住了冯晨昊的玄阶斗技,看来小胖说的不假,完整的农夫三拳确实是天阶。
但是眼下赵子牧绝不可能挡下这元気充沛的一拳,赵云赫眼疾手快一掌对了上去,散开的元気殃及池鱼,直接把赵子牧冲退。
赵子牧向后倒去,本以为会摔个四脚朝天。周围忽然一股寒气出现,脚下闪烁着白色的灵域,赵子牧身后结出一张的冰盾,接住了后倒的赵子牧。
慕北端庄的站在门口,“冯族长来者是客,但是在我们家动手,未免太失礼数了。”
冯保国和赵云赫两人各自收手,“赵家年轻一代真是人才辈出呀,我还以为都是像赵易南那样的傻子呢!”
赵子牧一时气愤不已,他最听不得别人叫易南傻子。当时就要动手。刚想往前,发现自己的双脚被冰冻的严严实实,寸步难移。
“我们家自然人才辈出,所以冯晨轩这样的纨绔子弟,赵家不屑结亲,冯族长请回吧!”慕北不过十五岁的小姑娘,但这番交锋下来,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冯保国咬咬牙,“好,既然如此,你们好自为之。”
冯保国离开赵家,加冠礼已经结束,众人也都告辞,赵云赫欣慰的看了看赵子牧几个兄弟姐妹,“没什么事了,回去吧!”
赵子牧回到院子,小胖从镇灵石跳了出来,在一边伸了伸懒腰,“这个小丫头厉害呀,一语双关,告诉冯保国赵家会和他们斗到底。关键是短短一个月,她的灵力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真是个天才。”
赵子牧点点头,“是啊,我和她一比简直是自愧不如。”
小胖拍拍赵子牧,“不要丧气嘛!据我所知,有不少超过慕北的天才,你和他们一比,那你更加啥都不是。”
赵子牧当即给小胖一巴掌,“你可真会安慰别人,我现在能学玄阶的気技了吗?”
小胖揉揉脑袋,“不能!催动不起来,但是可以修炼黄阶高级気技了。”
赵子牧顿时来了兴致,虽然破刹的威力很强,但是有些太单调了,自己可是乾荒宗的唯二继承人,有的是気技,“学什么呀?”
小胖去镇灵殿翻了翻,拿出一个册淡黄的书卷,“诺,穿林摘叶掌。”
赵子牧翻开看了看,“黄阶高级,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小胖摸摸下巴,“特别之处嘛?破刹是一力降十会。但是如果你前面有两个人,你就只能攻击其中的一个,这就是它的缺陷。这卷穿林摘叶可以弥补这个缺陷,假如你前面有两个,你可以范围性的攻击这两个人,但是威力肯定比破刹拳差。但是也有它的长处,就是节省元気。不像破刹,一次性把你抽干。”
“懂了!”赵子牧拿起这卷気技,开始琢磨其中运用元気的方式。
赵子牧在院子里站定,弓步下压,把释放出的元気凝聚到自己的身前,元気如同雨滴一样在赵子牧前面悬浮,从最开始的几颗,逐渐增多到几十颗。随着赵子牧一掌推出,几十颗包含着狂暴元気的雨滴迅速射出,撞在前面的假山上,假山瞬间被打的千疮百孔,几块薄的石板直接被洞穿。
赵子牧喘了口气,“用起来这么费劲。”
小胖在一边泼凉水,“还是元気不够,不然这也就是信手拈来的事,但是能用到这样的程度已经不错了。”
赵子牧连续练习了好几天,找到了新的使用方式。这卷気技很灵活,赵子牧可以选择凝聚少量的雨珠,在战斗的过程中出其不意的攻击对方。只要对手被击中一次,就会受到重创,而且对元気的消耗不会太大。赵子牧经过这几天的反复磨合,战斗力再次提升。
下午来福又跑进来报信,冯家的人来堂口闹事,不过被赵云显赶走了。赵子牧知道经过这三个月发生的一系列事,赵家和冯家形同水火,迟早会分出个胜负,但胜的只能是赵家。
赵子牧躺在床上,“小胖,有什么办法解决冯家吗?”
小胖躺在旁边的竹椅上,“办法是有的,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你只要去把这活水的源头掐死,河里的水自然就干了。”
“有道理,你是说把他们家制作磐阵的那个闫涛给掐死!”赵子牧听懂了小胖的办法,从床上站起来。
小胖看了看赵子牧,“不是吧?你现在就打算去掐死他?”
“不然呢?难倒等到花儿开了,鸟儿把歌唱再去?那我们还不如把乾荒宗做大做强了再去,这样胜算更大。”
小胖点点头,“那也是,但是不能这么去,咋们得准备个东西,不然不好脱身。”说完从兜里逃出来两枚磐阵。“诺,短距离的鸳鸯阵。”
赵子牧看了看这晶莹剔透的磐阵,“这阵怎么用?”
“这是水火石雕刻的四阶磐阵,你还催动不了,得我来操作。需要提前在一块中输入足够的元気启动,把它放到一个地方。用的时候启动另一块,就可以把你传送到先前磐阵的位置。”
“这么神奇!那就把一块放在咋们家里,咋们办完事直接回来。”
小胖摇摇头,“那不行,距离太远传不回来,最远就三里路。”
赵子牧和小胖两个人出发了,路上特意避开人多的地方,免得横生枝节。很快就到了冯宅附近,小胖找了一个隐秘的小树林,启动了其中一块鸳鸯阵,黄色的阵盘闪烁着光芒。
夜深人静,冯家的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只懒散的巡逻队在那里做做样子。按照一惯的礼仪,闫涛这样的客人会住在在北面的院子,赵子牧绕开巡逻队,悄悄的进入北院。
北院不像别的院子那么安静,其中一处院子灯火辉煌,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赵子牧凑了过去趴在房顶。为了直接了当,赵子牧准备了一把匕首。
房间里五六个衣着艳丽的佳人正环绕着闫涛,“来嘛,喝酒嘛大师……来嘛。”
“美人……今天这件衣服不好看。”
“那我穿哪件好看?”
“你当然是不穿最好看了。”
“哎呀……大师讨厌。”
“呕……这个色胚头子。”赵子牧差点一口没吐出来,他捏紧了手里的匕首,自从上次两人抢劫失败后,他就备了一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赵子牧翻身开窗进入房间,在他落地的瞬间,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烁,脚下一个白色的阵盘出现。他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想要离开这个阵盘,但是被阵盘产生的光幕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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