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看到赵子牧被困,闫涛推开身边的女人,看着赵子牧得意的一笑,“别挣扎了,这个囚笼阵就是为你准备的,能维持半个时辰,你是逃不出来的。守株待兔这么多天,你总算是来了。”
赵子牧摸摸鼻子,“看来你还准备的挺充分!”
闫涛满脸憧憬的一笑,“那可不是,我可还惦记着你们家赵雪晴和慕北那两个妞呢。”
“小胖,怎么办?”
“别慌,二品的囚笼阵而已。你用破刹拳把阵盘砸碎,阵自然就解了。”
赵子牧嘿嘿一笑,“看不出你还是一只有梦想的癞蛤蟆。”
话音刚落,赵子牧一记破刹拳砸向阵盘。“咔嚓……”一声破裂声响起,囚笼阵的阵盘出现裂纹,裂纹逐渐扩展,囚笼阵土崩瓦解。
赵子牧还剩些元気,匕首刺向闫涛。闫涛周围的女人惊恐的逃出屋外。闫涛临危不乱,“有些本事,那就让你看看聚灵境的实力吧!”
闫涛脚下黑色的灵域出现,散发出一缕缕的黑气。
“小心,这是黑湮灵域。那些黑湮灵力会腐蚀人的身体,不要靠近。”小胖在灵宫里提醒。赵子牧瞬间铺开自己的威压灵域,红色的威压灵域和黑色的黑湮灵域相互碰撞。
黑湮灵域的灵阵范围明显比威压灵域大,而且威力更强。赵子牧逐渐有些吃不消,灵宫仿佛要被压碎了一般,令人头疼欲裂。
赵子牧咬牙坚持,就在小胖准备出手的时候,赵子牧的灵域范围突然增大,逐渐和闫涛的黑湮灵域旗鼓相当。赵子牧的灵宫恢复了清明,乘机催动気技穿林摘叶,一滴元気凝成的雨珠正中慌张的闫涛。
闫涛的肩膀被射穿一个洞,鲜血溅了出来。“你……”
“我好自为之!”赵子牧一时大意,并没有发现一根黑色的尖锥刺向自己。
小胖巨大的弑兽本体忽然出现,用翅膀护住赵子牧。“小心!”一记黑色的尖锥扎了过来,“叮……”小胖坚硬如铁的羽翼挡住了尖锥的攻击,弑兽一巴掌拍死了闫涛,“这是灵力凝聚的攻击,幸好不怎么强。冯家的人赶过来,我们溜。”
小胖一股浑厚的元気输入鸳鸯阵,白色的阵盘出现,一人一兽站在中间,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冯保国出现在房门口,看了一眼阵中的赵子牧,“赵家小儿,安敢如此?”他一拳轰了过来。关键时刻磐阵启动,赵子牧出现在了冯宅旁边的小树林,“好险,快回家!”两个人迅速开始撒脚丫子。
冯保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闫涛,如同遭到五雷轰顶,让他绝望的不是闫涛的死,让他绝望的是闫涛死后,冯家再没人能刻出二品的磐阵,冯家的生意要完了。
冯晨轩在一边不知所措,“怎么办啊爹,咋们家是不要完了啊爹?”
冯保国对冯晨轩是一个大嘴巴子,转身对后面的管家说,“召集家里的所有人手,在前院等我号令。”
冯晨轩在一边被打的不敢说话,冯保国看了看他,“你收拾好东西,三个时辰以后我要是没回来,背着你哥,离开清凉镇,永远别回来知道吗?”
“爹,你要去干嘛……”
赵子牧和小胖一路跑回赵家,偷偷翻墙进入前院。转头一看被惊呆了,微弱的月光下,赵云显、赵云赫、赵云名、赵云笙、赵子渊、赵雪晴、赵慕北……一众赵家子弟,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里。
小胖看这么多人盯着他两看,一时间不知所措,拉了拉赵子牧的裤腿,偷偷说,“怎么办?”
赵云赫走过来,打破了这种尴尬,“出去了?”
赵子牧知道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去杀了闫涛。”
赵云赫点点头,“你要再晚点,子渊就去了。以我对冯保国的了解,就算拉着所有冯家的人陪葬,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赵家和冯家的存亡,今晚就能见个分晓。”
赵子牧点点头,慕北看着又胖又圆的小胖,“哥,你从哪找来这么一只元兽,看起来真可爱。”说完把小胖抱了起来,揉了揉小胖的大脑袋。
小胖眼睛滴流滴流转,不知道怎么应付,向赵子牧投来求助的眼神。赵子牧一把拎过小胖,“路上捡来的,慕北我先去拿个东西啊。”说完拎着小胖走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小胖喘了口气,“吓我一跳,幸好我的群族远在兽域,没人认出我是一个弑兽。”
“有什么办法?冯家如果做困兽之斗,赵家也会付出代价。”
小胖进入镇灵殿翻找,“焚天阵?冯家的人进入,我估计瞬间灰飞烟灭。”
赵子牧摇摇头,“太残忍,一些人只是被冯家雇佣,没想为他们拼命,不由分说的杀了太狠了。”
小胖挠挠头,“也是,小胖又翻了翻,哈哈……有了,这块钨金材质的五品阵,绝对好用。”
冯保国叮嘱完冯晨轩,所有的人已经在前院集合好,“各位,连日来冯家多位长老被杀,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冯家待各位不薄,只要今晚铲平赵家,清凉镇就是咋们的地盘,咋们一起荣华富贵!”
冯家的人,气势汹汹的杀向赵家。冯保国一掌拍碎赵家的大门,带着众人进入大院。墙头照明用的白光阵启动,院子里亮如白昼。
冯保国惊讶的看见赵家的人,他们整整齐齐的站在走廊下面。赵云赫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茶,“冯族长,这阵仗,怕不是来喝茶的吧!”
冯保国哈哈一笑,“茶就不喝了,冯家、赵家斗了十几年,倦了也乏了,今晚就做个了断吧!”
赵子牧撇撇嘴,小声嘀咕:“困了累了喝茶去啊。”
大院里一阵金色的光芒闪过,冯保国脚一个流转的阵盘出现,阵盘合拢,一座巨大的城楼出现,把众人镇压在城楼下的拱门里面。“不好!”冯保国一拳轰向阵盘的边缘,“咣……”冯保国直接被巨大的光幕反弹回来。
冯保国手臂被震的发麻,看了看赵云赫,“五品上的金锁玉关阵,赵家好大的手笔,抓我一个老头子,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灵宫里传来小胖的声音,“咦,这个老头子还有些见识。”
赵云赫喝了口茶,“不管用不用得着,冯族长已经身身陷囹圄了,不是吗?”
冯保国惨然一笑,“你运筹帷幄,不就是要把冯家一网打尽吗?”
赵云赫笑笑,“其他人可以走,要的是你的命,和他们无关!”
冯家的人信念动摇了,“老爷……我们不想死啊老爷。是啊……是啊。”冯保国一掌把身后退缩的人拍死,“给我拼了。”
赵子渊等人把金锁玉关阵围了起来,阵盘里的元気逐渐枯竭,光芒暗淡下去。“束手就擒,赵家保你们性命。”
冯家的人听到赵子渊这么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冯保国怒不可遏,但是已经无济于事,到最后只剩下几位赵家亲族仍然决定陪冯保国死战到底。
冯保国恶狠狠的看着赵子牧,“是你,从冯晨轩手里买走白刚石,十里坡截杀我二弟三弟,半夜偷袭杀了闫涛。这些都是你做的!”
赵子牧上前一步,“都是我干的,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你灭蒋家满门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吧?”
冯保国怒吼一声,“小子牙尖嘴利,拿命来!”
赵子牧毫不慌乱,他已经不是三个月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二少爷了。几个月的不断修炼,带来的不仅是境界上的提高,同时也让他的实战能力快速提升,即便面对冯保国这样老牌的三阶気灵,赵子牧仍然可以和他斡旋。
冯保国和赵子牧两拳相撞,赵子牧明显感觉吃力。瞬间释放威压灵域来缓解冯保国的攻势。陡然出现的威压让冯保国身体一沉,攻击的势头被遏止。
赵子牧极速后退,手下催动穿林摘叶,一滴元気凝结的雨珠飞向冯保国。冯保国察觉到了这滴気珠潜在的威胁,迅速侧身躲过。気珠打在地上,将地上的石砖洞穿。
赵子牧穿林摘叶不得手,再次一拳攻向冯保国的要害,冯保国出手抵挡,两人打了几回合后,赵子牧再次退开寻找机会。
赵子牧进退有序,两个人一时间打的有来有回。冯保国心中感慨,“好成熟的战斗节奏,这家伙三个月前当真只是元之気五段?”一股恨意更加浓烈,他要拉着赵子牧去给冯家陪葬。冯保国稳定身行,脚下剁着小碎步,左右小臂上下挥舞蓄力,“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気技,闪电六连鞭。”
赵子牧皱了皱眉头,这姿势奇怪気技,和冯泽如出一辙。不等冯保国蓄力结束,赵子牧震脚发力,一击破刹拳对着冯保国的头部打了过去。攻击瞬息就到,冯保国気技还没有施展出来,没办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子牧一拳砸在自己头上。
赵子牧一击得手,冯保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年轻人不讲武德,趁我蓄力的时候偷袭我,我没有闪。”
赵子牧摇摇头,灵宫里传来小胖的声音,“这気技八成是他胡编乱造的,你要引以为戒。気技是可以创造,他本来就是创造出来的。但是你要追根溯源,通晓各中门路,然后融汇贯通,才有才能创出一门気技。他这只是徒有其型,贻笑大方罢了。”
赵子牧一掌震断了冯保国的心脉,一分钟之内他会死。其余的人已经被赵子渊他们制服了。
冯保国垂死的时候,冯晨轩从门外跑了进来,“爹,你怎么样啊爹?冯家是不真要完了啊爹?”
冯保国瞪大了眼睛,“不是让你带你哥走吗?你还来干什么呀?快走啊儿子。”
冯晨轩颓废的坐在地上,“我能去哪啊?”
冯保国潸然泪下,盯着赵子牧,“冯晨轩头脑简单,执行能力又出奇的差,对赵家构不成威胁,我求你放过他。”
赵子牧点点头离开了,他要去冯家见冯晨昊。冯晨昊手腕上那个凌字的印记,打伤易南的那个人也有,冯晨昊可能知道是谁伤的易南。
冯晨昊躺在床上,昨天和赵子牧的对垒让他收到重创。院子里很安静,但是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挣扎着坐了起来,“爹,你回来了?”
“唉,爸爸的好大儿!”赵子牧推开门走进冯晨昊的房间。
冯晨昊一脸愤怒,“赵子牧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赵子牧嘻嘻一笑,一掌把冯晨昊拍在床上,“你是凌烟阁的人?”
冯晨昊阴森森的一笑,“我是,害怕了?不敢动我是吧!”
赵子牧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凌烟阁为什么要杀易南?”
冯晨昊咳了两声,“凌云阁只是受命行事,从来不问为什么。”
“凌烟阁在哪?”
“广陵城……赵子牧,你最好杀了我,凌烟阁知道了,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赵子牧笑笑,拧断了他的脖子,“你活着就有为你报仇的价值,你变成一具尸体了,谁还记得你的仇。”
冯家土崩瓦解,赵家接了冯家的生意。
冯晨轩借了一辆破旧的木板车,拉着冯家人的尸体去山上埋葬,埋完最后一个死去的家人。他躺在满是星空的清凉镇的山上,一夜默然无语。这是个混乱的时代,没有什么比活着更美好,也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艰辛。
第二天,他离开了清凉镇。他要活着,他期望有一天,看到这个时代的终结。
万里之外的北庭长洲,易南无聊的坐在大殿门口。在这里已经呆了两个多月了,他记得回家的那天,有人刺杀他,他被打晕了。醒来看见一个俊秀和尚,和尚说是他救了自己。
他本来要回家去,和尚说回去会给家里带来很大的麻烦,就像那天刺杀自己一样,家里人也会被刺杀。易南不想给家里带来麻烦,看这个和尚不坏就跟着他。
和尚带他来到了这里,寺里一共十几个人,都对他很好,没人觉得他是傻子。寺里有个颠倒和尚,教会了他敲木鱼,以后每天有和尚念经的时候,他就在一边敲木鱼。
这里的雪是真的大,会连续下半个月,大雪把寒山寺的周围都埋了。一层奇怪的光幕把寒山寺护在中间,但是门口的牌坊却被埋了一多半。易南拿了一把铁锹,去清理门口的积雪。
颠倒和尚告诉易南不用这么麻烦,他敲了敲手里的木鱼,一层元気荡开,直接把寒山寺周围的积雪都清的干干净净。他告诉易南,只要敲几年木鱼,他也能这么厉害,所以易南每天更认真的敲木鱼了。
易南有些怀念家里人,空性和尚说他要在这里呆三年,三年后赵子牧会来接他的,易南默默地算着日子敲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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