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哼!姓墨的,你休想混淆视听!说,今天这件事,你要怎么了断!”
见对方三言两语,便搞得自家妹妹不得不跳下河自证,沈凌唯恐墨染白再辩解下去,众人会偏向他那一边,当即抢过话语权,主动逼问道。
墨染白摸了摸下巴,将这兄妹二人上下打量了几遍,实在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两人了,歪着头,反问道:“那么,你待如何?”
沈凌见状,以为对方心生畏惧,当即哼了一声,冷声道:“首先,我要你主动退出这次春猎。”
“然后,我会派人将此事传回彭城郡,叫四大门派人人都知道,你姓墨的光天化日里做下了如此腌臜之事。”
“还有,我要你回去之后,拿上灵石和灵药,代表你们长生门,亲自到我们玄霄门登门请罪。”
此时天已向暮,天边夕阳的余晖越来越弱,晚风吹到身上,尚有一点料峭轻寒。
墨染白捂着嘴,似有倦意,打了个哈欠,道:“你的话说完了罢,还有其他要求么?”
“哼,当然没完……”
那沈凌被他这么一打断,愣了愣,正要继续说下去,猛然察觉不对。
只见墨染白陡运身法,迅速调转灵力,接着突然拔出手中黑剑,掠过人群,一剑朝他心口刺来。
“啊!”
沈凌骇然,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更蛮横,居然不待自己把话说完,便直接动起手来。
好在他也不是弱子,只惊讶了刹那,便亦急忙拔出自己背后的镔铁长枪,同对方打斗起来。
和长生门不同,玄霄门的弟子们贯用长枪,几乎人手一支,所修行的武技,也多半同长枪有关。
围观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
七星门和三元门倒是可以置身事外,那玄霄门众人,还有长生门一众弟子,却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双方互相对视了一阵,最后还是选择旁观。
这沈凌的修为,原和墨染白不相上下,其枪术在门中一众同龄人中也属佼佼。
奈何真的比拼实力的话,比起长生门的沐风,他还要略逊一二,又怎会是墨染白的对手。
加上不知道对方所用的不是长生门剑术,一开始有些轻敌,所以不过十来个回和,他便开始渐渐地支持不住,快要落败了。
“啊,这是什么剑技!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
围观的众人,见墨染白剑术精妙,一招一式,剑气磅礴,不由得看得呆了。
一旁的沈瑶此时已上了岸,穿好衣裳,见自家哥哥不敌,恐他要被墨染白所伤,又见本门众弟子不敢插手,她气得闷哼一声,急忙挺枪冲进人群中,同墨染白斗了起来。
“喂!臭娘皮!一打二!不公平!”
张望若见状,大喝一声,正要拔剑而上,一旁的程晚茗却伸出衣袖,将他拦了下来,随后努了努嘴。
原来此时赵蕊珠已先他一步,朝墨染白身边飞了过去,打算与对方一起对付沈家兄妹。
察觉到赵蕊珠将要加入,墨染白心里不禁感动万分,但亦有些哭笑不得。
由于他和沈凌素昧平生,所以方才同对方交手,为了试探对方的路数,他处处留手。不期即便如此,对方竟也难以招架,他心中便已然明白,这姓沈的实力不过如此。
说实话,自打之前在朱明殿外的木台上成功渡劫,如今墨染白的实力已经更上一层楼,再也不会出现像上次那样,一套杀招还没放出来,便把灵力用空的情况。
所以别说是沈家兄妹,哪怕再来一个沐风,只要他能把杀招顺利使出来,只怕这些家伙也根本没有抵挡之力。
但是,这时身边倘若有赵蕊珠加入进来,那么情况便会不同,他要再想用杀招的话,只怕一不小心便会将对方也误伤。
“蕊珠,你不用过来!”
想到这里,他急忙后退几步,一面抵挡沈家兄妹的攻势,一面向后方大喊。
“好!”
赵蕊珠闻言,虽不知道对方为何不要自己帮忙,但她一向听墨染白的话,立时调转身法,正要退却。
“来了就别想走!”
哪知下方那沈凌,原本被墨染白一直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时瞥见见半空中的赵蕊珠,却撇下妹妹,挺枪飞到半空,意欲将对方拦下。
“找死!”
墨染白见他敢对蕊珠出手,不禁双眉倒竖,怒从中来。
这时已没有必要再与对方留手。
一念及此,他便飞身而上,调转鼎中灵力,将上次对付沐风那杀招,对着那上方的沈凌使了出来。
“不要!”
他的身法得到了周白鹤亲传,迅捷如风,那地上的沈瑶根本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剑挥向自己哥哥。
猛见一道道剑气,仿佛闪电般缠绕在他手中的黑剑上,继而如同冲击波一般,随着他的指挥,直直刺向那沈凌后背。
沈凌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转过身来,挥枪欲挡。终究迟了一步。
“嘣——”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四周。
一个物体应声从高处坠落了下来,不是沈凌又是谁。
只见他衣衫破烂,浑身血肉淋漓,嘴边不断地吐着白沫,七窍皆流出血来,也不知死了没有。
残阳已没,四野黯淡,星河无光。
此时此刻,望着地上的沈凌,所有人皆木木樗樗,被这场景震慑得不敢说话,甚至大气也不敢多喘。
“哥,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沈瑶越过人群,冲到自家哥哥身边,见他动也不动,以为他死了,伏在他身边,哭得撕心裂肺。
玄霄门的其他弟子,有心上前帮忙,可看到墨染白就站在一边,又都不敢上前。
墨染白拄着剑,立在人群当中,回味着方才那一式杀招,心中不禁有些遗憾。由于担心会伤到不远处的赵蕊珠,刚才他只用了体内三分之一的灵力。
这时赵蕊珠自从空中落下,来到他跟前,望着一旁的沈氏兄妹,担心道:“小白哥,这沈凌会不会就这样死了,我们这样,好像有些过分了呢?”
“过分?我和这两兄妹素昧平生,这不是他们自找的么?”
墨染白轻哼了一声,低头望了望那哭成泪人的沈瑶,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有些隔应,吐了口气道:“你哭什么,他还没死呢,再哭只要被你哭死了。这次的事,完全是你们挑头在先,实在怨不得我。”
“真,真的吗?”
听说自家哥哥没死,沈瑶总算止住了哭声,一边抹眼泪,一边楚楚可怜地望着对方。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身上的骨头,能断的只怕已经都断得差不多了。离春猎还有一个月,我想他这次肯定是参加不了了。”
咽了口吐沫,望着地上仿佛一摊烂泥似的沈凌,墨染白只觉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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