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成为轧钢厂的老板
第3章 许大茂的偷师计划（旧版）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疙瘩汤喝进肚里时，窗外的日头已经歪到西墙上。他摸着发烫的笔记本电脑，突然想起厂里的柴油发电机——那是原主去年从废品站淘来的旧家伙，说是以备停电时用，其实一次也没启动过。

“说不定能用来充电。”他把电脑裹进旧棉袄，揣在怀里就往厂里跑。刚出巷口就撞见阎埠贵，老头正举着杆秤给卖豆腐的称筐子，看见他怀里鼓鼓囊囊的，眯着眼问：“柱子这是去哪？怀里揣的啥宝贝？”

“没啥，厂里有点急事。”何雨柱加快脚步，怀里的电脑硌得肋骨生疼。他没说谎，那台发电机真算急事——要是电脑彻底没电，他记在纸上的半拉数据连废品都不如。

红星轧钢厂的铁门锈得掉渣，推开时“嘎吱”声能惊飞半条街的麻雀。车间里弥漫着铁锈味，几台蒙着帆布的旧轧机像蹲在暗处的老兽，只有角落里那台勉强能用的轧机还亮着点机油的反光。

何雨柱找到发电机时差点没认出来——机器上堆着半人高的废钢料，像是被刻意藏起来的。他搬开废钢，发电机的铁皮外壳上落着层厚灰，油箱底还结着蜘蛛网。

“但愿还能转。”他摸出火柴点燃煤油灯，借着光拧开油箱盖，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柴油早就变质了。他对着油箱叹了口气，刚直起身，就听见车间后墙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声音像极了老鼠啃木头，可这车间连耗子都嫌冷清。何雨柱抄起墙角的铁扳手，猫着腰往声音来源处挪——后墙根有个给水管留的洞口，被块破木板挡着，现在木板被顶开条缝，缝里塞着半只眼睛。

“谁在那？”何雨柱大喝一声，铁扳手往水管上“哐”地一敲。

洞口的眼睛瞬间消失，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墙头上摔了下去。何雨柱掀开木板追出去，只看见条灰扑扑的影子蹿进了对面的芦苇丛，裤脚还沾着片枯黄的苇叶。

“是同义轧钢厂那边的方向。”他盯着芦苇丛出神。这片芦苇丛紧挨着同义厂的后墙，除了许大茂的人，谁会大半夜往他这破车间钻？

回到车间时，他突然盯着地上的废钢料笑了。许大茂想偷师？正好，他倒要看看这“徒弟”能学成什么样。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着半截粉笔去了车间。他没急着修操作台，反而蹲在地上画起来——先画个歪歪扭扭的轧机轮廓，再从轧机上引出七八条线，在线末端画些圆圈方块，最后往空白处填东西。

“轧辊转速=π×直径×频率……”他边写边笑，把大学时学的机械公式改得七零八落，中间还掺了几个化学符号，最后在最显眼的地方画了只吐舌头的小狗。

刚画完，就听见车间门口有动静。他抬头看见秦淮茹提着个布包进来，三个孩子跟在后面，老大手里还攥着块昨天捡的碎镜片。

“何老板早。”秦淮茹把布包放在操作台上，“我给您带了点玉米糊糊，还热着呢。”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晚点来吗？”何雨柱赶紧用脚把地上的“流程图”挡了挡——这东西可不能让外人看见，尤其不能让许大茂的眼线知道是假的。

“我想着您要修操作台，提前来把工具归置好。”秦淮茹拿起抹布擦着满是油污的扳手，“昨天我看见墙角有包水泥，是不是能用来补操作台的裂缝？”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墙角那堆废铁里真藏着袋水泥，袋口还没封死。他昨天急着找发电机，压根没看见。

“秦大姐你真是我的福星。”他蹲下去摸了摸水泥，还没结块，“正好能用，省得我再去买。”

秦淮茹被夸得脸一红，低头继续擦工具。她的小女儿突然指着地上的粉笔印喊：“娘你看，柱子叔画的小狗！”

这话刚出口，车间外就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被门槛绊倒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我去看看。”何雨柱抄起刚擦干净的扳手，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人正往芦苇丛跑，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像是刚才摔的。

“是同义厂的小刘。”秦淮茹突然开口，“上次我去给孩子打酱油，看见他跟在许老板身后，看着就不是正经人。”

何雨柱盯着年轻人消失的方向，突然拍了下手：“秦大姐，帮我个忙。”

许大茂在同义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的搪瓷缸子被他攥得发白。这是他第三次派徒弟小刘去偷师了——第一次被何雨柱的狗（其实是只流浪猫）吓回来，第二次摔进了粪坑，今天要是再没收获，他非得把小刘的腿打断不可。

“师父！我回来了！”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小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沾着灰，裤腿还破了个洞。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许大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差点嵌进肉里。

“看清楚了！都记下来了！”小刘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炭笔涂得乱七八糟，“何雨柱在地上画了好多图，还有好多字，我都抄下来了！”

许大茂抢过纸，对着窗户透的光看——纸上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线条旁边写着“π”“√”之类的符号，最底下还有个像狗又像猫的东西。

“这是啥？”许大茂的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就画这玩意儿？”

“不止！”小刘咽了口唾沫，神秘兮兮地说，“他还在车间里念叨呢，说什么‘轧辊转速乘以π’，我听着就像天书！”

“天书？”许大茂把纸往桌上一拍，“我看他就是故意糊弄人！哪有炼钢用这些鬼画符的？”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纸叠起来揣进怀里。万一是真的呢？何雨柱那小子自从被钢坯砸了脑袋，好像真比以前机灵了，昨天他去供销社打酱油，听售货员说红星轧钢厂在买水泥，说不定真在搞什么新花样。

“你再去一趟。”许大茂从抽屉里摸出个窝头，“把他说的话全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能漏！记回来这窝头就给你。”

小刘盯着窝头咽了口唾沫，刚想答应，突然想起昨天被扳手砸水管的巨响，脖子一缩：“师父，要不……要不就算了吧？何老板好像发现我了。”

“发现又怎么了？”许大茂踹了他一脚，“他还能吃了你？快去！不然这个月的工钱你就别想要了！”

小刘被踹得一个趔趄，只能捡起地上的炭笔，磨磨蹭蹭地往红星轧钢厂走。他没敢进车间，躲在芦苇丛里往外看——何雨柱正蹲在地上画画，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围着他，老大还拿着根树枝跟着画。

“这个圆代表钢水包，这个三角代表加热炉……”何雨柱的声音飘过来，小刘赶紧往纸上记，记着记着突然停住了——何雨柱画的三角里居然长出了三条腿。

“柱子叔，这个炉子怎么会跑呀？”小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

“因为这是会跑的炉子，能追着钢水跑。”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笑，“就像你哥哥追着蝴蝶跑一样。”

小刘拿着炭笔的手开始发抖。会跑的炉子？这比昨天的天书还吓人！他突然觉得后脖子发凉，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转头看见只野猫蹲在墙头上，正舔着爪子看他。

“妈呀！”小刘吓得把炭笔扔了，连滚带爬地往同义厂跑，边跑边喊，“有鬼啊！何雨柱在炼妖怪啊！”

车间里的何雨柱听见喊声，笑着摇了摇头。他把地上的“流程图”擦掉，对秦淮茹说：“今天就到这吧，估计没人再来捣乱了。”

秦淮茹的脸有点红。刚才何雨柱教孩子画画时，她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就出了神——这个总被贾张氏骂“资本家”的男人，对着孩子笑的时候，眼睛里亮闪闪的，像装着星星。

“何老板，”她突然开口，“您画的那些……真是炼钢用的？”

“当然不是。”何雨柱把粉笔头扔进废铁堆，“那是骗许大茂的，他总派人来偷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好欺负。”

秦淮茹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您这招真高明，许老板要是照着那个炼钢，怕是要炼出个怪物来。”

“可不是嘛。”何雨柱拿起水泥袋，“走，咱们去修操作台，争取今天就能用。”

秦淮茹的三个孩子跟在后面，老大突然说：“柱子叔，刚才那个大哥哥跑的时候，掉了个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何雨柱——是个用红绳系着的小木头人，木头人背上刻着个“柱”字。

何雨柱看着木头人，突然想起许大茂小时候偷邻居家鸡，被抓住后还嘴硬说鸡自己飞进他筐里的事。他把木头人扔进炼钢炉的残渣里，笑着说：“这种玩意儿，烧了才干净。”

夕阳西下时，操作台终于修好了。何雨柱试着扳了扳控制杆，轧机发出“嗡嗡”的轻响，比以前顺畅多了。秦淮茹端来碗刚熬好的米汤，里面还卧了个鸡蛋。

“快尝尝，补补身子。”她把碗递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何雨柱捧着碗，看着远处同义轧钢厂的烟囱——那烟囱今天没冒烟，估计许大茂还在对着那张“假流程图”犯愁。他突然觉得，这六十年代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现在他有能转的轧机，有能喝的热汤，还有个会给他卧鸡蛋的秦淮茹。至于许大茂和他的偷师计划？就让他们在“天书炼钢”里慢慢琢磨吧。

他喝了口米汤，鸡蛋的香味在舌尖散开时，忍不住对着同义厂的方向笑了笑。想跟他斗？还嫩了点。

车间外传来秦淮茹和孩子们的笑声，老大在用碎镜片给妹妹晃光斑，老二在数地上的钢钉，最小的丫头被哥哥追得跑个不停。何雨柱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突然觉得怀里的笔记本电脑好像没那么重要了——有些东西，比数据更能让人心里踏实。

当然，该充的电还是要充。他摸了摸怀里的电脑，盘算着明天去废品站看看，能不能淘个能用的充电器。毕竟，对付许大茂这种人，光靠“假流程图”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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