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妻于莉，众禽别惹我！
第8章：易中海下黑手？新岗位正合我意！（旧版）

四合院里那场交锋的余烬，仍在易中海的心头灼烧。

他输了，输得颜面扫地。

回到屋里灌了一夜的闷酒，也浇不灭那股从胸腔直冲天灵盖的邪火。他那张平日里布满褶子的老脸，此刻紧绷得像一块风干的橘皮，每一道纹路里都浸满了怨毒。

对林卫国的恨，已经从院里的鸡毛蒜皮，发酵成了工厂里的不死不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红星轧钢厂的汽笛长鸣。

易中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踏进了喧嚣的钳工车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与铁屑混合的气味，刺耳的打磨声和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属于工业时代的交响。

但他无心工作。

一双浑浊的老眼在车间里扫来扫去，像搜寻猎物的狼，最终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在工作台前认真研究图纸的身影——林卫国。

他知道，林卫国挂着一个工程师的响亮名头，可那又怎么样？

化学分析专业。

一个摆弄瓶瓶罐罐的，到了他们这满是钢铁硬汉的钳工车间，就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对钳工的门道，他一窍不通。

这，就是他的软肋。

一个可以被死死拿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软肋。

易中海的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弧度，转身便朝着车间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而入。

“刘主任。”

他脸上瞬间堆起了谦卑又热忱的笑容，那副为工厂鞠躬尽瘁的模样，演得炉火纯青。

车间刘主任正埋头在一堆报表里，闻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老易啊，什么事？”

“刘主任，跟您汇报个思想工作。”易中海熟稔地拉过一张凳子，凑了过去，“咱们院里新来的那个林卫国，您也知道吧？”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化学工程师，正儿八经的大学生，高材生啊！”

刘主任点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嗯，是个人才。怎么了？工作上不适应？”

易中海没接烟，摆了摆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主任啊，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您想，这么一个在化学领域顶尖的人才，国家培养出来不容易啊！现在天天待在我们钳工车间，跟着我们这帮大老粗学锉铁、钻眼，这不是大材小用，浪费国家的人才资源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情实意”，仿佛真的是在为林卫国的前途，为工厂的未来着想。

刘主任夹着烟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

易中海的话，正好说到了他心里。一个化学工程师在钳工车间，确实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安排得不妥当。

“你说得有道理。”刘主任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那你有什么想法？安排到哪儿合适？”

鱼儿，上钩了。

易中海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主任，我也是替厂里着想。我就是个粗人，提个不成熟的建议。”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感觉。

“我听说啊，咱们厂后头的大仓库，不是有个废料分析岗吗？”

他压低了声音，显得既神秘又郑重。

“那个岗位，专门负责对回收来的各种废旧金属进行分类和成分鉴定。您想啊，这不正好是小林的专业对口吗？让他去那儿，把他的化学知识用在刀刃上，肯定能为咱们厂里创造出比现在大得多的价值！”

易中海终于图穷匕见。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在践行“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伟大方针。

仓库废料分析岗。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像个技术岗。

但实际上，那是全厂公认的“垃圾堆”，一个被彻底边缘化的流放之地。

整天面对的不是图纸和精密的机床，而是一堆堆从各个地方回收来的、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那里又脏又累，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冰。最致命的是，它远离生产一线，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更别提什么前途了。

把一个前途无量的工程师安排到那个地方，跟打入冷宫没什么区别。

厂里但凡有点资历的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可刘主任并不清楚四合院里的那些恩怨纠葛。他只觉得易中海的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既解决了人才错配的问题，又能让林卫国“发挥专长”，简直是一举两得。

“嗯……”刘主任沉吟片刻，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老易，你这个建议提得很好，很有主人翁精神嘛。行，就这么办！”

他当即拍板，拿起笔，在一张调令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一纸盖着鲜红印章的调令，就由车间文员送到了林卫国的手上。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机器轰鸣声仿佛都静止了。

车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那些眼神复杂极了，有同情，有惋惜，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这是得罪了一大爷，被发配边疆了。

在这个时代，得罪了车间的老师傅，尤其是一大爷这种级别的人物，就等于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林卫国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目光落在上面。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兹调任林卫国同志，前往仓库，任废料分析岗一职……”

然而，当“仓库废料分析岗”这七个字映入他眼帘的瞬间，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周围那些同情的目光，在他看来，瞬间变得滑稽可笑。

发配边疆？

垃圾堆？

不！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一股狂喜的情绪几乎要从胸腔里炸裂开来！

这哪里是垃圾堆！

这分明是一座尚未被开采，堆满了奇珍异宝的巨大金矿！

他正愁没有机会和渠道，去接触各种稀有甚至罕见的金属材料，来验证奶奶留下的那本神秘手稿上，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合金配方。

现在好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易中海，他亲手，把他林卫国，送到了这座金山上！

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物质分析之眼！”

林卫国心中默念。

刹那间，他眼中的世界彻底改变。

那些在别人看来杂乱无章、锈迹斑斑的废料堆，在他视野里瞬间分解、重构，变成了一片片清晰无比的蓝色数据流。

【目标：废弃车床底座。成分：碳（C）3.5%，硅（Si）2.1%，锰（Mn）0.7%……判定：普通灰口铸铁。】

【目标：锈蚀钢板。成分：铬（Cr）0.3%，判定：低合金钢。】

【目标：不明金属块。检测到钨（W）元素，含量约0.5%！检测到钼（Mo）元素，含量约0.2%！】

钨！钼！

林卫国的呼吸骤然一滞！

这些在后世被誉为“工业味精”的战略级稀有金属，在这个年代，除了少数专业人士，根本无人能够辨别。它们常常混杂在各种进口废料中，被当成普通的废铁处理掉！

这哪里是易中海在下黑手？

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天大机遇！是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

林卫国缓缓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狂喜。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沮丧、愤怒或是绝望。

他不动声色地将调令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对着周围那些同情的、复杂的目光，回报以一个淡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暖意的微笑。

那笑容平静而坦荡，仿佛只是接到了一项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调动。

他平静地收拾好自己工作台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一个搪瓷杯，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挺直了脊梁，迈开脚步，从容地走出了这个他只待了短短时日的钳工车间，走向那个即将彻底改变他命运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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