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妻于莉，众禽别惹我！
第9章：贾家办喜宴，三大爷上门讨债！（旧版）

林卫国被破格提拔为技术员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红星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这涟漪荡开，对别人来说只是饭后的一点谈资，可拍打在贾家的门板上，却无异于惊涛骇浪。

贾东旭刚从班房里出来没几天，整个人还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儿。他蹲进去的那一年，外面早已换了天地。原本板上钉钉的婚事黄了，工作也丢了，只剩下易中海这个师傅还认他，可那又有什么用？

他坐在自家门槛上，听着院里人压低了声音，却又偏偏能让他听见的议论，说的全是林卫国如何一步登天，如何从一个钳工车间的学徒，转眼就成了全厂瞩目的技术员。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屋里，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她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技术员……技术员……”

她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牙根都快咬碎了，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凭什么？

凭什么她儿子贾东旭，根正苗红的工人子弟，落得如此下场？而那个外来的小白脸林卫国，却能平步青云，风光无限？

这股邪火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贾家在院里住了几十年，不能让一个外来户把脸面全都踩在脚底下！

一个念头，在她怨毒的思绪中逐渐成型。

贾张氏扔下抹布，几步跨到贾东旭面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哭丧着脸干什么！天塌不下来！不就是个媳妇吗？妈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她托了关系，很快就在乡下给贾东旭物色了个新对象，一个叫秦淮茹的姑娘。人长得水灵，干活也利索，最重要的是，没那么多事儿。

“东旭，这回，妈必须给你办一场全院里最风光的婚礼！”

贾张氏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

“我要让院里这帮瞧不起人的东西都看看，我贾家还没倒！我儿子就算蹲过班房，出来照样娶城里姑娘，照样吃香喝辣！比他林卫国那个孤家寡人强一百倍！”

贾东旭混沌的眼睛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妈，可咱们家……哪有钱？”

“钱？”

贾张氏嘴角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院里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们干看着？”

第二天，贾张氏的“借钱”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她换上一副悲苦的表情，先从关系尚可的邻居下手。

“哎呦，他二婶，你看看我家东旭，好不容易找了个对象，这婚礼要是办得太寒酸，人家姑娘那边脸上也挂不住啊！你先借我十块八块的，等我们收了礼金，第一个就还你！”

话说到这份上，又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人家不好拒绝，只能捏着鼻子掏钱。

遇到那些不想借的，贾张氏立刻就地变脸，一屁股坐在人家门口，开始她的拿手好戏。

“没天理了啊！我一个老婆子拉扯孩子不容易啊！”

“现在孩子要结婚，想跟街坊邻里借几个钱应应急，就没人肯伸手帮一把啊！”

“人心怎么就这么冷啊！”

她哭天抢地，拍着大腿，声音传遍整个院子，引得人人侧目。大家伙儿都是要脸面的人，谁受得了这个？为了不惹麻烦，只能自认倒霉，或多或少地掏出点钱来，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这一圈下来，还真让她凑到了不少。

最后，她把目标锁定在了院里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三大爷阎阜贵身上。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学问的人，最通情达理了。”

贾张氏脸上堆着笑，堵在了阎阜贵的家门口。

阎阜贵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两只手下意识地揣进了兜里，护住了自己的钱包。

“贾大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三大爷，我家东旭要办喜事，您是长辈，可得帮衬一把。先借我十块钱，等礼金一收，我立马给您送过来，一分都不少！”

“十块？”

阎阜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感觉比从他身上割块肉还难受。

“贾大妈，你这不是开玩笑嘛！我家也困难啊，三个孩子张嘴等着吃饭呢……”

他开始哭穷，可贾张氏哪里会信。

“三大爷，您可是人民教师，是有工资的人！我老婆子一个，全家就指着东旭，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

说着，她眼眶一红，又要往下坐。

阎阜贵头皮一阵发麻。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滚刀肉。在自己家门口被人这么闹，他这张老脸也挂不住。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借十块是不可能的，但要是一分不借，今天这门是别想安生了。

“贾大妈，你先起来！”

阎阜贵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我……我就这五块了！这还是我准备给解放攒着买书的钱！你先拿去应急！”

他的手指捏着钞票的一角，松开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心疼得直哆嗦。

贾张氏一把将钱抓过来，脸上的悲苦瞬间烟消云散。

“哎呦，还是三大爷敞亮！您放心，回头我肯定还！”

就这样，靠着坑蒙拐骗、撒泼打滚，贾家东拼西凑，竟然真的凑够了钱，在院子里风风光光地摆了足足三桌酒席。

婚宴当天，四合院里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贾张氏特意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蓝布褂子，那料子在阳光下泛着光，她挺着胸脯在院里忙前忙后，脸上笑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

酒席上，她端着酒杯，唾沫横飞。

“我们家东旭，从小就是个有出息的！在厂里那是八级工的苗子！要不是……咳，反正现在照样是铁饭碗！”

“我这儿媳妇，秦淮茹，你们看看，多水灵！又孝顺又能干！以后我们贾家的日子，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她吹嘘着自己家底如何厚实，儿子如何有本事，仿佛前段时间所有的晦气和丢掉的面子，都要在今天这一场酒宴上，连本带利地全都找回来。

院里人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表面上笑着应和，心里都暗自撇嘴。

“德瑟！看你能得瑟到什么时候！”

傻柱作为易中海的“铁杆”，自然是当仁不让，成了婚宴后厨的主勺。他挥舞着大勺，忙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觉得给贾家办事，就是给一大爷长脸。

新媳妇秦淮茹穿着一身红衣，有些拘谨地坐在桌边。她看着眼前这个热闹非凡的场面，看着满桌的鸡鸭鱼肉，听着婆婆贾张氏那些天花乱坠的吹嘘，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未来城里生活的美好幻想。

她以为，自己嫁进了一个殷实、和睦的好人家。

然而，这场看似风光无限的喜宴，很快就将演变成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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