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卫东这一手神级厨艺的“降维打击”,给傻柱带来的震撼是毁灭性的。
这比直接打断他一条胳膊,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那是精神支柱的崩塌。
是赖以为傲的信仰,被人一脚踩进泥里,碾得粉碎。
这也为林卫东提供了海量的【嫉妒】和【恐惧】情绪,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带来了一份丰厚至极的签到奖励。
第二天。
晨光熹微。
林卫东照旧把林冬暖托付给了刘素珍。
小丫头已经和刘家混得很熟,一看到刘素珍,就甜甜地喊“刘姨”。
“卫东,这……这可使不得!太多了!”
当林卫东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和两张崭新的大团结递过去时,刘素珍的双手猛地缩了回去,脸都涨红了。
那布袋里,是足足十斤的精白面!
在这个棒子面都算细粮的年代,白面金贵得能当半个硬通货。
再加上两块钱的现金,这笔“托儿费”,简直是天价。
“刘姐,你收下。”
林卫东的语气不容置喙,他将东西直接塞进刘素珍的怀里。
“冬暖在你这儿,我才能安心上班。你费心费力,又是看孩子又是管饭,这些是你应得的。”
“可、可这也太多了……”
刘素珍抱着那袋白面,感觉像是抱着一团火,烫手得很。
“不多。”林卫东看着她,“冬暖能吃能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亏了嘴。这白面,就当是给她的伙食费。你放心,以后每个月都按这个标准来。”
他已经和刘素珍达成了默契。
这不仅仅是托儿费,更是对这位善良女人的一种资助。
刘素珍眼眶一热,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林卫东的脾气,推辞不过,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将这份沉重的恩情,死死记在心里。
告别了女儿和刘素珍,林卫东只觉得神清气爽。
昨晚的红烧肉,不仅让他在四合院里彻底立了一次威,更让系统奖励丰厚,浑身的筋骨都舒坦了不少。
他骑着自行车,迎着清晨的微风,来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刚一脚踏进办公室的大门,他敏锐的感官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太安静了。
往日里这个点,王老六那帮老油条早就聚在一起,吞云吐雾,吹牛打屁,整个办公室乌烟瘴气,堪比盘丝洞。
可今天,那几个老油条一个个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笔直,活像了课堂上等着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别说抽烟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科长赵铁山那间紧闭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缝里,正不断有浓烈的烟雾溢出,还夹杂着一阵阵压抑到极点的剧烈咳嗽,以及……某种重物拍击桌面的闷响。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闷响,都让外面这群老油条的肩膀跟着一颤。
出事了。
林卫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得出了结论。
而且是出大事了。
果然,五分钟后。
“吱呀——”
科长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赵铁山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两眼布满了血丝,满身的烟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的眼神如同冻了三尺的冰,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紧急会议!”
赵铁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所有保卫科干事,包括林卫东在内,立刻围到了会议桌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同志们,出大事了!”
赵铁山一开口,就让所有人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他环视一周,那目光几乎要吃人。
“就在刚才,杨厂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电话里,厂长把我们整个保卫科,从我这个科长开始,一直到看大门的,骂了个狗血淋头!”
赵铁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颤抖。
他狠狠地将手里一叠捏得发皱的报表,“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中央!
纸张散落一地。
“你们自己看!”
“近期,我们厂的次品率,无缘无故,飙升了整整百分之二十!”
“工伤事故的发生率,更是直接翻了一倍!”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口上。
“经过厂领导的初步调查,这不是技术问题!我们厂的设备没问题,技术员也没问题!”赵铁山的手指重重地戳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是纪律问题!是态度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烟焦油的苦涩和燎人的火星,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脸色大变的关键词。
“厂里……出现了一股赌博的歪风!”
“轰!”
这两个字,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不亚于一声惊雷。
赵铁山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人。
“以二车间的刺头马大金那几个老油条为首,纠集了一大帮人,在仓库、在厕所、在锅炉房,甚至胆大包天到趁着换班的间隙,就在车间角落里聚众赌博!”
“扑克牌,推牌九,什么都玩!”
“工人们的心思,他妈的全都跑到牌桌上去了!输了钱的想翻本,赢了钱的还想赢!谁还有心思盯着生产线!谁还把安全条例放在眼里!”
“就在昨天夜班!三车间一个年轻工人,因为把半个月的工资输光了,精神恍惚,操作冲压机的时候走了神!”
赵铁山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卷进去!”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了,这是足以定性为严重破坏生产安全的恶性事件!
“杨厂长震怒!”
赵铁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和疯狂。
“厂长下了死命令!我们保卫科,必须在三天之内!”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众人眼前晃动。
“三天!把这股赌博的歪风邪气,连根拔起!把所有参与赌博的骨干分子,全部抓获!彻底打掉!”
“厂长说了,这是军令状!”
“三天后,如果厂里还能看到一个赌钱的影子,我这个保卫科科长,就地免职!”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一字一句,如同冰渣。
“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滚蛋去扫厕所!”
话音落下,整个保卫科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惊恐和绝望。
抓小偷小摸,那是保卫科的日常工作,再棘手也有办法。
因为小偷是外人。
而这一次,刀口要对内!
要抓的,是厂里自己的职工!
参与赌博的,很多都是工龄几十年的老工人,师徒关系、亲戚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要命的是,这帮人组织严密,反侦察能力极强,活动地点飘忽不定,想要抓到聚赌的现行,难如登天。
三天时间。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整个保卫科的压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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