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送棒梗去北大荒劳改
第29章:贾张氏藏私房钱,秦淮茹彻底崩溃!(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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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升起,却驱不散四合院里那股压抑了一夜的沉闷。

刘海中家大门紧闭,没了往日的喧嚣。

刘光荣一夜未归。

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许大茂端着搪瓷缸子,蹲在自家门口刷牙,嘴里含着满口的白沫,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将院里各家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的视线扫过秦淮茹家。

那个女人又端着一个空盆子出来了,身影比昨天江辰看到时更加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了漱口,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怨毒,如同发酵的毒液,开始翻腾。

江辰!

棒梗!

贾家!

一想到这几个名字,许大茂的后槽牙就咬得咯咯作响。

他放映员的位子没了,那是他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他又因为棒梗偷肉,被江辰逼着当众给贾张氏祖孙灌下那恶心玩意儿,颜面扫地,成了整个大院的笑柄。

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看着秦淮茹那副为了几毛钱、几两米就能对人点头哈腰的落魄样,一个阴损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他要的,不只是让贾家痛苦。

他要让他们家宅不宁,让他们从内部彻底烂掉,垮掉!

……

中午,日头正盛。

院里的几个长舌妇人聚在水池边,一边搓洗衣裳,一边交换着最新的小道消息。

“听说了吗?二大爷家昨晚闹翻天了,光荣一晚上都没回来。”

“还能为啥,不就是为了那点当官的破事儿。”

许大茂算准了时机,端着个空碗,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故作神秘的表情。

他凑到几个妇人跟前,压低了声音。

“哎,我说个事,你们可别往外传啊。”

这话一出口,几个妇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眼睛放光,齐刷刷地凑了过来。

“大茂,什么事啊?快说说!”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眼神往贾家的方向瞟了瞟,声音压得更低,却又保证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可亲眼看见的!就在前两天,天刚擦黑,我瞧见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鬼鬼祟祟地出了院子。”

他顿了顿,享受着众人悬着心的期待感。

“她手里挎着个篮子,上面还盖着块布。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跟出去瞅了一眼,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一个妇人急不可耐地问。

许大Damao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抓到现行”的兴奋。

“她去了黑市!我看得真真的!回来的时候,那篮子空了!”

“嘶——”

几个妇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去黑市卖东西?”

“可不是嘛!”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你们想啊,她家现在穷得叮当响,秦淮茹天天哭穷,她贾张氏能有什么东西拿出去卖?不就是之前棒梗偷鸡,人家赔的那些鸡蛋嘛!她肯定是把鸡蛋偷偷拿去卖了换钱!”

这个结论,如同投入油锅里的一点水,瞬间炸开了。

“我的天爷!我说呢,秦淮茹怎么天天出来借米,原来是她那个婆婆在后面藏着钱!”

“这老东西也太不是人了!儿媳妇在外面为了家里当牛做马,她倒好,自己攒私房钱!”

许大茂看着这效果,心中一阵快意。

他添上最后一把火。

“我看啊,秦淮茹就是个傻的,被她婆婆卖了还帮着数钱呢!贾张氏那老虔婆,手里攥着钱,就是不肯拿出来,眼睁睁看着孙子孙女饿肚子,就为了自己享受!”

谣言,如同长了翅膀的毒蛇,以惊人的速度在四合院里游窜。

不过半个钟头,几乎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贾张氏背着秦淮茹,偷偷去黑市卖东西换钱,自己藏着私房钱,却让儿媳妇一家子挨饿。

秦淮茹刚从外面借米回来,手里攥着那来之不易的一小袋棒子面,脸上还带着卑微讨好的僵硬笑容。

当邻居一个大妈用同情的、夹杂着一丝看好戏的眼神,把那番话“悄悄”告诉她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那婆婆,可真不是个东西,手里攥着钱,还让你出来……”

后面的话,秦淮茹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雷凭空炸响。

那些妇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那些夹杂着怜悯和讥讽的话语,都化作了尖锐的钢针,一根根扎进她的心脏。

一个画面,猛地冲进她的脑海。

贾张氏在赔偿江辰那六十块钱时,脸上那副如同割肉般的痛苦表情。

还有,当她想让婆婆把剩下的钱拿出来给家里度日时,贾张氏那斩钉截铁的拒绝,那副“钱是我的命”的决绝姿态。

怀疑。

冰冷刺骨的怀疑,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紧接着,是滔天的绝望。

她手里的那袋棒子面“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黄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她顾不上了。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一股疯狂的念头,驱使着她的身体。

她疯了一样,冲回了家。

“砰!”

她一脚踹开贾张氏的房门。

正在炕上躺着哼哼的贾张氏被吓了一跳,刚要破口大骂,却被秦淮茹那副样子给镇住了。

秦淮茹的眼睛红得吓人,头发散乱,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她一言不发,冲进屋里,就开始疯狂地翻找。

衣柜被拽开,里面的几件破旧衣物被狠狠扯了出来,扔了一地。

枕头,被子,全被她掀翻。

“秦淮茹!你疯了!你敢翻我的东西!”

贾张氏尖叫着扑上来,想去撕扯她。

但此刻的秦淮茹,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她一把推开贾张氏,那力道之大,让老太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出来!

把证据找出来!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将这个她伺候了多年的老太婆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贾张氏常年睡着的那片土炕上。

她跪在炕上,用手疯狂地敲击着炕面。

“咚、咚、咚……”

当她敲到一块床板时,声音明显有些发空。

秦淮茹的眼睛骤然一亮。

她用尽全身力气,抠住床板的缝隙,猛地一掀!

一块松动的床板被掀开,露出了下面一个黑乎乎的夹层。

夹层里,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秦淮茹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真相的、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剧烈激动。

她费力地将那个硬邦邦的油布包扯了出来。

包裹很沉。

她颤抖着手指,一层,一层,解开外面缠绕的麻绳,剥开那层油腻腻的布。

当包裹里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眼前的那一刻。

秦淮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崭新的现金。

一沓,又一沓。

五块的,十块的,整整齐齐。

她粗略地数了一下,足足有五十多块!比赔给江辰的钱还要多!

这还不是全部。

在钱的下面,还压着一大叠各种票据。

粮票、布票、油票……甚至,还有几张她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的,能在百货大楼买自行车的工业券!

这些东西……

这些钱和票……

足够贾家,不,是足够她们一家三口,舒舒服服,不愁吃穿地过上好几个月,甚至一年!

“啪嗒。”

手中的油布包,重重地掉落在地上,钱和票据散落一地,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自己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小当、槐花这几个孩子,白天在轧钢厂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回家还要伺候这个老虔婆。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借几块钱,为了借几斤米,跑遍了整个院子,看尽了别人的白眼,听尽了冷嘲热讽。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省下一分钱,缝缝补补,把尊严踩在脚下,活得卑躬屈膝。

而她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家里没钱,逼着她出去借贷,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婆婆……

却手握着这笔巨款,守着这些稀缺的票据,只顾着自己囤积,眼睁睁看着她和孩子们受苦。

积压了十年,二十年的怨恨、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冲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面前。

她指着地上的钱和票据,声音不再是哭泣,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嘶吼,一种困兽濒死前的咆哮!

“贾张氏!”

“你看看!你看看你藏的这些东西!”

“我秦淮茹在你眼皮子底下吃了多少苦?我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屈辱?你竟然有这么多钱,却眼睁睁看着我和孩子挨饿?”

“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贾张氏看着自己藏了一辈子的私房钱被翻了出来,那最初的一丝心虚和慌乱,立刻被无边的暴怒所取代。

那是她的命根子!

她猛地跳起来,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破口大骂。

“哭什么穷!叫什么屈?”

“是你没本事!是你自己挣不到钱!关我什么事!”

“老娘的钱是老娘的!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棺材本!凭什么给你花?你算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她脸上每一块肥肉都在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东旭还不够,现在还想来抢我的救命钱?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克死他?”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嘶吼,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她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终于看清了。

她这辈子所有的牺牲,所有的付出,她为这个家流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泪,在这个刻薄自私的老太婆眼中,都一文不值。

甚至,不如她枕头底下藏着的那些发黄的票据重要。

婆媳关系?

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再也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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