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让秦淮茹守寡！
第10章 空间采购，黑市扫货（旧版）

“……东交民巷那边，有个鸽子市。”

赵卫东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扑在江辰耳边。

“天擦黑就开，路子野，什么都有。但你得懂‘切口’，进去别瞎问，就说找‘硬通货’。要是有人问你，你就回‘盘尼西林’。记住没？”

江辰心脏的搏动陡然加快。

鸽子市！

他当然知道！那是这个年代京城最负盛名的黑市，一个游离于秩序之外的灰色地带。

没想到，这第一条门路，竟是赵卫东递过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谢了，赵哥。这份情，我记下了。”

赵卫东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已经找不到半点虚伪，透着一股自己人的热络：“快去吧，刚落户，要置办的东西多着呢。以后有事，言语一声。”

江辰没再多说，将那本薄薄的户口本和几张票证揣进内兜，转身汇入了人流。

指尖摩挲着户口本上那崭新的油墨字迹，江辰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这薄薄的册子，是他在这個世界扎下的第一根钉子。

他没有耽搁，拿着户口本和街道办开出的条子，直奔粮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谷物和麻袋混合的霉味。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眼皮都懒得抬，接过条子，机械地开票，指了指旁边的取粮口。

二十斤棒子面，五斤干瘪的白薯。

江辰拎着那只瘪瘪的布袋，入手的分量轻得让人发笑。棒子面粗糙得剌手，隔着布袋都能感觉到那磨不碎的玉米芯硬茬。

就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峭。

这只是演给别人看的戏。

他真正的底气，是脑海中那闪烁着微光的400功勋值，是系统空间里那沓厚实的钞票和各类票据。

下一站，供销社。

江辰亮出红星轧钢厂采购员的工作证，售货员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就融化了。

“同志，您要点什么？”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都来一套。”

江辰言简意赅。

“再要一个大号的煤球炉，三百斤煤球。”

他特意加重了“三百斤”的读音。

这年头，煤球也是紧俏货，寻常人家一个月能分到一百斤就算烧高香了。

但“采购员”这三个字，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售货员没有半点迟疑，麻利地给他办了手续。

这些东西，都是“明面”上的家当，是做给四合院里那些眼睛看的。必须置办，而且要办得敞亮。

办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擦黑。

西边的天际线被染成一片昏黄的暮色，寒风卷着街上的尘土，吹得人脸颊生疼。

江辰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赵卫东提点过的，地图上都找不到的隐蔽胡同。

东交民巷，鸽子市。

胡同口的光线骤然暗淡下来，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与外面大街上的红火标语和昂扬气氛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压抑和警惕。

人们都裹紧了身上的旧大衣，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有人高声说话，只有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贴着地面飘荡。

“切口”。

江辰将手插进口袋，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些匆匆而过的身影。

一个瘦得脱了相的男人，贴着墙根蹭了过来，一双贼亮的眼睛在他身上飞快地打量。

“同志，要‘硬通货’吗？”

声音压得极低，像夜猫子的叫声。

江辰眼皮都没抬一下，嘴唇微动，吐出赵卫东教给他的暗号。

“盘尼西林有吗？”

瘦猴的眼睛瞬间爆出一团精光。

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和审视。

他脸上的警惕褪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兄弟是懂行的！里面请，里面请！”

江辰跟着瘦猴，在迷宫般的胡同里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后院。

院门关上的瞬间，外面世界的喧嚣彻底被隔绝。

一股混合着肉腥、米香和活禽味道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才是真正的交易市场！

“白面！刚到的白面，雪白！”

“正经的五花肉，瞧瞧这膘！现宰的！”

“下蛋的老母鸡！活的！保准能下！”

压抑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江辰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陡然加速奔涌。

他仿佛一头饿了许久的猛兽，闯进了一片丰饶的猎场。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了过去。

系统签到积攒的几十块钱和海量票据，就是他最锋利的爪牙。

“老板，这白面，我全要了。”

他指着一个摊位上堆成小山的白面口袋，语气不容置喙。

摊主愣住了。

“猪肉？给我来二十斤，挑肥的切。”

“鸡蛋，这一筐我包了。”

江辰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收割机，在市场里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在别人还为了一斤棒子面、二两肉票抠抠搜搜的时候，他的出手阔绰得让人心惊。

付了钱，他提着沉甸甸的货物，不着痕迹地拐进院子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心念一动。

手上的重量瞬间消失。

所有的物资，都被他收进了那一立方米的【随身空间】。

很快，那片小小的空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雪白的大米，精细的白面，肥瘦相间的猪肉，新鲜的鸡蛋，还有一整桶金黄的花生油……

这些东西，足够他一个人滋润地吃上大半年！

采购完食物，江辰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却被角落里的一个摊位勾住了。

摊主是个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旧长衫，背脊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

他哆哆嗦嗦地缩在墙角，面前只摆着几件不起眼的“破烂”。

江辰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把用来压油纸的乌木条上。

镇纸？

不！那不是镇纸！

江辰的呼吸骤然一滞。

凭借着前世浸淫古玩市场多年的记忆，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套顶级紫檀木家具上拆下来的构件！

上面雕刻的繁复云龙纹，刀工老辣，气韵磅礴，是典型的清中期宫廷造办处的风格！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老者身下垫着取暖的一摞发黄的古籍上。

书页的边角，露出了几个模糊的刻字。

江辰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擂动起来。

宋版孤本！

他看到了几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宋版孤本！

这是一个落魄的旗人！在变卖祖产！

江辰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装作百无聊赖地走了过去，蹲下身，随手拿起了那根“镇纸”。

“老先生，这木头疙瘩怎么卖？”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仿佛只是看个新鲜。

老者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

江辰没还价，又指了指那堆被他当成坐垫的古籍。

“这些破书呢？看着挺厚实，我买回去生火用。”

最终，江辰只花了二十块钱。

那堆在后世任何一件都足以掀起轩然大波的紫檀木构件和宋版古籍，被他轻描淡写地全部收入囊中。

满载而归！

江辰在胡同口雇了一辆板车。

他没有将黑市的收获拿出来，只把自己在供销社买的那个硕大的煤球炉、一口铁锅和那三百斤煤球等大件物品，明晃晃地堆在车上。

他拉着板车，在四合院众人惊异、羡慕、嫉妒的复杂目光中，慢悠悠地回到了后院自己的小屋。

一场完美的采购行动，被他用最简单的方式掩饰了过去。

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今晚，他要吃一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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