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升职八级钳工，众禽悔麻
第11章：贾张氏撒泼，自食恶果！（旧版）

那凄厉的惨叫，是阎埠贵心头肉被剜去时的哀嚎。

他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是他省吃俭用大半年，托了无数关系才搞到的宝贝。平日里，连一丁点灰尘落在车身上，他都要心疼地擦拭半天。

此刻，这宝贝正静静地停在院子中央，后胎却彻底塌了下去，软趴趴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条死去的黑蛇。

阎埠贵围着车子，一双手哆嗦得不成样子，嘴唇都在发抖。

他蹲下身，手指颤巍巍地抚过那干瘪的橡胶，指尖触到了一处细微却致命的创口。

不是慢撒气。

是扎的！

是有人用尖锐的东西，狠狠地捅了进去！

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阎埠贵只觉得眼前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

是谁？

谁这么歹毒？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张脸。

院里的人，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

为了井管那点赔偿款！

对，就是为了那点钱！

全院上下，只有一家人，为了那几块钱，跟他吵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贾家！

就是贾家那个老虔婆！

那副撒泼耍赖，一毛不拔的嘴脸，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还有她那个孙子，那个叫棒梗的小兔崽子！平日里在院子里偷鸡摸狗，手脚就没干净过，整个院子谁家的东西没被他顺过？

除了他，谁还有这个胆子，谁会干这种下三滥的缺德事！

“贾张氏！”

阎埠贵猛地站起身，胸腔里积压的怒火轰然炸开。

“你个老虔婆！快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血腥味，在中院里回荡。

“你家棒梗干的好事！把我车胎扎了！你今天不赔我钱，我跟你没完！”

“吱呀”一声，贾家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贾张氏本就因为林武的事憋了一肚子邪火，正愁没处发泄，一听阎埠贵在外面指名道姓地叫骂，那还得了？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

“阎老西！你放你娘的屁！”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儿嚎丧呢！你家死人了？你凭什么说是我家棒梗干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淬着毒光，死死盯住阎埠贵。

“全院里谁不知道你抠门算计？说不定是你自己舍不得骑，想赖在我们家头上，讹一笔钱去换新轮胎！”

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彻底点燃了阎埠贵的怒火。

“我讹你？你家有什么值得我讹的？穷得叮当响，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阎埠贵指着自己的自行车，心疼得声音都在颤抖。

“你看看！你给我看看！这是新车！新轮胎！你家那个小畜生手怎么就那么贱！”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贾张氏跳着脚，唾沫星子横飞，开始不着边际地破口大骂。

她从阎埠贵算计院里几分钱的电费，骂到他家吃的窝窝头里掺了多少糠，言辞之恶毒，内容之琐碎，让所有出来看热闹的邻居都皱起了眉头。

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人们披着衣服，缩着脖子，站在自家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深夜闹剧。

傻柱也探出了头，看到是贾张氏和阎埠贵在对骂，他皱了皱眉，却没掺和进去。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后，听着外面不堪入耳的咒骂，一张脸煞白。

她知道，这事十有八九就是棒梗干的。

白天听着院里人对林武的吹捧，又看到贾张氏那副嫉妒到扭曲的嘴脸，棒梗那孩子，心里肯定也憋着一股邪火。

可她不敢出去。

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这笔赔偿，她家根本拿不出来。

院子里的对骂愈演愈烈。

阎埠贵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在骂街这门功夫上，他一个教书的，哪里是贾张氏这个专业泼妇的对手。

眼看自己渐渐落了下风，贾张氏却越骂越起劲。

她骂红了眼，心里那股因为林武而起的邪火，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但她也清楚，在院里，她占不到阎埠贵的便宜。

去招惹林武？她更不敢。

人家现在是八级钳工，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她家吃不了兜着走。

一股邪念，猛地窜上心头。

贾张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决定，把火烧到壹大爷易中海身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贾张氏连早饭都没吃，揣着一肚子的火气和算计，一路小跑，直奔轧钢厂。

她没进厂，就守在大门口，眼睛死死盯着传达室的方向。

很快，上班的人流开始涌现。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她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扯住易中海的袖子，然后顺势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开始撒泼打滚。

“你这个壹大爷是怎么当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院里出了事你不管！阎老西那个挨千刀的，他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

“他冤枉我家棒梗扎了他车胎，逼着我们赔钱！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赔他啊！”

“你是一院之主！你得替我做主！你得替我把那修井的钱给出了！你得让阎老西给我们家道歉！”

她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尖利，引得所有进厂的工人都停下了脚步，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

易中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做梦都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把四合院里的破事，直接闹到工厂大门口来！

这是在当着全厂人的面，扒他的皮，打他的脸！

“你……你给我起来！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又急又气，想要去拉她，又怕沾上麻烦。

“我不起来！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这儿！”

贾张氏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以为，在工厂这个更大的舞台上，用“壹大爷”的身份和道德来绑架易中海，能让他屈服。

但她忘了。

这里是工厂，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撒泼的四合院。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保卫科干事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在厂门口聚众闹事，影响太坏了！赶紧起来！”

其中一个高个子干事厉声喝道。

贾张氏瞥了他们一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哭嚎得更大声了。

“你们来得正好！你们给评评理！易中海他……”

“评什么理！这里是工厂！不是你家炕头！”

高个子干事失去了耐心，直接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把她叉出去！”

下一秒，两个保卫科干事一人一边，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架起了贾张氏的胳膊。

“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来找我们院壹大爷说理的！你们不能这样！”

贾张氏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在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被毫不客气地拖到了马路对面，然后被一把推开，踉跄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警告你！再敢来厂门口闹事，就不是叉出去这么简单了！”

高个子干事指着她的鼻子，冷冷地说道。

“直接给你送派出所去！”

说完，两名保卫科干事转身就走，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面对着周围无数道嘲弄和鄙夷的目光。

偷鸡不成蚀把米。

贾张氏不仅一分钱没要到，反而把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这个笑话，以惊人的速度，从厂门口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又从轧钢厂传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在车间里，听着同事们添油加醋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终于明白，这个家，已经被她那个愚蠢又恶毒的婆婆，彻底拖入了深渊。

傻柱的接济，在那深不见底的窟窿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的嘴，就像三张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种被全世界抛弃，即将溺毙的窒息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可怜是没用的。

眼泪，更是一文不值。

在这个世道，想要活下去，想要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就必须抓住一根真正粗壮的、能够救命的藤蔓。

她需要一个靠山。

一个真正有权有势的靠山。

她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在车间里那些领导干部的身上逡巡。

杨厂长太高，她够不着。

那么，除了杨厂长之外呢？

哪个主任，哪个科长，手里的权力最活泛，最容易被接近？

一个艰难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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