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升职八级钳工，众禽悔麻
第15章：搬离四合院，入住新居！（旧版）

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锁上了。

这声音，清脆，决绝，斩断了秦淮茹最后一点退路。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最后的一点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文件和劣质茶叶混合的怪味，还夹杂着李副厂长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肥皂和汗液混杂的油腻气息。

“秦淮茹啊，秦淮茹。”

李副厂长转过身，那张平时总是堆着假笑的脸，此刻的表情变得毫不掩饰。他的目光赤裸，贪婪，从上到下，一寸寸地刮过秦淮茹的身体。

那眼神，让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李副厂长一步步逼近，他矮胖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秦淮茹完全笼罩。他的手伸了过来，粗糙的指节碰到了她的胳膊。

秦淮茹浑身一僵，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抗拒。

“别怕嘛。”李副厂长笑呵呵的，那声音油滑得让人作呕，“只要你以后‘懂事’，跟着我，比跟着易中海那个老糊涂强多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易中海能给你什么？几句空话？还是几斤快要发霉的棒子面？”

“我可不一样。”

他的呼吸喷在秦淮茹的耳边，又热又浊。

“别说区区一个井管钱，就是你家孩子们以后的吃穿用度，我都给你包了。”

孩子们……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淮茹的心脏上。

棒梗，小当，槐花……一张张瘦弱却充满期盼的小脸在她脑海里闪过。

那空空如也的米缸，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赔偿款，这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上，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世界在她眼中化作一片扭曲的水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哭出声。

李副厂长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份重量，那份肮脏的意图，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可不踏出这一步，她和孩子们现在就要饿死。

为了活下去。

为了孩子们能活下去。

秦淮茹紧紧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全都随着那滚烫的泪水，一同咽回了肚子里。

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地，放弃了抵抗。

她慢慢地，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一个点头的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

夜色浓重，将红星轧钢厂的轮廓吞没。

林武站在厂门口，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刚送走了一个来对接技术难题的工程师。

一道熟悉又狼狈的身影，从办公楼的方向匆匆走出。

是秦淮茹。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是红的，明显是刚刚哭过。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布袋的袋口没有扎紧，露出了一角雪白的颜色。

是白面。

林武的目光何其锐利，只一眼，他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办公楼，李副厂长，红着眼圈的女人，还有那袋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刺眼的白面。

这其中的交易，不言而喻。

林武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秦淮茹选择用什么方式换取生存的资源，那是她的事情。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求生。

这与他无关。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就在这时，一个中等身材、脸上堆满笑容的中年男人快步向他走来。

“哎哟！林武同志！可算找到您了！”

来人是街道办的孙组长，此刻他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恭喜！恭喜啊！”

孙组长一上来就是一叠声的恭维，双手递上一份文件，那姿态，仿佛在呈递一份圣旨。

“林武同志，杨厂长亲自给我们街道办打了招呼！”

“他说，您是咱们红星轧钢厂最杰出的技术人才，年纪轻轻就是八级钳工，现在更是副科长，为国家的生产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

孙组长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所以，厂里特批了一套住房给您！位于机关大院！两室一厅！”

机关大院！

这四个字一出口，就连旁边路过的几个工人，都瞬间停下了脚步，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那可是干部才能住的地方！是身份和体面的象征！

“林武同志，您看，在这里签个字就行。”孙组长客气地把笔递过来。

林武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太好了！太好了！”孙组长拿到签字，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林武同志，我们办事您放心！车我都给您安排好了！一辆解放卡车，专门帮您搬家！”

三天后。

林武和林凡推开耳房那扇破旧的木门。

最后通牒的期限到了。

中院里，诡异地站满了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一张张熟悉又丑陋的面孔，一个不落地聚在门口，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他们以为，能看到林武兄弟俩灰溜溜被赶走的狼狈模样。

然而，他们看到的，是一辆崭新的解放卡车，气派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他们看到的，是街道办的孙组长，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为林武打开车门，恭敬地喊着“请”。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瞬间红了，妒忌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完整的骂人词汇都组织不起来。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脸色，一个铁青，一个煞白，那表情，比活吞了一只绿头苍蝇还要难看。

阎埠贵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八级钳工！

副科长！

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他们亲手把一个能给他们带来无限好处的“大人物”，一个未来的靠山，给硬生生赶了出去！

愚蠢！

何等的愚蠢！

在这一道道羡慕、嫉妒、悔恨、怨毒交织的复杂目光注视下，林武拉着弟弟林凡的手，一步步走向那辆卡车。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这群跳梁小丑。

坐上卡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

“哥哥，我们有新家了！”

林凡站在卡车车斗里，迎着风，小脸兴奋得通红，高兴得欢呼雀跃。

林武坐在副驾驶，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他住了三个月，却充满了阴谋、算计和肮脏人性的四合院，在视野中慢慢变小，最终化为一个模糊的黑点。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泥潭，终于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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