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升职八级钳工，众禽悔麻
第25章：全院大会逼捐，易中海威信扫地（旧版）

夜色被一声凄厉的哭喊撕开了一道口子。

“壹大爷！救命啊！”

正院的房门“哐”地一声被撞开，壹大爷易中海披着件衣服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被打搅睡眠的愠怒。

可当他看清院中那道踉跄的身影时，脸上的不耐瞬间凝固。

秦淮茹披头散发，怀里抱着一团小小的东西，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大半夜的，嚎什么！”

易中海皱着眉走上前，话刚出口，视线就落在了秦淮茹怀里的孩子身上。

只一眼，他喉咙里的话就全堵了回去。

小槐花小脸青紫，嘴唇发乌，四肢还在不规律地小幅度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眼白上翻，几乎看不到一丝黑色的瞳仁。

那不是生病，那是濒死的模样。

一股寒气从易中海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一个箭步冲进贾家，屋里浓重的劣质线香和纸钱灰烬的味道呛得他一阵咳嗽。地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跪在那儿，对着一堆灰烬念念有词。

“糊涂！”

易中海一声暴喝，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孩子都快没命了，你还在这拜你的孤魂野鬼！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贾张氏被吼得一哆嗦，却梗着脖子回嘴：“你懂个屁！这是邪病，去医院有……”

“闭嘴！”

易中海懒得再跟这个蠢妇废话。

他转身，大步走到秦淮茹面前，不容分说，强行从她已经僵硬的怀中抱过了小槐花。

孩子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烫得他心头一跳。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去医院！”

他丢下两个字，抱着孩子就往院外冲。

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被这两个字唤醒，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夜风冰冷，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胡同里杂乱地回响。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地接过孩子，立刻转身冲进了抢救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秦淮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她双眼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一场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严肃得吓人。

“急性肺炎引发的高烧惊厥。”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没救了！”

轰！

秦淮茹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没救了……

这三个字，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紧接着，一名护士递过来一张薄薄的单子。

“去缴费吧，抢救费，还有初步的住院费。”

秦淮茹机械地伸出手，接过那张纸。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串黑色的油墨数字上。

一百八十五元！

这个数字，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眼球上。

一百八十五元！

秦淮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所有的工资，所有的外快，所有的积蓄，甚至把她自己卖了，都凑不出这个天文数字的零头！

那不是钱。

那是压垮她的一座山。

眼前刺眼的白光开始旋转，扭曲，最后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噗通。”

秦淮茹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易中海也彻底傻眼了。

他死死盯着缴费单上的那个数字，嘴巴半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百八十五！

他当了这么多年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九十九块。这笔钱，几乎是他不吃不喝两个月的全部收入！

他手里是有积蓄，那是他留着养老的棺材本，是他的命根子。

为秦淮茹的女儿花掉这么一大笔钱？

他不愿意。

他凭什么一个人承担？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起，烧掉了他“壹大爷”的伪善面具。

他看了一眼昏死在地的秦淮茹，又看了一眼跟过来、此刻正缩在角落里不敢作声的贾张氏，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这笔钱，他一分都不想自己出！

“走！回大院！”

易中海一把拽起还在装死的贾张氏，连拖带拽地往医院外走，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

“哐！哐！哐！”

刺耳的敲锣声再次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全院开会！都出来！中院开会！”

易中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沉。

各家各户的灯光一盏盏亮起，人们睡眼惺忪，骂骂咧咧地披着衣服走出房门，汇集到中院。

易中海黑着脸，将贾张氏死死地按在院子中央的一张板凳上。

他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将小槐花的病情和那一百八十五元的巨额医疗费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贾张氏“嗷”的一声，从板凳上滑到地上，开始撒泼。

她一边用拳头捶打着坚硬的青石地面，一边扯着嗓子哭嚎。

“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

“一百多块钱！这是要我们孤儿寡母的命啊！”

“我那苦命的孙女儿啊！我这没用的老婆子啊！”

她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却没有一滴眼泪。那干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院子里的人群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四起。

易中海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根本不理会地上打滚的贾张氏，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现在槐花病危，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道德审判的意味。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今天，这家家户户，必须伸出援手！必须掏钱！”

易中海挺直了腰杆，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他最熟悉的壹大爷的架势。

他企图用他的威信，用邻里道德，再一次绑架整个大院，让所有人都为贾家的窟窿买单。

然而，院子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响应，甚至没有人抬头看他。

人们的目光，有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的看着漆黑的夜空，有的在人群中游移。

经历了上次水井投毒事件的闹剧，经历了林武强势崛起带给所有人的震撼，他这个壹大爷在众人心中的分量，早已降到了冰点。

那曾经无往不利的道德大棒，这一次，挥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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