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升职八级钳工，众禽悔麻
第27章：棒梗偷窃成瘾，错卖贾家传家宝（旧版）

聋老太那一百八十五块棺材本，像一座无形的山，轰然压垮了易中海，也彻底压垮了贾家。

自那天起，四合院里再也听不见壹大爷那故作高深的说教。易中海整个人都蔫了，见了人只是低着头，脚步匆匆，仿佛丢了魂。

而贾家的日子，则从艰难，滑向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一百八十五元。

这笔巨款，是聋老太用最后的尊严换来的，也是悬在秦淮茹和贾张氏头顶的一柄利剑。

“天天喝这清汤寡水！连个油星子都看不见！你想饿死我老婆子吗！”

贾张氏把搪瓷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浑浊的汤水溅得到处都是。

秦淮茹正给两个女儿分着窝头，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透着死气沉沉的麻木。

“家里还有钱吗？槐花的药不要钱？欠老太太的钱不要还？你那宝贝孙子棒梗的嘴不要吃？”

“你还有脸提棒梗！我孙子都瘦成什么样了！天天啃这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连点咸菜都没有！你就是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要克死我孙子！”

贾张氏的咒骂声尖利刺耳，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回荡。

棒梗坐在小板凳上，默默地啃着手里的窝头，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门外。

院里许大茂家，又飘出了炖肉的香气。

那股霸道的香味，混着酱油和各种香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在他的肚子里掀起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他用力地吞咽着口水，嘴里的窝头瞬间变得粗糙难咽。

他恨。

他恨这股肉香，恨天天吵架的奶奶和妈，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家。

最近，院里的大人们总在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添油加醋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林武发大财了！”

“何止是发财！人家现在是领导了！住进机关大院的楼房了！”

“楼房！乖乖！听说电灯一拉就亮，水龙头一拧就出水，上厕所都不用出门！”

“人家出门还有小汽车接送呢！”

电灯。

电话。

小汽车。

大楼房。

这些词汇，在棒梗小小的脑袋里，构建出一个金碧辉煌、遥不可及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的主人，是林武。

那个曾经被他看不起，被他奶奶骂作“绝户”的林武。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武能吃香的喝辣的，住大楼房，坐小汽车？

而自己，贾家的独苗，未来的顶梁柱，却要在这里吃糠咽菜，听着奶奶和妈妈无休止的争吵？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怨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他要钱。

他要做人上人。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形。

林武不是会“修东西”吗？院里的人都说他手艺好，什么都能修。

修东西，不就是收东西吗？

棒梗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想到了一个“宝贝”。

一个被他奶奶贾张氏藏在箱底，号称是贾家“传家宝”的东西。

他爹贾东旭留下的一台破旧收音机。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秦淮茹和贾张氏又为了几分钱的菜钱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人都气冲冲地摔门而出，说是去医院看槐花。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棒梗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蹑手蹑脚地溜进里屋，那间属于贾张氏的，终年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老人味的小房间。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床底下的那口大木箱。

箱子上了锁，但这难不倒他。

他从门后摸出一根细铁丝，捅进锁孔里，凭着记忆和感觉捣鼓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他掀开沉重的箱盖，一股陈年的樟脑丸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最底下，静静地躺着那台收音机。

机身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木质的外壳边角已经磨损得露出了内里的材质，其中一个旋钮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铁杆。

这就是“传家宝”？

棒梗的嘴角撇过一丝不屑。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收音机，用衣服胡乱擦了擦上面的灰，然后迅速盖好箱子，锁好，把一切恢复原状。

抱着这台沉甸甸的破烂，棒梗溜出了四合院。

他一路打听，凭着一股子执拗劲，穿过熟悉的胡同，走过陌生的街道。

周围的景象在不断变化。

低矮的平房渐渐消失，取而代????的是一栋栋整齐划一的红砖楼房。

空气中嘈杂的人声和煤烟味淡去，变得安静而清新。

这里就是机关大院。

棒梗站在一栋楼下，仰着头，脖子都酸了。

这楼好高，窗户又大又亮。

这里面，就住着林武？

他心中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他抱着收音机，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猫，在楼下的花坛边上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院门口。

是林武。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干部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步履稳健地朝这边走来。

棒梗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从花坛后猛地窜了出来，拦在林武面前。

“林武叔叔！”

林武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眼神闪烁的孩子。

棒梗努力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讨好的笑容，将怀里那台破旧的收音机往前一举。

“林武叔叔，你看，这是我家的‘宝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

“我爹留下的！传家宝！”

“我知道你修东西最厉害了！我……我把这个卖给你！”

棒an梗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压得低低的。

“只要二十块钱！”

林武的目光，从棒梗那双贼眉鼠眼的脸上，缓缓落到他抱着的收音机上。

那眼神，冷得吓人。

只一眼。

林武就看穿了一切。

这台收音机，机壳开裂，喇叭蒙布上全是污渍，旋钮都缺了一个，早就没有了任何维修价值。

传家宝？

简直是笑话。

再看棒梗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和他说出的这番话。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林武的脑海。

偷的。

这小王八蛋，是把家里偷出来的东西，拿到他这里来销赃了！

一股怒火，从林武的胸腔里猛地炸开！

好啊！

真是好啊！

贾家的种，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老的不要脸，小的手不干净！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窃竟然都偷到他这个专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头上了！

简直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林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二话不说，将手里的公文包“砰”的一声扔在地上。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力道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

棒梗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怀里的收音机也脱手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林武指着趴在地上的棒梗，声音如同炸雷。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人偷东西！”

“还敢偷到我这儿来了？”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棒梗，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厌恶。

“你当我是收破烂的？”

林武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

“再敢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被林武那骇人的气势和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傻了。

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和心底涌起的巨大恐惧，让他瞬间崩溃。

“哇——”

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他顾不上捡那台摔得更破的收音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哭嚎着朝大院外跑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林武冷漠地站在原地，胸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平息。

他的目光，落在被遗弃在地上的那台破收音机上。

那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林武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抬脚。

狠狠一脚。

破旧的收音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角，发出一声碎裂的闷响，彻底成了一堆散架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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