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匠崛起，教贾张氏做人
第33章 秦淮茹入职，李副厂长的魔爪（旧版）

当哭嚎与咒骂的声浪终于平息，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贾张氏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精明与刻薄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浑浊。

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兜里那三百块钱。

钱的棱角硌得她生疼。

这笔钱，曾经是她不惜一切代价要从林卫东那里抠出来的救命稻草。

可现在，这三百块钱沉甸甸地坠着，非但没能带来半点希望，反而成了压垮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换不回儿子的腿。

它换不回这个家哪怕一天安宁。

“淮茹……”

贾张氏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秦淮茹身体一僵，抱着棒梗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明天，你去厂里报到吧。”

贾张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垮了下去，瘫软在床沿，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褶子无声地滑落。

“妈……”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个一辈子强势的婆婆，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彻底的绝望。

让她去接替贾东旭的“顶替”名额，这是贾张氏最后的妥协，也是最后的防线崩溃。

这意味着，她彻底承认了自己的儿子已经是个废人。

这个家唯一的劳动力，完了。

“去吧。”

贾张氏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这个家，不能就这么散了……棒梗……小当……还要吃饭……”

秦淮茹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看着怀里被吓得小脸煞白，却不敢再哭出声的儿子，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用怨毒目光盯着自己的丈夫。

是啊，她不能倒下。

为了孩子，她必须出去工作。

必须靠自己！

这个念头，带着血淋淋的现实，在她心中扎下了根。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秦淮茹就起来了。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着头发，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却压着一丝倔强。

常年的辛苦和最近的折磨，让她原本丰腴的身段消瘦了不少，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疼的憔悴。那份柔弱和骨子里的哀怨，缠绕在一起，让她的姿色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怀揣着对未来的恐惧，和一丝想要撑起这个家的微弱希望，秦淮茹走出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

她踏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轰鸣的机器声，鼎沸的人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铁锈与机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和畏惧。

人事科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领着她，穿过嘈杂的厂区，直接把她带到了二楼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人给您带来了。”

门开了，一股混杂着浓烈烟草和劣质香水的气味涌了出来，熏得秦淮茹一阵头晕。

办公室很大，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油光锃亮，后面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的目光，从秦淮茹走进门的那一刻，就黏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油腻，露骨，毫不掩饰地在她婀娜的身段上游走，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

“你就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官僚特有的腔调。

“是，李副厂长好。”

秦淮茹拘谨地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

“坐，坐嘛，别站着。”

李副厂长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脸上堆起了虚伪的笑容。

“小秦同志，你家里的情况，厂里都知道了。东旭同志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啊。”

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身体却往前倾了倾，更近距离地打量着秦淮d茹。

“你放心，既然厂里让你来顶替，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组织上是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你……听话。”

李副厂长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暗示性的光芒。

“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这个月就给你办转正。到时候，就是三十多块的正式工工资！”

三十多块！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数字，对于现在负债累累、米缸见底的贾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李副厂长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秦淮茹走来。

“不仅如此，组织上体谅你困难，我个人，也可以给你一些……额外的生活补助。”

他一步步逼近，那股混杂着烟臭和劣质香水的气味，带着一种腐败的压迫感，笼罩了秦淮茹。

一只肥腻的手，试探着朝秦淮茹的肩膀搭了过来。

屈辱和恐惧，瞬间冲上了秦淮茹的头顶。

她身体下意识地一颤，猛地向后躲开，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李副厂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我只想凭自己的力气干活吃饭！我不走捷径！”

那只悬在空中的肥手，僵住了。

李副厂长脸上那份假笑，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阴沉下来。

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好。”

“很好。”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一丝阴狠。

“有骨气！”

他知道，对付这种女人，不能操之过急。来日方长。

“既然你想凭力气吃饭，那厂里就满足你！”

李副厂长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人事科吗？对，贾东旭的那个顶替工，叫秦淮茹。给她安排一下，先从学徒工干起。”

“对，学徒工！”

他挂断电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再没有一丝温度。

“小秦同志，厂里的规矩，新来的都要从学徒工干起。一个月十八块钱，好好干，有前途。”

十八块钱。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数字，像一盆冰水，将她刚刚燃起的所有希望，浇得彻彻底底。

十八块，还掉每个月要还的债，还掉全家人的吃喝拉撒……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只能含着眼泪，接受了这个结果。

为了生存，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出来，人事科的人很快就给她办好了手续。

她被分到了七车间。

当秦淮茹跟着领班踏进七车间的大门时，一股巨大的热浪和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将她吞没。

冰冷的油污味混杂着金属摩擦的焦糊味，刺激着她的鼻腔。

一排排巨大的车床轰隆作响，火星四溅。工人们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在机器之间忙碌穿行，他们的呐喊声被巨大的噪音淹没。

这里，是整个轧钢厂最苦最累、环境最恶劣的车间之一。

秦淮茹被带到一台冰冷的车床前。

她看着眼前这台庞然大物，看着它冰冷的金属光泽，看着地上厚厚的、黑色的油泥，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对命运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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