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剑道通神，开局零封平等院
第2章 剑道真意与阿修罗的碰撞（旧版）

毁灭，是此刻唯一的主题。

裹挟着平等院凤凰滔天怒火的网球，如一颗微缩的陨石，撕裂雨幕，发出尖锐的咆哮。它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雨水被蒸发，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真空轨迹。

那力量，足以将钢铁碾成粉末，将巨岩轰为齑粉。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职业选手肝胆俱裂的一击，盘坐在青石上的宗神一，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过一下。

他依旧盘坐着，身姿如松，仿佛与身下的青石，与这片风雨飘摇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如果是普通人，不，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顶尖选手，面对这超越了认知极限的暴力网球，身体的求生本能也会驱使他们狼狈地翻滚躲避。

但在宗神一那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眸中，时间流速仿佛被篡改。

那颗高速旋转、带着毁灭气息的网球，其上每一丝旋转的纹路，每一缕被蒸腾的白色气浪，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它的轨迹，它的力量，它的旋转。

一切，都慢得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落叶飘零于水面。

就在那颗毁灭性的网球距离他鼻尖仅剩不足半米，灼热的气浪已经吹动他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时。

宗神一，动了。

不。

那不能称之为动作。

仅仅是他的手腕，微微一动。

他没有去碰横在膝盖上，那把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的红木球拍。

他的指尖随意地一捻，从手边岩石的缝隙中，拈起了一根早已被雨水浸透、不知在此处枯朽了多少岁月的细长树枝。

那枯枝看起来脆弱不堪，似乎稍稍用力，便会化为齑粉。

可在落入宗神一手中的那一刹那，这根凡物，仿佛被瞬间注入了神魂，拥有了生命。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蓄力，没有大开大合的挥舞。

只是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完全违背人体构造学的角度，轻轻一抖。

枯枝的尖端，在昏暗的雨幕中，划过一道玄奥、圆融、却又锋锐至极的弧线。

这一瞬间，天地间狂暴的雷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风声、雨声，尽数消失。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声尖锐到极致，足以刺穿灵魂的凄厉破空声！

那不是枯枝划破空气的声音。

那是神兵利刃出鞘，斩断世间一切法理的绝对锋芒！

啪。

一声轻响。

轻得仿佛只是枯叶坠地。

平等院凤凰预想中，那个狂妄小鬼血肉横飞、骨断筋折的画面，并未出现。

时间，在这一刻出现了断层。

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自己那灌注了全部怒火与尊严，足以毁灭一切的网球，在接触到那根脆弱枯枝尖端的一瞬间……

静止了。

仿佛一头狂奔的洪荒巨兽，一头撞上了一片看不见的、绕指柔般的蛛网。

网球上附着的，那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旋转与动能，没有爆发，没有抗拒，就像是百川汇入大海，乳燕投向归林。

被某种无形无质，却又至高无上的力场，在刹那之间，彻底消解。

引导。

偏转。

紧接着，宗神一的手腕再次微不可查地一振。

枯枝，轻轻一挑。

咻——！

一声比来时更加尖锐、更加迅疾的破空声轰然炸响！

那颗被驯服的网球，以一个完全违背牛顿定律、堪称神迹的锐角，悍然回头！

它的速度，超越了来时！

它的旋转，比来时更加诡异！

它不再是纯粹的暴力，而是化作了一道精准、致命的刺杀！

平等院凤凰脸上的狞笑还未完全散去，那颗黄色的光弹便已然抵达他的面前。

噗！

劲风如刀。

那颗网球贴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锋利无匹的气流，直接在他坚毅的面庞上，划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几缕被齐齐斩断的金色发丝，混杂着一滴鲜血，在狂风暴雨中缓缓飘落。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平等院凤凰僵立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浇筑成了雕像。

他脸上的肌肉彻底凝固，只有那双金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最终化作了针尖般大小的一点。

刚才那一瞬间。

他的神经，他的感官，向他的大脑传递了一个荒谬绝伦的幻觉。

飞回来的，不是网球。

那是一把闪烁着森然寒光的武士短刀，冰冷的刀锋，正精准无比地贴着他的颈总动脉，一划而过。

死亡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冰冷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猛然窜起，沿着脊椎疯狂向上攀爬，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

恐惧！

一种名为“恐惧”的原始情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攥住了这位霸主的心脏。

“用……枯枝……”

平等院凤凰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压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特制球拍。

又抬起头，望向那个从始至终，连坐姿都没有改变过的少年。

“……回击了我的发球？”

这句问话，与其说是在质问对方，不如说是在质问这个已经变得荒诞离奇的世界。

“哼，还不算太蠢。”

就在这时，高处一块被阴影笼罩的巨大岩石后方，一个鬼魅般的身影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破烂和服，手里拎着一个巨大酒葫芦的独眼老头。

正是U17训练营的总教练，三船入道。

他拧开葫芦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酒水顺着他杂乱的胡须流下，他却毫不在意。

他那只独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近乎狰狞的兴奋光芒。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打球。”

三船入道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声音在雷声的间隙中，清晰地传到平等院凤凰的耳中。

“那是古流剑术至高奥义中的‘缠丝劲’与‘心眼’。用最小的力，引导、化解、反弹最强的力，此为缠丝；洞悉万物本质，预判轨迹流向，此为心眼。”

“宗神一那个小怪物……”

三船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既有欣赏，又有忌惮。

“他，可是把网球当做剑道来修炼的旷世妖孽啊……”

场下。

三船入道的话，如同惊雷，在平等院凤凰的脑海中炸响。

剑术？

缠丝劲？心眼？

这些虚无缥缈的词汇，与眼前这颠覆常理的一幕，瞬间重合。

短暂的震惊与恐惧过后，一股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情绪，从平等院凤凰的眼底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屈辱。

是战栗！是兴奋！是棋逢对手，是猛虎嗅到龙血时的狂喜！

“有趣……”

“太有趣了！！”

平等院凤凰仰天发出一声咆哮，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怒吼，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战意与癫狂！

轰！

他身上的肌肉纤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虬结，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邪恶的暗红色气场，如同火山喷发，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在他的身后，那片被雨水扭曲的空间里，一个手持双刀、头戴船长帽的巨大骷髅海盗虚影，缓缓浮现，发出无声的狞笑。

那是他的异次元雏形，阿修罗神道——“海贼”！

“小鬼，你彻底惹怒我了！”

平等院凤凰周身环绕着暗红色的毁灭气息，金色的瞳孔已经被血色完全浸染。

“原本，我只想给你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嗜血而残忍的笑容，声音如同地狱的恶鬼在嘶吼。

“现在……我要碾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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