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心声逼疯仇人
第七章 毒蜂蜜的阴谋(旧版)

九龙金戈

女生 |  穿越 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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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两个瓷瓶仔细收好,藏入床榻下的一块活动木板后的暗格。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再次涌入。她望向哑巴之前消失的院墙方向,目光复杂。

今夜,多亏了那声“意外”的猫叫和骚动,引开了守夜婆子。那真的是意外吗?还是……有人帮她?是那个神秘的哑巴吗?他为何要帮自己?他到底知道多少?

那个哑巴,他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深夜示警(或指引),又暗中相助(如果猫叫是他搞的鬼),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又是谁的人?是敌是友?

沈清辞第一次感到,自己面对的,可能不止是后宅妇人的阴私争斗。有一张更大的网,笼罩在沈府上空,甚至可能牵连更广。而她,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触碰到了网的边缘,看到了冰山一角。

夜色深沉如墨,远处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悠长而寂寥。

沈清辞关好窗,躺回床上,锦被冰凉。她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脑子里纷乱如麻。证据在手,下一步该如何走?直接揭发?没有确凿指向柳氏的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销毁痕迹,甚至反咬一口。暗中调查?她势单力薄,在内宅步履维艰,又能查到多少?或许……可以借力?

那个神秘的哑巴,既然主动“示好”,或许可以……试探着接触一下?利用一下?虽然与虎谋皮,风险未知,但眼下她孤立无援,任何可能的力量都值得考虑。

只是,那人深不可测,是福是祸?

她辗转反侧,思绪万千,直到窗外天色微微透出一点蟹壳青,才勉强合眼,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而就在她似睡非睡、意识模糊之际,一个低沉而模糊的、仿佛隔着层层迷雾和遥远距离的男声,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撞入她的脑海——

“……小心……蜂蜜……”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惊疑不定地环顾空无一人的房间。是梦?还是……又是那该死的心声?可这次,声音不是她自己的!那声音,冰冷,低沉,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与……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熟悉感?她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声音,却又觉得那语调有些莫名的……似曾相识?

她捂住额头,心跳再次失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偶尔会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是别人的心念碎片,她一直以为是思虑过甚产生的幻觉。可这次,如此清晰,内容如此具体,还是男声!

“小心蜂蜜……”她喃喃重复,猛地想起自己取回的样本中,正有混合了“迷迭辛”的蜂蜜!那声音是在提醒她样本的危险?还是另有所指?

她再也睡不着了,拥被而坐,直到天光彻底大亮,丫鬟们开始在外间走动。而那个低沉男声带来的寒意,比夜探的惊险,更让她心悸不已。

那个低沉模糊的男声,只出现了一瞬,便消散无踪,快得像是错觉。

沈清辞坐在床榻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雕花床柱,掌心却一片濡湿。不是错觉。那声音真实地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穿透力,与她自己那些不受控制迸发的心声截然不同。

“小心……蜂蜜……”

蜂蜜?是指她从福寿堂小厨房带回来的那罐可疑蜂蜜?

她立刻翻身下床,从暗格中取出那两个小瓷瓶。装着“迷迭辛”粉末的那个,气息微辛,特征明显。而另一个装着蜂蜜样本的瓷瓶,打开后,依旧是甜腻浓郁的蜜香,但仔细嗅闻,在蜜香深处,似乎真的隐藏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

不是腐败的腥,更像是一种冷血动物特有的、带着泥土和阴湿感的腥。

这是什么?

母亲的手札里,对“迷迭辛”记载颇详,但对混入蜂蜜中的可能添加物,却未曾提及。这腥气……绝非寻常。

她用小指指甲,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点点蜂蜜,放在鼻尖下,凝神分辨。那腥气若有似无,时隐时现,极难捕捉。但联想到那声警告,沈清辞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如果“迷迭辛”是长期损耗祖母心脉的慢性毒,那这蜂蜜里隐藏的东西,又会是什么?更歹毒的后手吗?

必须尽快弄清楚。靠自己翻阅母亲有限的手札恐怕不够,她需要更专业的意见,或者……更隐秘的探查渠道。

天色已蒙蒙亮。沈清辞再无睡意,她将瓷瓶重新藏好,唤青黛进来伺候梳洗。

“小姐,您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安稳吗?”青黛一边为她梳头,一边担忧地问。

“无妨。”沈清辞看着铜镜中自己眼下淡淡的青影,揉了揉额角,“福寿堂那边,可有什么新消息?”

“奴婢一早去打听了,刘大夫又来看过,说老夫人是忧思过度,加上春寒侵体,开了方子让静养,还嘱咐饮食务必清淡温补。”青黛低声道,“夫人一早就去福寿堂侍疾了,亲自盯着煎药呢。”

柳氏亲自侍疾?是表孝心,还是……方便近距离监控,甚至调整下毒剂量?

沈清辞心中冷笑。“知道了。早膳后,我去给祖母请安。”

用过早膳,沈清辞带着青黛前往福寿堂。一路上,她能感觉到府中气氛比往日更加沉肃,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说话也压低了声音。

福寿堂内,药味比昨日更浓。柳氏果然在,正坐在外间的圆凳上,听一个管事回话,神色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忧虑。见沈清辞进来,她目光扫过,点了点头:“清辞来了。你祖母刚服了药,睡下了,莫要打扰。”

“母亲辛苦。”沈清辞福了福身,目光却投向半掩的里间门帘,“清辞就在外间陪陪母亲,等祖母醒吧。”

柳氏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

沈清辞安静地坐在一旁,耳朵却竖着,捕捉着里间细微的动静。她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外间的一切——丫鬟们端进端出的水盆、巾帕,空气中除了药味,似乎还残留着早膳的气息。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小几上一个还未收走的青瓷炖盅上。盅盖半开,里面还剩着小半盅粘稠的、颜色金黄的……蜂蜜炖雪梨?

这是祖母常吃的润肺甜品。用的就是那种特供的蜂蜜吗?

沈清辞的心跳微微加快。她看到炖盅旁的小银勺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蜜汁。

机会稍纵即逝。

她站起身,假装要去窗边透气,经过小几时,脚下似乎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手“慌忙”地扶向小几。

“哐当!”青瓷炖盅被她碰翻,小半盅蜂蜜雪梨泼洒出来,弄脏了小半张桌面和她的袖口。

“哎呀!”柳氏和屋里的丫鬟都被惊动。

“大小姐!”青黛连忙上前扶她。

沈清辞站稳身形,看着袖口和桌上的狼藉,脸上露出懊恼和窘迫:“母亲恕罪,清辞不小心……”

柳氏皱了皱眉,看着泼洒的甜品和沈清辞沾污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掩去:“无妨,人没伤着就好。怎的如此毛躁?”她吩咐丫鬟,“赶紧收拾了。清辞,你袖口脏了,去后面厢房换身干净衣裳吧。”

“是。”沈清辞垂首应下,借着青黛搀扶,转身时,沾着蜜汁的右手手指,状似无意地蜷缩进袖中,用干净的里袖迅速将指尖那点蜜汁擦拭,并悄悄将浸了蜜汁的一小角里袖布料,撕下极小一块,攥入手心。

去厢房换了备用衣裳,沈清辞借口想独自静静,让青黛在门外等候。她关上门,立刻展开掌心。

那一小块浸了蜜汁的布料,湿漉漉的,散发着甜香。她凑近闻了闻,没错,那股极淡的、阴冷的腥气,混杂在浓郁的蜜香里。

真的是这蜂蜜有问题!而且,今日祖母的甜品里,确实用了它!

她必须尽快找人辨认这是何物。府里的大夫不可信,柳氏掌控内宅多年,难保没有买通。外面的医馆……她一个闺阁小姐,如何能不着痕迹地将此物带出去,并找到可靠之人鉴别?

正焦灼间,窗外传来几声有节奏的、轻微的敲击声。

笃,笃笃。

沈清辞警觉地看向窗户。又是那种类似小石子敲击的声音,但比昨夜更清晰,更有规律。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晨风吹过树梢。

正当她以为是错觉时,眼角余光瞥见窗棂下方,靠近墙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探出身,仔细看去——是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只有巴掌大小,被人用极巧妙的手法卡在墙砖缝隙里,不走近细看绝难发现。

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

沈清辞心跳如擂鼓。她迅速看了看四周,无人注意,便伸手将那油纸包取了下来,缩回房内,关上窗。

油纸包入手微沉。她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甚至有些残破的手抄小册子,封面没有任何字迹。她翻开一看,瞳孔骤缩——里面记录的,竟是各种罕见毒物、迷药、蛊虫的特性、辨认方法及部分解法!笔迹古朴怪异,与她母亲娟秀的医书笔记截然不同,其中一页,赫然画着一种形似细长水蛭、却生有诡异花纹的虫卵图案,旁边的注解让她浑身发冷:

“血线蛊卵,南疆秘蛊,色透明,混于浓稠蜜糖中极难察觉。卵极细微,服下后遇体温孵化,幼虫纤细如发,随血脉游走,寄居心脉附近,平日蛰伏。母蛊摇铃或特定药引可诱发,令宿主心绞痛骤发,顷刻毙命,状若急症暴卒。”

图案旁,还详细描述了如何用特殊药水(配方附后)检验,以及幼虫细微的腥气特征。

与她手中蜜汁的腥气,以及那“小心蜂蜜”的警告,完全吻合!

柳氏!不,恐怕不止柳氏!他们不仅要慢慢耗死祖母,还在蜂蜜中埋下了这等瞬间夺命的恶毒后手!一旦祖母对“迷迭辛”表现出明显不适或追查迹象,他们就能立刻“引爆”蛊卵,制造急病身亡的假象!

好狠!好毒!

沈清辞握着册子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是愤怒,更是后怕。若非那声警告,若非这本突然出现的册子,她即便查出“迷迭辛”,也绝对想不到蜂蜜里还藏着如此致命的杀招!届时祖母恐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油纸包里的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更小的瓷瓶,贴着“验蛊水”的标签。瓶身上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似乎刚从哪里取出来不久。

放这东西的人,不仅知道她在查什么,知道她拿到了蜂蜜样本,甚至还提前准备好了鉴别方法和工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精准地送到了她手边!

是谁?

哑巴?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她昨夜去了福寿堂小厨房?还有谁有能力、且会如此隐晦地帮她?

可那声警告的男声……似乎比哑巴给人的感觉更……成熟,更低沉些。难道是哑巴背后的人?

谜团越来越多,但此刻顾不上了。验证蜂蜜才是当务之急。

她按照册子上记载的方法,将那一小角浸了蜜汁的布料,放入一个干净的茶杯,然后滴入几滴“验蛊水”。药水呈淡蓝色,滴在布料上,起初并无反应。

沈清辞屏住呼吸,紧紧盯着。

几息之后,浸湿的布料边缘,接触药水的地方,竟然缓缓浮现出几条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猩红色的丝线!它们在淡蓝色的药水中微微扭动,如同活物,散发出比之前更明显一丝的阴冷腥气!

真的是血线蛊卵!

沈清辞猛地闭了闭眼,压下喉头的恶心和沸腾的杀意。证据确凿了。

接下来怎么办?立刻揭发?凭这块沾了蜜汁的布和这本来历不明的册子?柳氏完全可以反咬她栽赃陷害,甚至将册子说成是她弄来的邪术妖书。府里上下多是柳氏的人,她毫无胜算。

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链,找到下毒的具体执行者,找到“迷迭辛”和蛊卵的来源!

她需要帮手,需要外力。

哑巴……或者哑巴背后的人,似乎是可以尝试接触的“外力”。他们显然也在调查镇国公府,且对柳氏一党的恶行有所了解,甚至可能掌握更多内情。

但,与未知势力合作,无异于悬崖走钢丝。

沈清辞将验过蛊的布料和茶杯小心处理掉(用验蛊水彻底焚烧),又将那本毒物册子和剩下的验蛊水藏好。做完这些,她靠在墙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但眼神却亮得骇人。

不能慌,不能急。敌暗我明,一步错,满盘皆输。

她得想个办法,既不暴露自己,又能试探那个哑巴,甚至……引蛇出洞。

午膳前,沈清辞“调整”好情绪,回到福寿堂外间。柳氏还在,见到她换了一身鹅黄色衣裙,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便也没多问,只淡淡嘱咐她好生休息,莫要忧思过甚。

沈清辞温顺应下,又进去看了看依旧昏睡的祖母,替她掖了掖被角,停留片刻便告退了。

离开福寿堂,她没有直接回清晖院,而是绕道去了后花园。

春色渐浓,园子里花草繁盛。她走到那日哑巴消失的小径附近,在一处开满紫藤的凉亭里坐下,让青黛去取些点心来,说自己想在这里静静看会儿书。

青黛不疑有他,领命而去。

凉亭僻静,四周花木扶疏。沈清辞摊开一本诗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在等待,也在赌。

赌那个哑巴,或者他背后的人,仍在暗中关注着她。

约莫一盏茶功夫,青黛还未回来。凉亭外紫藤花架沙沙作响,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凉亭入口处。

他依旧低着头,穿着粗役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空水桶,像是路过。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并未惊讶。

“壮士,”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前夜,多谢了。”

“哑巴”脚步顿住,抬起头。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目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木讷,只有一片沉静的探究。

.......第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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