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夜黑风高。
饥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特别是中院的贾家。
棒梗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了。
肚子里的轰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肉……我要吃肉……”
“阎家的米……那是大米啊……”
棒梗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一袋子晶莹剔透的大米。
那种渴望,已经战胜了一切恐惧!
“阎解成肯定睡了!”
“我就是去抓一把!”
“就一把!”
棒梗一咬牙,悄悄爬了起来。
熟练地溜出家门,像一只真正的老鼠,潜入了前院。
阎家的大门紧闭。
但这难不倒身为“盗圣”的棒梗。
他从窗户缝里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拨开了插销。
“吱呀——”
门开了。
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那一袋子大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就放在八仙桌下面的阴影里。
棒梗大喜过望!
“发财了!”
他猛地扑过去,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想要去抓那袋米!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个米袋子的旁边,甚至被特意用几粒米盖住的地方。
放着一个超大号的、足以夹断老鼠脊椎的铁刺捕鼠夹!
这是阎解成专门为这只“硕鼠”准备的礼物!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那声音,比杀猪还要惨烈一百倍!
“我的手!我的手啊!”
棒梗滚在地上,疼得满脸冷汗,整个人都抽搐了!
那个捕鼠夹,死死地咬住了他的三根手指!
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全院的灯瞬间亮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连衣服都顾不上披,疯了一样冲了出来!
看到在阎家地上打滚的棒梗,还有那一地的血。
秦淮茹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棒梗!我的儿啊!”
贾张氏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杀人啦!阎解成杀人啦!”
“这是要绝了我贾家的户啊!”
“我的大孙子啊!你的手要是废了,我也就不活了!”
很快,易中海、刘海中也披着大衣赶来了。
看到这一幕,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太惨了!
那手指头都被夹变形了!
“阎解成!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此时已经疯了!
她猛地冲到里屋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
“你个黑心肝的王八蛋!”
“你在屋里放这种要命的东西!你是想害死人吗?”
“你赔钱!你必须赔钱!还要偿命!”
“吱呀——”
房门开了。
阎解成穿着整齐的睡衣,手里拿着一本书。
神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棒梗,又看了看撒泼的贾张氏。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害人?”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家有老鼠,我放个捕鼠夹在自家屋里,有问题吗?”
“倒是你这孙子。”
阎解成指了指那个还在惨叫的棒梗。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家屋里来干什么?”
“还是那只手,正好伸到了我的米袋子旁边?”
“这是梦游?”
“还是……入室盗窃?!”
轰!
最后這四个字!
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脑门上!
把她的哭声砸回去一半!
“你……你胡说!”
“棒梗就是……就是来串门的!”
“串门?”
阎解成冷笑一声,“凌晨两点来串门?还要撬门这门锁?”
他走到棒梗面前,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眼神冰冷刺骨。
“捕鼠夹是夹老鼠的。”
“如果不是心怀不轨,手怎么会伸到那里去?”
“这叫——咎由自取!”
“手贱,就得付出代价!”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是他不对!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这是残废啊!”
“我要去告你!我要去派出所!”
“好啊!”
阎解成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
“去!现在就去!”
“正好,我的米是国家特供物资。”
“入室盗窃国家干部物资,而且是惯犯。”
“按照现在的法律。”
“这怎么也得判个十年八年吧?”
“到时候,这只手废不废我不知道。”
“但这牢饭,肯定够他吃到成年!”
“而且少管所里,可是不管饱的,还要天天干苦力。”
阎解成微微俯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想让你儿子断几根手指?”
“还是想让他這辈子都在牢里度过,出来变成个劳改犯?”
轰隆隆!
这番话!
直接把秦淮茹和贾张氏给轰傻了!
少管所?!
十年八年?!
劳改犯?!
这对于视棒梗为命根子的贾家来说,比断手还要可怕一万倍!
贾张氏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彻底灭了!
她看着阎解成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会跟她们讲什么邻里情面。
他就是个魔鬼!
一个讲法律的魔鬼!
“噗通!”
贾张氏再次跪下了!
这一次,跪得比上次还要干脆!
“别!千万别报警!”
“解成……是他三大爷!”
“求求你了!棒梗就是一时糊涂!”
“这手……这手是我们自己不小心弄的!”
“跟你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不告了!也不要赔偿了!”
“只要别送他去少管所就行!”
秦淮茹也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她是真的怕了!
阎解成说到做到!
要是真把棒梗送进去,那贾家就真的完了!
看着地上这对瑟瑟发抖的婆媳。
阎解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滚。”
“带着这只‘老鼠’,滚出去。”
“还有。”
“把地上的血给我擦干净。”
“别脏了我家的地。”
贾张氏和秦淮茹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拖着惨叫的棒梗逃回了中院!
连那个捕鼠夹都没敢拿走!
全院死寂。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那里,只觉得后背发凉。
狠!
太狠了!
不仅夾断了手指,还让人家連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要跪地求饶!
这就是阎解成!
谁要是再敢惹他。
下场,可能比棒梗还要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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