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合院开始：我的进部之路
第2章 龙兴之地显异象！文明能量自动吸收，系统面板偷偷加载中！（旧版）

“哥……”

身边传来细微如幼猫般的呼唤，将赵建国从沉思中拉回。程姑娘不知何时醒了，或许根本就没睡沉，裹布上方的眼睛依赖地望着他，里面是全然的信任。

自养父死后，这位虽然沉默却总能找到办法弄到一点吃食、并在混乱人群中牢牢护住她的“赵家哥哥”，成了她全部的世界。

“嗯，我在。”

赵建国低声应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稳定。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臂，让少女靠得更舒服些。

“再忍忍，就快到了。”

“我们……要去哪儿？”

这个问题她问过不止一次，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但她还是想听，仿佛那两个字带着魔力。

“京城。”

赵建国果然又吐出这两个字，目光似乎穿透了闷罐车厚重的铁皮，投向北方。

“到了那儿，我们才能寻条活路。”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问，只是把身体又往他这边缩了缩，重新闭上眼睛。对她而言，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在身边。

旅途固然艰险，风餐露宿，时常饥肠辘辘，还要躲避盘查和驱赶，但只要有这道清瘦却坚定的身影挡在前面，她心里就是踏实的。

夜色渐深，列车在漆黑的旷野上哐当哐当地行进，单调的声音催人欲眠。车厢里的大部分灾民都已昏昏睡去，发出沉重的鼾声或压抑的呻吟。赵建国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怀中少女睡得更安稳些。

借着车厢缝隙透进的微弱月光，他能看到她覆面布边缘露出的纤长睫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心中涌起的，更多是一种混杂着责任与道义的怜惜，而非其他杂念。乱世飘萍，相依为命已是不易。

他抬眼望向车外流动的黑暗，思绪飘远。

这个时代无疑是艰难的，饿殍遍野，战火频仍，人命如草芥。但比起他记忆中那些更加黑暗混乱的古代乱世，至少铁轨还在延伸，庞大的国家机器哪怕效率低下、弊病丛生，也依然在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秩序，让人有一线挣扎求存的可能。

这念头让他稍感庆幸，也坚定了北上的决心。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列车时走时停，不断有新的逃难者挤上来，也不断有人熬不住中途下去，或是在某个站被强行驱离。

赵建国凭着机警和一点从后世带来的对人情世故的洞察，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两人少得可怜的行李——一个破包袱，里面是两件仅存的换洗衣物和一点点干粮渣，更重要的是程姑娘贴身藏着的玉佩——以及他们自己。

他尽量避免与人冲突，也时刻提防着可能存在的恶意。

干粮很快吃完了，只能靠偶尔停车时，冒险溜下去在附近田野里寻找一切可以入口的东西，野菜、草根，甚至树皮。

赵建国总会把相对好一点的部分留给程姑娘，自己默默咽下最难以下咽的部分。程姑娘看在眼里，每次推让，总被他以“我吃过了”或“我不饿”等简短的理由挡回。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依赖之外，渐渐多了些别样的情绪，沉静而深刻。

第三日午后，历经颠簸与困顿，列车终于缓缓驶入了一片视野开阔、屋舍明显密集起来的区域。

低矮的平房逐渐被更多整齐的砖瓦房取代，远处甚至能看到一些更高的、带有异域风格或传统恢弘轮廓的建筑屋顶。空气似乎也变得不同，混杂着煤烟、尘土、人畜气息以及一丝隐约的、属于大城市的躁动。

“哥，是不是……到了？”

程姑娘紧紧抓住赵建国的袖子，声音里带着紧张与期盼。

赵建国凝神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点了点头，眼神锐利起来。

“应该是京城地界了。”

就在列车车轮碾过某条看不见的界线，正式进入这座城市核心区域的刹那——

一种奇异的、唯有赵建国自己能感知到的轻微“震颤”，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深处。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清晰的意念提示，带着某种亘古的威严与苍茫。

【已抵达龙兴之地·核心。感应到游离态文明能量……开始被动汲取……】

【能量蓄积中……1%……】

赵建国浑身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来了！他等待的，或者说，潜意识里希冀的“变数”，果然存在！这并非他原来世界的任何科技产物，更像是一种与此地古老底蕴相关的、难以言喻的机制。龙兴之地？文明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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